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星幫?”老嫗點了點頭:“一個小幫派罷了,怎么了?”
“他們幫派中有兩個人必須死,能告訴我這個幫派的地址么?”丁遠洋問道。
老嫗猶豫了片刻后說道:“這個倒是沒問題,等會我讓手下告訴你,但你先得告訴我事情的原委,畢竟平時我們商會和這些幫派井水不犯河水,很多時候還是合作的關系?!?br/>
丁遠洋先是看了眼月玲,然后簡潔地說道:“我要找的兩人是這個丫頭的仇人,殺害了她的至親,但事情是因我而起”
“大哥哥,這不是你的錯?!痹铝崽痤^突然說道,此時的她雖然還沒恢復神采,但眼神又變得堅定。
丁遠洋搖了搖頭:“雖然我也想將事情交給你自己處理,但以你現(xiàn)在的實力還不行,所以這次我要出手?!?br/>
小丫頭再次流出了一道清淚,還有什么事比無法親手為父母報仇更憋屈的么。
“既然是這么回事,那待會我讓手下幫你查一下?!崩蠇炚f完不再多問,但眼神中仍然充滿了疑惑,這個邊緣族的小姑娘和他有什么關系,難道這人有奇怪的癖好?可小女孩身上臟兮兮,都沒洗一洗
丁遠洋隨后將地址等事情問清楚,老太婆口中所說的小幫派,在這一號礦洞城市中勢力還算上乘,靠一個人的話還有點棘手。
抱著小丫頭,他打算從最靠近平民窟的孤星幫的分社調查起,但沒有讓那老嫗插手,同樣也沒讓黃牙等人來幫忙,畢竟黃牙六人算是他自己的勢力,實力在邊緣星系來說還算不錯的了,現(xiàn)在要避免和自己的身份扯上關系。
走進分會里面,十來個身體強壯的大漢盯眼看著丁遠洋,還沒等他開口,原本安靜的小丫頭突然撐起身來,對其中一個較高的人瞪直了眼說道:“就是他!”
被她指著的那人同樣認出了這個丫頭,他沒想到這個邊緣族的小鬼還活著,而且還帶了個幫手來,不過這簡直是自投羅網(wǎng)的行為。
隨即他就對其余的人說道:“兄弟們,幾天前我滿都巴根不是發(fā)了筆橫財嘛,看來這小子又送錢來了!”
丁遠洋抬起頭來,兩只眼睛直望向那個男子:“嗯?既然知道那筆錢是我留給他們的,你還敢出手搶?!?br/>
“我不僅搶他,現(xiàn)在還要搶你的,你能給他這么多錢財,想必身上還有不少,乖乖交出來,我可以讓兄弟們饒你一命。”
不僅是那名叫滿都巴根的男子,其他人也慢慢將丁遠洋的去路擋住,將他整個人包圍起來。
大家都知道在兩天前,滿都巴根和古麗巴圖兩人可是得到了筆不少的錢,但這兩人只是說白撿來的,現(xiàn)在看來果然有隱情。
丁遠洋像是望著死人一般望著那名男子問道:“還有個人在哪里?我打聽到是兩個人干的?!?br/>
“喲呵,這么沒眼力,還想著報仇,小子你還是擔心下自己吧!”滿都巴根一臉笑容地靠近丁遠洋,可不能讓這只肥鴨給飛走了。
丁遠洋冷笑了一聲,這人死到臨頭還在想著錢,下一刻,幾道藤蔓從體內涌出,將圍過來的人全部纏繞住。
他的這道攻擊出現(xiàn)得太突然,周圍的人沒能反應過來,連武器都沒來得拔出就被徹底束縛住。
“高階修士???”
