?第二十八掌神奇的吻
才講到一半,他就輕輕地咬著她耳垂,癢酥酥的,濕潤潤的……
這樣子怎么教?。恳杳粤恕?br/>
不行,得找到一道最難的題來算,才能提高注意力,不然真的會被他打敗的……
結果,計算了一半,她就傻掉了,這道題怎么這么難啊……不會是奧林匹克的什么競賽題吧……
“這道題……太難啦……我先想想再告訴你答案……”
“要想多久啊……”
“我先算一算嘛,我先自己思考一下……”
木木,拿起筆,劃過來,劃過去的,整張白紙畫滿了各位公式及幾何圖形,越算越亂,皺頭越皺越緊……最后,擰成了一座大山,砸得她滿頭包,還一閃一閃地亮晶晶……
“這是什么破題啊,好難啊……”
木木可憐巴巴地看著左恩。
左恩拿過來,看了一會兒,嘴角歪了起來:“如果我算出來,有獎勵嗎?”
木木提起眉角,臉上寫滿了——不相信,三個大字。
左恩挑了挑眉,也不辯駁,握起筆,就算了起來,邊算還邊給她講解。
結果一道習題就這樣被他三下五除二,解決了,就像是他在優(yōu)雅吃菜般的簡單。
開玩笑,這種破題,有什么好難的。
“你……你……你簡直就是天才??!太聰明啦……你怎么突然變得這么聰明的啊……”
木木拿著他才套了兩個公式就算出來的題目,感慨萬千,好似她中了五百萬又或是得了諾貝爾獎,盯著左恩,處于極度的興奮中!
“我本來就很聰明……”
左恩昂頭,挺胸,抱拳,也不反駁,接口而下。
這家伙不是一般的臭P,瞧這架式,簡直就是超自戀的那種。
木木滿臉的黑線,“啾”一聲刷了下來——算啦,還是不要給他戴高帽子,估計他的字典里沒有“謙虛”兩個字。
“給我……”
左恩伸出了手,大大的掌心攤開。
“什么嘍……”木木開始裝迷糊——我又沒有答應你,如果你真算出來,要給什么獎勵……
“獎勵啊……在我面前,最好別耍無賴!”
左恩,湊近,警告著。
這惡劣的家伙又開始做這種霸道威逼的事情了,死性不改啊。
“不準用逼的!要不,我們用‘石頭,剪刀,布’來定輸贏,輸的人要滿足贏的人,所提出的條件……”
木木,露出一付老謀深算的笑容,嘿嘿,使出這招基本上自己都是常勝將軍。
“是嗎……好!”
左恩也露出一付等著瞧的神色。
心里想著,花癡這個笨蛋,肯定又想用小時候的那招啦——真是慘痛的記憶啊,這狡猾的小鬼!不過,放馬過來吧,我早有防備啦,哼哼!
還記得小時候,他倆又偷遛出孤兒院的看守大門。
因為玩一個小賭注,而玩起了“剪刀,石頭,布”的游戲。
結果才剛開始,這個還不到五歲的小不點,就閃著水盈盈的大眼睛骨囀囀亂轉地看著他,從繡著“蠟筆小新”的小口袋里,鄭重其事地掏出一朵金燦燦的雛菊,童音稚嫩,綠色無公害地說道:“這朵小花送給你,這是我第一次送花給小男生嘍,所以你要乖乖的……好好的……保管,知道嗎?”
說完,就把它放在他的手心上,花瓣躺在他的手心上一陣酥癢柔軟的觸感……
他輕輕地握了起來,其實心里是那個激動啊,終于有人送東西給他啦,雖然只是一朵小雛菊……
而且,還是“第一次送花給小男生嘍”——童音甜蜜,樂滋滋的響徹。
所以,他根本就沒注意到她大眼睛里閃過的一絲狡黠的光芒。
當他感動得握緊拳頭時,這梳著兩條小辮子的粉嫩小不點,竟然開始出“陰招”。
“現在開始!石頭,剪刀,布!”她以迅雷掩耳之勢,一喊完,就得意洋洋地露出還在換乳牙,缺了兩顆大門牙的小嘴笑了起來——啊,我出的是“布”,而你是出“石頭”,所以你輸了。
當時,他是一臉的黑線,刷地一聲,“啾”,滑下一滴大大的冷汗。
這小不點,太過分啦,明明叫他握好花朵的,結果,竟然是這樣子——天啊,這個小騙子,真是太欠扁啦!
