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樺用手搭涼棚眺望了一下,地鐵站可能還要再走半個小時才能到。天氣很熱,黎樺的胸漲漲的,她能感覺到防溢乳墊已經浸透了,也不知道是汗還是奶。
出了freemama,黎樺給家里打個電話,夢樺在電話里“啊啊”的叫,一聽到孩子的聲音,胸口似乎更漲了。最后收走了電腦,只告訴她回家等消息。黎樺也不知道自己行不行,通過了沒有。
她有些懊惱,是不是不說實話,只說無敵麻麻的號是她自己全權操作的,就直接把工作定下來了?她為什么要猶豫呢!郁悶歸郁悶,黎樺的心里依然把回家放在第一位,汪淑蕓不舒服,夢樺有沒有給姥姥出難題,現在是她最擔心的。
“滴滴”有汽車在黎樺身后鳴笛,黎樺下意識的靠內側躲了躲,然而并沒有看到有車駛過,反而身后又傳來一聲:“滴滴~"
黎樺回過頭,一輛她不認識的豪華汽車搖下車窗,林勇把墨鏡摘下來,笑著和她打招呼:“這么巧,去哪里?我送你!”
黎樺急忙擺手:“您忙,前面就是地鐵站了?!绷钟滦χf道:“這么客氣干什么?車里也不是我自己,不會綁架你的!”
黎樺看了一眼不茍言笑的司機,不好意思的笑笑:“林董,我不是這個意思?!?br/>
“那還不上車?”林勇直接打開了車門。他挪到了里面,黎樺這一側留出好大的空間。黎樺不能再推辭,否則就顯得不懂事。
她道了謝,坐進車廂。林勇跟她要了地址報給司機,汽車飛馳而出。黎樺坐在車里很緊張,緊緊的貼著車門,林勇朝她友善的笑了笑問道:“跑到這邊做什么,找臧柒海嗎?”
黎樺怔了一下,懵懂的問道:“臧先生……在這一片住嗎?”林勇笑了下,說道:“這里是高科技園,沒有住宅規(guī)劃的,最近的住宅小區(qū)也在三公里以外的地方。臧柒海在這兒工作,你不知道?”
黎樺搖搖頭。這次輪到林勇驚訝了。他略斟酌了一下,還是直接問出口:“冒昧問一下,你和臧柒海是怎么認識的?”黎樺倒是很坦然的笑了,飛飛的小模樣在她心里揮之不去。她輕聲說道:“臧先生救過我兩次,還有他兒子飛飛和我女兒是好朋友。”
“哦。”林勇略揚了下眉,又問道:“對了,一直沒機會問你,孩子后來沒事了吧?去醫(yī)院檢查過嗎?”黎樺搖搖頭,說道:“當天是嚇壞了,不過在家休息一天就沒什么了,現在已經正常上幼兒園了,謝謝林董關心?!?br/>
林勇看著黎樺,她說孩子的時候,眉宇間的神情特別溫柔,整張臉似乎也更加生動了。還有她身上有一種很難形容的氣味兒,像是奶香,又像是花香。林勇就這么一動不動的看著黎樺,竟然有點神志迷離。
不過,他很快回過神來,調整了下自己的坐姿,望著窗外問道:“不是來找臧柒海,你怎么跑這么遠?”黎樺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說道:“我來面試的?!?br/>
“哦?”林勇看了她一眼,有了興致:“什么職務?”黎樺又有些臉紅,有點底氣不足的說道:“網絡編輯或者專欄寫手?!彼惶靡馑颊f是專欄作家,她覺得自己離作家還有很遠的距離。
林勇表情略帶不可思議的看著她,感嘆道:“你這跨度夠大的!”黎樺更不好意思了,只是笑笑。林勇也沒深問,只是隨口問道:“怎么樣?結果如何?”黎樺嘆口氣,輕聲說:“我也不知道,今天只是考試,讓我等通知?!?br/>
林勇點點頭,說道:“沒事,遇到我,你一定會有好運氣的,沒問題。”黎樺笑笑,說道:“嗯,謝謝。”車內沉默了一會兒,林勇突然問道:“你去的什么公司?互聯網行業(yè)我也有些熟人,可以幫你打聽打聽?!?br/>
黎樺眼睛一亮,隨后又有點不好意思的說:“不用麻煩……"話沒說完,卻看見林勇已經拿著手機撥出了號碼,她只好住了嘴。林勇電話一接通,聲音馬上熱絡了起來:“Monika大美女,忙什么呢?”
那邊似乎也調侃了幾句,林勇很快的切入正題:“互聯網你熟,有個叫……"他示意黎樺說公司名,黎樺急忙小聲說道“freemama”,林勇接過話題說道:“叫freemama的網站你聽說過嗎?”