那名男子感受到這個藤蔓的束縛力后,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沒想到一個邊緣族的丫頭會請來這么厲害的幫手。
其他幾人剛想要運行元力強行掙脫,突然丁遠洋從懷里將那把元力壓縮炮拿了出來:“不要亂動,我不想傷及無關的人?!?br/>
聽到他的話,滿都巴根突然奮力掙扎高呼道:“大家不要怕,只不過是個高級修士,一起上”話沒說完,突然纏住他的藤蔓加大了力度,這人立即喘不過氣來。
“你們誰想被炸掉腦袋盡管可以試試?!倍∵h洋掃視了眾人一眼,雖然只露出了一雙眼睛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被這種眼神掃過,誰還哪個敢當這個出頭鳥。
見其他人老實了,丁遠洋又回過頭對那名兇手說道:“我耐心有限,快告訴我另外一個人在哪,還有是誰指示你們的?!?br/>
他邊說變加大了力度,滿都巴根被藤蔓纏住的身軀漸漸發(fā)生了扭曲。
看著自己的手臂完全彎曲,在即將要斷裂的時候,滿都巴根連忙叫停:“我說我說,他今天不在這里,但我可以把他叫過來?!?br/>
“好,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但人必須在半小時后到?!倍∵h洋冷冷地說道,在對方點頭后才松了藤蔓。
滿都巴根先是扭了扭胳膊,剛才關節(jié)咯吱響了幾聲,是真的差點斷掉了,面前這小子的手段可并不比自己等人弱,不過單槍匹馬就敢來這個龍?zhí)痘⒀ǎ悄懽哟筮€是無知呢!
想到此,他瞬間將武器拔出來朝周圍的藤蔓砍去,雖然自己無法和一個高級修元者硬拼,但人多力量大,對方同時面對十來個修士也會招架不住。
他不信十幾個中級修元者還打不贏一個高級修士,而且自己的身后的可是孤星幫!一號礦洞城市中最大的幾個幫派之一,在整個27礦星上都擁有較大的影響力。
可是最終沒能得逞,他的動作快,而丁遠洋的動作更快,一道藍色的火刃朝著對方飛去,雖然沒能將他的手給斬斷,但此人現(xiàn)在是無法用手揮刀了。
其余幾人也被丁遠洋這一手給鎮(zhèn)住不敢亂動,能同時使用兩種元力,這是個頂級修元者!
其實丁遠洋自己都不知道現(xiàn)在該算什么等級,符合頂級修元者的定義,但元力強度又差了些,真要算的話只能是介于兩者之間。
不等滿都巴根站起來,丁遠洋又是一道火刃飛過去,軌跡非常精確,擊打在對方手臂的傷口上,這一次完全將那人的整只右手斬落。
而且余威不減地,擊打在后方的墻上隨著“轟”的一聲留下了道深痕。
“還敢在我面前?;ㄕ?,看來還沒吃夠苦頭?!倍∵h洋說著,操縱著藤蔓又將此人纏繞上,而后不管他的大呼小叫,幾條藤蔓愣是將此人的雙腳擰成了麻花狀,兩條腿血肉模糊地旋繞在一起不可能分開了。
其他人看得那是個心驚肉跳,在場的人誰的手上沒有人命,但殺人不過頭點地,大家都是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做不到丁遠洋這種殘酷的折磨,而且最關鍵的是眼睛都不一下。
他們不由自主地擺了擺腦袋,逃跑的想法立即煙消云散,誰都不想變成滿都巴根的下場。
“老實了么?”丁遠洋又恢復成平淡的語氣,這人的雙腿已經(jīng)廢掉了,想要逃跑是不太可能。
但這一幕全程他都沒有蒙住小丫頭的眼睛,考慮到她已經(jīng)見識過最殘酷的事情,虐殺敵人反而能讓她從傷痛中走出來。
但是這是丁遠洋理智思考的結果,完全沒有考慮感性這個層面,在看到這一幕后,小丫頭的眼神變得更為冰冷,和丁遠洋此時的目光相差不多,仿佛蒙上了一層戾氣。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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