平生第一次被騙,還是被這么一位不到五歲的閃著粉色光澤的小不點。
不過,他是記住了,所以十歲那年,他也“如法炮制”了一招,抓住了炫的缺點,牽制了他——那位永遠白凈斯文,清雅有禮的小男生,也拜倒在這一“損招”之下——那種剎間,恍然大悟的模樣,現在想起來還真是搞笑啊。
當時,死炫就是一臉的傻相和黑線,和當時七歲的自己是多么的相似啊。
結果,死炫動不動就要報這一仇,沒事老喜歡和他玩各位“游戲”,繼續(xù)定輸贏。
“開始了嗎?”
左恩盯著木木那雙水盈盈到處溜溜亂轉,打著壞主意的眼睛。
估計不知道又在搞什么鬼啦。
“嗯,要開始了。不過,咦,左恩你的手心怎么有一顆小黑痣啊……”
木木,說著,眼睛瞇了起來,咧開了嘴。
正當左恩慢慢地攤開手心細看之際……
“現在開始!剪刀,石頭,布……哈哈……”
木木,在看清左恩出的招式后,終于把笑容剎那停止在了半空中。
她出的是“剪刀”,而假裝攤開手掌出“布”的左恩,也以迅雷掩耳之勢,立刻收了左手的布,出了右手的“石頭”。
小騙子,這下栽了吧,嘿嘿,也想跟我斗!
“怎么是這樣子啊……”
木木的臉在看到局勢的轉變后,立刻耷拉成一條秋季里成熟的苦瓜。
“沒用的,這招你小時候就用過啦!花癡的豬,小花豬……哈哈……”
木木剛想作勢要逃,這個死家伙,為什么騙不倒啊……
左恩,呲著牙,偷笑著,一把抓住她,拖進了廚房。
“我想吃韓國紫菜包飯,你做吧。這是你輸的代價……”
左恩催促著木木。
“我又不是韓國人,不會做啊。蛋炒飯,行不行啊?”
左恩搖了搖頭。
“泡面吧,這個我拿手?!?br/>
木木討好似的向他眨了眨眼。
左恩黑臉一沉,又搖了搖頭。
“要不,玉米粥?很香甜的……”
木木繼續(xù)努力,汗,真的不會做啊。
這家伙為什么專挑這種麻煩事給她做呢。
“過來,我教你!看著點啊,今天教你做‘韓國菜’,明天就是‘法式菜’,大后天‘日本料理’……”
木木的白眼球吊著天花板,裝做沒看見,決定無視左恩這只豬的“好心”——這家伙有虐待人的傾向!
就像上次,硬被逼著聽完他所謂的“天之地理,史經子集”——“太陽”與“星星”,不聽話,就外加一頓暴打……
不像炫,炫會很溺愛你,炫不會讓你做事,炫會把什么事都做好了,讓你無憂無慮地享清福就可以了——炫還會喂飯給你吃——雖然,這味道實在是超級難吃。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這兩種感覺不一樣,左恩是寵愛,炫是溺愛。
炫?他從日本回來了,為什么感覺得到他此次回來,微笑的臉上,掩蓋不了一卷風雨如晦的愁思,像秋盡的水面,泛起的清冷星光,漫底洶涌……
那般清泠溫潤的笑,恰似在水底被磨圓了的白玉珠子,投射著一圈白珍珠樸實的華彩!
這世上僅有他,可以如此,僅憑那么一身的月牙白,站立間,就能瀲轉月光的皎皎,憐了一世流水的明澈……
而今夕何夕,竟能再遇舒洛,依舊清輝熠熠,藍裳袂拂,燈影如幻……
即使是在那種尷尬的情況下再次相遇,也依然如在夢中神游一般。
對于舒洛,也許能留下的感覺就像——洗凈的晴空,靜爽涼滑如整幅藍色紗綢,浮著一痕朝霞,周遭紗籠般的晨霧將它形狀都氳得模糊迷漓……
木木想著,也許這幾天不去學校上課是明智之舉。
“想什么呢?過來,我們要開始做飯了!”
左恩,拿了一大碗的米飯,開始教她做紫菜包飯。
木木,摳了他一眼:“喂,你很像家庭主婦,你知道嗎?”
“我只教一次,等下你自己做!做不出來,今晚不準睡覺!”
“為什么啊,我可是病人啊……”
左恩,上下打量著她——有像你這樣上蹦下跳的病人嗎?