那邊似乎沉默了一下,才有些謹慎的說了一句話,林勇解釋道:“哦,不不,沒什么大事兒,就是一個朋友去面試,想問問你這家公司靠不靠譜,待遇怎么樣,如果能找到熟人,順便幫我打聽下我朋友面試過了沒有?!?br/>
那邊似乎說了句什么。林勇飛快的看了黎樺一眼,回答道:“對,女的。你別誤會啊,我只對大美女你上心,其他的女人都是普通朋友,真的普通!別逗了,人家女兒都上幼兒園了……行,那這樣,我等你電話?!?br/>
看到林勇放下電話,黎樺急忙說道:“林董,給您添麻煩了,真是不好意思?!绷钟聰[擺手,說道:“巧了,我這個朋友還真知道你這家公司,搞不好關系還不錯。她說打聽估計很快就有結果。”
黎樺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這個蓮佛的董事長雖然人在高位,但在她面前始終沒有什么架子,讓人感覺很親切。車開上環(huán)路,林勇的手機才響起來。他報了黎樺的姓名,又開了幾句玩笑,隨后說道:“這個人吧,原來在我蓮佛工作過。能力挺好的,人也踏實,性格人品都不錯,你能幫忙說句話就說句話,她從我這兒走,我其實還挺惋惜的?!?br/>
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為什么從我這兒走???呵呵!一言難盡,主要原因可能還是家里剛好遇到點事兒,再說了,我這產業(yè)跟你們互聯網如火如荼的不能比,人向往高處走,我也攔不住啊,你說是不是?”
他在那對著電話說,黎樺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原來話還可以這樣說。她的確在蓮佛工作過,也的確因為家庭原因丟掉了工作,但為什么讓林勇一說,就好像她是多么高大上的一個人才似的呢?
再次掛斷電話,林勇面帶笑容:“應該沒問題,她說人事和主編對你的評分都很高,還有一個重要領導的評分沒下來,聽她的意思,這位重要領導跟她是有關系的,你這份工作應該跑不了,你安心等通知就行?!?br/>
“真的!”黎樺興奮的尖叫一聲,使勁揮了下拳頭,笑瞇瞇的對林勇道謝:“林董!太謝謝你了!”林勇看黎樺那么興奮,原以為她揮舞雙手會握住自己的手什么的,他都準備好了,沒想到對方只是揮舞了下拳頭。
沒來由的他有些小失望,黎樺還處在興奮的狀態(tài)中,雙頰紅紅的,眼睛也綻放著一種興奮的光彩。林勇看的又有些失神,他仰靠在座位上,有點奇怪自己的情緒波動,是太久沒有女人了嗎?
他拂了下頭發(fā),假裝自己很累的樣子。黎樺察覺到了,小心翼翼的說道:“對不起,給您添麻煩了,您休息吧?!?br/>
林勇的頭靠在椅背上,他側過臉看著黎樺,在她臉上看了一圈,微笑著說:“還真有點累了,我睡……"話沒說完,車子一個急剎車,原本側坐在椅子上的黎樺直接朝前排倒去。林勇急忙起身用胳膊去擋,兩個人一起跌下椅子,好在林勇用另一只手臂撐了一下,二人沒有滾到椅子下面,只是身體被夾在空隙里。
黎樺和林勇近在咫尺,林勇的下巴正擱在黎樺的發(fā)頂,那種混合了花香的奶香味直往鼻子里鉆。黎樺掙扎了下,先坐回椅子上。林勇也重新坐好,他不動聲色的拿起一邊的西服蓋在身上,語氣不善的問司機:“怎么回事?”
司機抹了一把頭上的汗,說道:“前面兩個車追尾了,我變個道……"林勇擺擺手,這種事每天都會發(fā)生很多。以往他也不會太深糾,但今天他就是覺得心里很不爽,像被什么東西堵著。
黑著臉平復了一會兒,林勇才問黎樺:“你沒事吧?”黎樺沒什么事兒,她就是嚇了一跳。林勇也不想多說什么,車內的氣氛倒是突然尷尬起來。又是沉默了好一陣兒,林勇才開口問道:“黎樺,你和……張?!瓫]關系了吧?”
黎樺怔了怔,她看著林勇,不知道為什么對方突然會問這種問題。林勇咳了一下,掩飾的用拳頭遮了下嘴唇,說道:“哦,我就隨口一問,那天會員晚宴,我看他跟……助手關系挺好的?!?br/>
黎樺用力的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她不知道該怎樣回答。說沒有關系,可他在名譽上還是他的丈夫。說有關系,他這個丈夫已經開始公然帶著小三出雙入對。這對任何一個人來說都是恥辱。不僅男人怕被戴綠帽子,女人也一樣!
她張了張嘴,電話及時響了起來,與此同時林勇的電話似乎也有消息進來。黎樺接起電話,是freemama的Perter:“你好黎樺,我現在正式通知你,你的筆試面試已經合格,如果沒有異議,請你明天早晨九點來人事部報道,我們來確定職務和簽訂勞動合同!”
放下電話,林勇舉起手機給她看,一條短信息在上面:“黎樺已經被錄取,。”
作者有話要說:我來了。剛才無意中看到有妹紙留言一堆問號,估計有小天使還不知道防盜的事,笨瑯再重申一遍哈:現在盜文太猖狂,所以每天六七點鐘會放一章防盜。大約九點左右就會替換,防盜章的字數較少,收費也比較低。后替換的字數只多不少,小天使不用擔心多花錢哈!
同樣的,如果你覺得笨瑯的防盜措施讓你不舒服了,可以留言給我,我會考慮其他改進的方法。謝謝大家的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