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魔就魔吧!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到時候扯/旗造反走流程還名正言順的!也挺好的?!睖亟窀杷樗槟钪?。
【恭喜!】
溫今歌嘴角微抽,下意識的看了眼身下的阿材,顏色古樸,自帶偽裝色,這材質怎么看也不能是千年玄鐵了。
她放心了。
【我說恭喜!】
“我還沒死?!睖亟窀枥浜吆咝χ抗庖恢痹诹核忌砩狭魬?,“要說什么快點說,我忙著給弟子升級?!?br/>
【你,你想做什么?】“不存在”莫名緊張起來。
“當初叫人家過來提高反派智商,現(xiàn)在正派反派都拔高了,你怎么還不樂意了。唉!明明是個AI,為難起人來卻是一套一套的,真叫人——”
溫今歌這語氣簡直了,“不存在”已經(jīng)將自己代入負心漢一角,【我,我就是來告訴你,有獎勵,要不要!】
“很忙,沒空?!睖亟窀杞o梁思施了幾個小結界,確定他不會被傷害這才放松。
而她本人,則一直游走在場子四周,一邊幫襯喬瑜,一邊撒著金粉布陣寫符。
很快,最后一張符也貼在了棺材上,“思思,放松!”
“不存在”吃癟了。
溫今歌從前喜歡耍它,但從來沒有哪一次和現(xiàn)在這樣,徹底無視它的存在。
“什么都別想!沖破就是了,師尊與你同在?!?br/>
“倘若有朝一日我入魔,師尊仍舊這般想?”梁思瞅著她的眼神很復雜,眼中的魔氣未曾散去,甚至有更濃郁的傾向。
“這個,就要看你的本事了?!?br/>
溫今歌按著他的腦袋,說真的,很想撬開看看,這腦瓜子每天都在想些什么呢?
對于成為反派這件事,梁思的執(zhí)念怎么比她還要深吶!
她是反派,她才是那個反派!
梁思倒是坦白,溫今歌沒問,他自己說了:“是我自己的心魔,很早以前,還未拜入師門前便有的?!?br/>
“哦?!睖亟窀枧d趣不大。
“那時候師尊遠沒現(xiàn)在待見我,說我,是天煞之人。”
他笑了,像是黑化前的反派。
一身灰衣全是血,臉上、衣上、鞋上,都是臟污的黑紅色,因為先前的發(fā)力,蒼白臉色上的笑意就顯得更加艷麗了。
溫今歌翻著白眼,這特么大型社死現(xiàn)場??!
更為重要的是那個溫今歌和現(xiàn)在的她不是同一個人,她這是背鍋了。
又尷尬了不是!
“和現(xiàn)在的喬師弟處境很像,師尊給了我一本冊子,那以后萬丈峰鎖山。練功方面指導我最多的那本冊子,再是艾師叔,隨后才是大師伯。”
“嗯。”
“每當我靠近大師伯的時候,我總是控制不住自己?!毖劾锏哪庥譂庥袅藥追?,天上雷云閃爍,這是要劈下來了,“忍不住,想拿著劍,將大師伯從那個位置上拽下來?!?br/>
“為什么沒有呢?”溫今歌問。
“因為弟子想到了師公的教誨,師公說這山上除了師尊沒人能教養(yǎng)我,因為同樣命格的只有師尊。
而傳言,師尊與大師伯關系一直親厚,弟子不想犯蠢?!?br/>
“說實話……”溫今歌從棺材上跳下,“你還是犯蠢點好,這樣才能顯得我聰明?!?br/>
梁思認真著,“好。”
“師尊,你醒后,我一直在克制?!?br/>
“嗯?”
“不知道為什么,面對師尊時,我的心魔又醒了,像是得到了召喚。”
“和你大師伯比呢?”
“還是更想殺死師尊?!?br/>
溫今歌忽然啞了嗓子,她不想在浪費時間聽威脅自己的話了,忙在心里問,“獎勵呢?你說的獎勵呢?”
【……】
“算了?!?br/>
她逼出一滴血抹在棺材上,沖著閃光的方向眨了眨眼,如果沒猜錯,那應當是王溪的箭頭,而她,射向的是自己身后。
串珠全沒了,氣息幾乎為零,實力卻是不可小覷的。
“我跑呢?”
陸唯上了喬瑜的身,瞥了眼梁思,對他身上的魔氣很是意外,“他留下?”
“留下?!睖亟窀韬芷届o。
“行!那我跑很遠去了?!?br/>
“好。”
“我跑了?。 ?br/>
“好?!?br/>
“我真跑了??!”
咻!
一支離弦的箭朝著溫今歌奔來,陸唯眼神變了,還未得她回神,他便橫劈了那箭,面上,是他已經(jīng)發(fā)泄沒了又升起來的殺念。
“喲嚯!脾氣這么大?”溫今歌驚訝,像是被踩了尾巴。
“我這輩子!最煩有人拿弓對著我了?!敝皇?,他還沒來得及出手,射過來的箭便偏了,兩支對向而出的箭射到了棺材上。
那一刻,棺材起了火,滾滾雷火霹靂而下,偏偏,青天白日,顯得詭異。
陸唯身上僵了僵,罪魁禍首中的一位走了出來,大大咧咧的現(xiàn)在樓前,眺望著這處,拿著擴音符,大喊,“大師尊,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么?”
這位是熟人,陸唯沒辦法,只好將目標撞向另一位帶著帷帽的男子,青衣男子身后站著的正是原先消失的小丫鬟。
“主人…!”女孩扭捏的拽著袖子,“我剛才就說了,他們說了自己不是溫仙師的,您看吧,一行人三個魔的?!?br/>
“咳咳咳。”主人身子孱弱,像是風一吹就倒的樣子,特別這聲咳嗽,更像是拽住了人的心,聽著就難受。
“我們走吧!”對于自己死去的仆從,男人根本不在意,那些東西在他眼中真就和地上被碾死的螞蟻沒差。
“哪里——”陸唯氣勢沒了,“嗯?”
他出不去了,男人和丫鬟也沒法出去了。
在看向溫今歌,他火大了。
“你能不能讓我把人抓住了再點火,你這樣曉得我很白癡!”
“大師尊?!绷核嫉_口。
一道驚雷劈在身上,他神情未變,好像被劈的不是他自己。
雷,于他而言,像是淋了場雨那么簡單。
魔氣,也隨著雷云的降下,逐漸消散。
“是壓制,而不是傷害?”陸唯第一次看見這么奇怪的景象。
雷,是先天正氣所化,劈的是邪祟、是逆天而行者、是詆毀天道者。
但,溫今歌是個奇葩,能躲過是因為那口棺材吧!
梁思呢?
棺材沒幫梁思引,只是將劈在溫今歌和他身上的引了過去,就算真正落在梁思身上的不多,但也不是尋常人能承受得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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