一把抓住她欲逃的手,說:“生命在于運動,多運動就不會生病了……”
這家伙,又開始強迫我啦。
“看過來啊,先把米飯燜熟了……”
左恩把她左右亂轉的小腦袋擺正,繼續(xù)說:“然后是香油,精鹽適量加入熱米飯,芝麻多些更香……”
木木一臉苦瓜相,不是吧,真的要被逼做飯啊,汗,能不能裝病啊。
左恩,眼角斜睨地看著她,心知肚明地說:“你庇股是不是又發(fā)癢了?要不要多多鍛煉一下啊……”
“不……不用了……我很好,很運動了……”
木木,無奈地盯著白米飯,恨不得把它們全吃光了,省得還要包東包西的,包不好,一定又會上演“PP之歌”的。
“調好料后,一定要嘗嘗口味,用大勺子拌均勻。才能卷得結實……”
左恩回過頭,等著她回答。
“嘍……”
木木馬上識相地點點頭——左恩,你這只豬,又在威逼我了,所以我恨你!
“往紫菜上排飯,用勺子背鋪平,緊一點,厚一點。特別強調的是,紫菜的優(yōu)劣直接導致包飯成功與否。所以要買好紫菜包片的材質,一定要是‘紫菜包飯’專用的,這是關鍵之處。懂不懂?”
左恩,眼神一瞟。
“嘍,懂了!”
木木,學聰明了,馬上認同——左恩,你這只豬,因為沒法跟你比武力,所以繼續(xù)恨你!
“將牛肉切成片狀,先用醬油,料酒,味精,等調料一起腌制一個小時左右,然后用高壓鍋燉熟熬汁……”
還未等左恩,說完,木木就立刻靈敏的回應——“嗯嗯,知道啦?!?br/>
“把紫菜片攤放在竹卷上,將米飯均勻攤在紫菜片上,不用太均勻,因為要卷起來,所以差不多就OK了。在鋪好的飯上排火腿條,胡蘿卜條,黃瓜條,煎蛋條……”
“嘍……”
左恩這只豬,越來越像管家婆了!所以,她想東想西的,根本就沒在聽!
“在一端放上牛肉、黃瓜條、胡蘿卜條、雞蛋條、火腿條。然后從放這些的一端開始卷起來,卷好后,用竹簾把卷好的紫菜卷握實……再然后是切成一小塊一小塊……”
左恩,才一轉頭,才發(fā)現她那雙烏溜溜亂轉的大眼睛,正盯著窗外在神游當中……
所以他立刻拉下臉……
木木哪里知道,就是因為自己學會做紫菜包飯,所以才能在丹麥的海關上僥幸逃過一劫。
“在看蚊子還是蒼蠅啊?”
左恩沉著臉,把她拉進懷里,圈著她的小手,搭在米飯上,手把手地教她包紫菜飯……
木木嘟起嘴,斜了他一眼:“在看‘猩猩’哩?!痹谛睦镉旨恿艘痪洹诳葱尚勺鲲垼?br/>
“星星?又不是晚上,怎么會有星星?真是花癡……”
木木咧嘴,呵呵的笑,左恩也笑了起來——“兩只猩猩”的歌,還是不要唱好了,實在是太難聽了……
冬天的陽光輕拂在她淡淡淤痕的臉上,使得雪嫩的臉上紅色擦痕異常的突?!?br/>
左恩的目光忽而黯淡下去,難道自己真的從一出生就是災星嗎?不詳之人?
為什么每個跟他在一起的人,總是命運多舛,災難不斷,坎坷崎嶇。
左恩嗅著她的發(fā)香,緊緊地摟著她小小的身軀,暗暗地告訴自己——如果不能保護好你,那么今生我寧愿不讓你遇見我,即使遇見,也要放你走;但是,我的心又告訴我,即使自己是一位被世人所拋棄和詛咒的人,都要活得像太陽那般明媚,而對于你,永世輪回都要守護!
即使我是地獄里的撒旦惡魔,也要上天界去把你搶回來。
“花癡,講講你小時候的事吧,五歲以后的事……”
左恩突然想更多的了解她的一切,她離開他以后發(fā)生的事,那是他沒有參與的,但未來卻是可以共同來創(chuàng)造。
“被親戚們帶走了了啊,他們說是我舅舅,舅母,家里有六七個孩子呢,所以家里很窮的,為了能上學,所以要一邊帶著弟弟妹妹一邊打工啊。我記得自己離家出走了三次……呵呵……”
木木邊包著紫菜飯,邊回憶,眼睛里閃著晶瑩的光芒。
“哦?然后呢……”
“然后就又被抓回去了啊……”
“為什么要離家出走?”
左恩看著木木突然沉默不語的樣子,好似有道傷口在裂開,心底里的淚汩汩地流淌……
“因為,舅舅把我送人了,賣了三次,所以就逃了三次……”
“被‘賣’了三次?”
