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無表情地趴在車窗前,眼中的景物未在腦中留下一絲一毫印象,一個誰先愛上誰的游戲么?宋遠(yuǎn)你還是這么狂妄自大,知道么,地球上不是每個人都圍著你轉(zhuǎn),更不是你手中的玩物棋子隨你擺布!
如果沒有兩年前那件你一手主導(dǎo)的車禍,奪去了我最重要的親人,或許,我們離婚之后可以再無交集,做即使在大街上遇見也可以裝作不認(rèn)識的陌生人,濃密卷翹的睫毛輕輕顫著,泄露了痛楚的心緒。
但是這世上沒有如果,這次,換我奪取你身邊的一切!
“微涼小姐,到了。”前座的李伯瞥了一眼后視鏡,看著我的神情輕聲出聲提醒。
我收斂神情回過神來點了點頭,李伯立馬下車為我開車門,與此同時氣派精致的別墅鐵門嘩地自動打開了。
如往常一樣走過客廳,不打算做任何停留,有些疲累準(zhǔn)備回自己房間休息。
正在這時——
“喂,女人!你就是這里的女主人?”
身后傳來稚嫩卻不帶一點拘束的童音,我停住疑惑地轉(zhuǎn)過身,星眸微垂,打量眼前這個發(fā)育還未完全口氣卻不小的十來歲小孩,穿著一件米色休閑服,一條帶著一根小鐵鏈的黑色牛仔褲。他的眼睛是暗藍(lán)色的,配上他那一頭棕色的碎發(fā),以及眼眸中的戾氣,透露出與年齡不符的邪魅。
“真是沒禮貌,老子來這觀光了這么久,連杯茶都沒伺候,你這也算待客之道?”他不客氣地抱怨道,好像這里是他家一樣自在地溜達(dá)。
我雖然不滿這小子裝大人的口氣,隨即想了想何必跟個小孩子坳著,不怒反笑:“比起私闖民宅哪個更沒禮貌?我也不是這里的女主人,只是暫住的,有什么事喊李媽?!?br/>
“喂,等等你說你不是杜仲的女人?那他會拿這么大的豪華大別墅包養(yǎng)你嗎,我問過李媽了,她說這個別墅是你一個人的特權(quán),別的女人從來沒一個進(jìn)來過,有什么好裝的?不就是被包養(yǎng)的情婦么?”他嗤之以鼻,鄙夷地睨著我,在他眼里這種女人見得多了,也不知道這女人有什么本事這么得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