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我好像告訴過你吧,我們妖界和人界并不是沒有聯(lián)系!”司徒御邊想邊說。
“你說的那么含蓄,我又怎么知道你說的到底是誰!”
沒想到自己在人界認(rèn)識的第一個人竟然也是妖!雖然結(jié)果在自己的意料之中,但司徒莫櫻還是有些驚訝。
“所以才說你們門當(dāng)戶對啊……“司徒御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又把話題拉了回去。“不過要是你們結(jié)婚的話,生出來的孩子會是黑色的還是白色的呢?白底黑花或者是黑底白花?”
就在司徒御浮想聯(lián)翩的時候,一副尖利的牙齒狠狠咬上了他裸露在外面的胳膊。
一聲慘叫如雷貫耳。
“司徒莫櫻,和你說過多少次了,你是我們妖界高貴的狐族好吧,怎么老是把自己當(dāng)狗來使喚呢!”司徒御將酒葫蘆放到桌上,一只手使勁的揉著被司徒莫櫻咬傷的另外一只手。
司徒莫櫻伸手抹了抹嘴,不滿的說道:“你以為我想咬你啊,咬完滿嘴都是酒味!”
“不想咬你還咬?”司徒御大聲的叫嚷著。
“有時候不咬不行??!”司徒莫櫻狀作無辜的說道。
“你……看來我要教個東方翊那小子幾招了,要不然還不整天被你欺負(fù)?”
“怎么,你還說?”司徒莫櫻張開嘴,朝著司徒御撲了過去。
“哇哇哇,不都說是兔子急了才咬人嗎?怎么這狐貍急了也咬人呢?”司徒御哇哇大叫的圍著桌子跑來跑去,司徒莫櫻窮追不舍。
吵鬧聲劃過寂靜的夜空,傳出了好遠(yuǎn)好遠(yuǎn)。
翌日清晨,司徒御便起身出門了,和他一起離開的還有東方亭。
兩個很有默契的將司徒莫櫻交給東方翊。
司徒御此番出來,是妖王和剩下三位長老全憑自己的靈力支撐打開的結(jié)界,為了防止外族入侵,結(jié)界打開的時間不能過長,這就是為什么司徒御不能在人界呆太長時間的原因。
而且現(xiàn)在妖界上下動蕩不安,司徒御要趕緊趕回去幫忙才行。
坐在馬背上,司徒莫櫻把身后的東方翊直接想成了一只黑毛的狐貍,為此,她高興不已。
“想什么呢,這么開心!”東方翊好奇的問道。
“沒,沒想什么!”司徒莫櫻矢口否認(rèn),她可不想自己徒步跑回貺城去。
“你一夜未歸,而且是和我一起離開的,不知道那個慕容煚會作何想……”
司徒莫櫻一想,對哦,回去要怎么和慕容煚怎么解釋呢?
心里雖然這么想,可嘴上卻嘴硬的說道:“我干嘛要和他解釋,他又不是我的什么人!”
“不是什么人嗎?”東方翊笑道:“我怎么感覺好像是什么人呢,如果不是什么人的話,或許我們可以考慮一下你師父的提議,我們可以成為那什么人!”
雖然話有點(diǎn)繞口,但司徒莫櫻還是聽出了其中的意思。脫口說道:“我才不要和只黑毛狐貍在一起!”
想想師父說的那些什么白底黑花,黑底白花的自己冷汗就直冒。
誰知東方翊聽了之后,沒怒反笑:“呵呵,看來你這趟出來也不是沒收獲嘛!”
“那是當(dāng)然!”司徒莫櫻歪著頭一臉得意,“不過,你身為妖族之人為什么要多次幫助慕容煚呢?”難道慕容煚也是妖?司徒莫櫻臉色一變。
感覺到身前那只小狐身形一滯,就知道她又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東方翊開口解釋說:“慕容煚的母親曾經(jīng)救過爺爺一次,當(dāng)時她并未求任何回報,但后來,她卻主動找過爺爺,希望他能夠幫忙保住慕容煚的性命!”
慕容煚的母親?不就是地動那日和國王陛下在一起的女子嗎?看起來慕容煚對她的感覺并不是很好。只是,她為什么要那樣做呢?她和慕容煚之間到底有著解不開的什么心結(jié)呢?司徒莫櫻心中千萬個疑問。
“想什么呢,這么出神!”東方翊很奇怪司徒莫櫻為什么會這么安靜。。
難道那個女人并不是慕容煚的親生母親?司徒莫櫻靈光一閃。對,一定是這樣,他的親生母親一定是個武功高強(qiáng),法力無邊的人,要不然怎么會救了東方翊的爺爺呢?
可是這樣好像也不對,那日明明聽國王陛下說那便是慕容煚的親生母親,那名女子看起來好嬌小,怎么看都不像是個世外高人。
司徒莫櫻越理越亂,剛想開口問個究竟,卻發(fā)現(xiàn)自己和東方翊已經(jīng)到了神廟門口。
動作利落灑脫的翻身下馬,東方翊伸手將司徒莫櫻接了下來,問道:“要我陪你進(jìn)去嗎?”
司徒莫櫻連忙擺手:“不用不用!”這家伙要是一起進(jìn)去的話,事情準(zhǔn)會越來越亂。
“那好吧!”東方翊爽快的答應(yīng),然后慢慢的靠近司徒莫櫻的耳旁戲謔的說道:“要知道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有事,有事就是那個我們可以成為那個什么什么人!”說完,飛快的朝后面退去,成功的閃開了司徒莫櫻那狠狠的一擊。
司徒莫櫻沒打著,斗志忽然就被激發(fā)出來,手腕一翻,人也跟著飛了過去。
“怎么還來真的??!”東方翊圍著馬,身子翩然的躲避著司徒莫櫻的攻擊。
司徒莫櫻微微一笑,笑里藏刀。左手頻頻攻擊,右手卻趁著東方翊不注意,將一團(tuán)東西甩了出去。
“司徒莫櫻,你用什么砸的我!”東方翊感覺不對,低頭一看,朵朵紅花綻放在他今天剛換好的青白色衣衫上,艷麗妖嬈。
司徒莫櫻眼看自己得逞,笑的是花枝亂顫,樂不可支。
伸出已然是紅彤彤的右手,說道:“這是西萃國特有的胭脂花,顏色不錯吧!”
“司徒莫櫻,你又欠我一件衣服!”東方翊惡狠狠的說道。
“欠就欠著唄,反正我也沒打算還!”司徒莫櫻甩甩手,很瀟灑的走進(jìn)了神廟。
身后傳來東方翊的喊聲:“喂,小狐,你上次不是說要還我十件的嗎?”
司徒莫櫻翩然的轉(zhuǎn)身,朝他微微一笑,說道:“是嗎?我怎么不記得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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