左恩覺得不敢想象,這是什么親戚???簡直就是畜生!
“一次是七歲,一次是八歲,最后一次是九歲,到了十歲后,別人都不要這么大的孩子了,因為不好管教啊……”
“這么小就被賣了這么多次?……”
“記得第一次逃出來,還好一些可以睡在露天公園里;最后一次最慘了,下著大雨,來抓我的人又兇神惡煞的,恐怖死了,所以只能躲在公共廁所里……”
“你不害怕嗎?”
“害怕,很害怕……因為那個公共廁所太破舊了又漏雨,可是我看到墻角邊的小草都長很蓬勃茂盛,也就無所謂了;至少我比野草要自由多了,也幸運多了,可以由自己的意愿選擇生活方式,也可以試著去改變自己的命運,而小草永遠只能生長在那里,風吹雨打,永遠保持同一種姿態(tài)……”
“野草?”
左恩,看著木木一臉輕描淡寫的描述和淡淡的笑容,覺得原來所謂的天使并不是因為她穿著雪紗裙,帶著白色的翅膀才叫天使——真正的天使必須要有一顆堅韌不摧的心,有著自己的信仰,有著自己的獨特靈魂!
“是的,像野草一樣生長,但要有自己的信念!”
木木把卷好的紫菜包飯,切成均勻的一小塊,漂亮精致極了,看著這樣的成果,自己高興得要死:“哈,想不到我也可以做出這么精巧的食物出來,好天才?。≡詾楹茈y做的事情,其實只有去嘗試了才會明白,任何高難度的東西也不過如此而已,小菜一碟!”
木木抓起一塊,塞進左恩的嘴里:“哈哈,我的紫菜包飯,好可愛嘍,先嘗嘗……”
她發(fā)現左恩奇異的雙色瞳孔里竟流淌著水波暗光,似要溢了出來,打趣著:“怎么樣,看我做飯給你吃,感動吧。這是我第一次做出像樣的飯菜哩。你一定沒試過一年半載全吃稀飯啃地瓜的滋味,農民伯伯種出的糧食是非常辛苦的……所以,不準浪費食物,要全吃光它們!”
木木說著,用雙手擦了擦臉。
可是全把飯粒粘在了臉上,變成了左一粒,右一顆的小花貓。
我的天使,就讓我用全部的生命來愛你!
“嗯,一起吃光它們好啦……”
左恩,心底涌起一股酸楚又沾著甜絲絲的蜜,看著她的笨樣子,笑了起來,低下頭,碰著她的額頭,說:“如果你也是紫菜包飯,該多好,把你吃進肚子里,就不用分開了?!?br/>
“啊……你胃口可真大!”
左恩凝視著木木,眼波如海水翻騰,溫柔的蕩漾,湊上前說:“該死的,我想咬你了怎么辦?”
“該死的,不準咬我嘍……”
木木的臉紅了起來,心底里灌著蜜糖,嗡嗡地引來一群淘氣的蜜蜂。
“太遲了……”
左恩雙手捧著她的臉蛋,輕輕的撫摸那些小傷口,眼中落滿愛憐與疼惜。接著吻落了下來,沿著她的額頭,眼睫毛,臉蛋兒……親吻著,像蝴蝶的舞翅,一路歡快的翩躚……
那鮮艷的玫瑰唇瓣正散發(fā)著最窒命的光澤,誘人的香氣,呢喃而芬芳;所以要細細的品嘗,沿著粉嫩的唇角,逶迤琦麗的輾轉,似清泉幽澗,在山谷中細致婉約的流淌,泛起一陣陣的旖旎清澈……
木木只感到心兒像一尾魚在“撲嗵撲嗵”地亂跳著,激起海浪,澎湃泛濫。
臉上火辣辣的燙,雙手環(huán)著他的腰,呼吸開始急促……
檸檬的氣息,薄荷的芳菲,在四周一圈一圈地彌漫開來,蕩漾著滿屋的愛心泡泡……
此刻,粉紅色的愛心泡泡滿天飛,浪漫滿屋……
木木第一次回應他的吻,深切的回應,如同“倦鳥戀舊林,池魚思古淵”一切都是這樣的自然和美好。
不是第一次接吻了,可是為什么心底還是撲嗵地跳個不停呢。
為什么從來就不討厭他的吻呢,即使是第一次以咬的形式,奉獻了自己的初吻。
還是因為自己早被下蠱,已習慣了被他魅惑了?
吻,是上帝送給戀人們最好的表達愛情的禮物了。
咬,是左恩自己發(fā)明的最能表達他內心想法的創(chuàng)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