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星云的鑰匙就藏在這里,可惜了,手掌撫摸到的地方,恰恰是丟失的那一部分。
君臣懊惱地冷下眼,寒氣逼人。
眼前的美男變成美人,她正奇怪地看著婧妍,嘴角微微上浮,似輕視,似嘲笑。
而婧妍夢碎心回,發(fā)覺她正擁董嵐入懷,低頭親吻她的額頭。
天啊,她這是怎么了?居然和閨蜜搞起百合,這還讓她如何與她相處?婧妍忙推開她,臉頰燒得通紅,低頭去瞧桌上的糖水。
董嵐收起笑,岔開話題,“這里有人與魔私通,今天來到這里,是一探究竟?!?br/>
婧妍驚愕抬頭,對上她那雙楚楚靈動的眼睛,臉又緋紅到耳根,半響,才扭扭捏捏地說,“會是誰呢?”
董嵐無奈搖頭,指巔輕叩桌面,鍋里的糖水變成芳香的蜜糖,這哪里是紅糖水。
婧妍聞著香氣,好奇的咦聲,“怎么糖水里有果脯,太好了,我正愁心苦呢?!闭f完,夾起一塊,放入口中。
董嵐也不攔著,反而低頭沉思。
這座水庫隱藏神秘空境,不單單是為了蓄水,而是有更大的陰謀。
董嵐側(cè)身去查看水流的方向,坐南朝北,是及陰之地,水庫的下游一定大有文章。
小船被波浪輕輕推攔,平穩(wěn)游向水壩,婧妍沉浸在蜜糖的享受中,未能察覺。
可惜了,水壩太高,而且閘門是關(guān)著的,可是水卻能流出去。
董嵐冷冷瞇起眼,這里的水不是凡水,她用手伸入水里,水冒著陰冷爬上手背,這里明顯帶著妖氣。
是魔界的?還是水源被污染?她不得而知,閘門關(guān)著,下不去,若是硬闖,不知門后面是怎樣的場景,她不敢貿(mào)然行動。
船有靈氣地回游,飄向岸邊。
董嵐讓婧妍上岸,笑著罵她饞蟲,“若是喜歡甜的,改天我給你帶些來。”
婧妍迷惑又吃驚,她素不偏愛甜食,卻對著鍋里的蜜糖戀而不舍,忘返留念。
董嵐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這是神界的零食,有著吸引人的魔力,吃了后便不可停下。”
又見鍋里沒剩幾顆,暗嗔她太貪吃,吃多了反而不好。
“走吧,去我家喝紅糖水,我還帶上神界的歌譜,演奏給你聽?!?br/>
婧妍搖頭拒絕,“不了,我是有事找你,想請你幫個忙?!?br/>
董嵐眼神深邃,從她躲閃的舉止間探到什么,路易威登彈出一張銀行卡,董嵐把它塞給婧妍,“里面有5萬塊,你先救救急,錢不用還了。”
婧妍頻頻擺手,“不行的,你是知道我的為人?!?br/>
董嵐沒好氣地瞪著她,女子自強(qiáng)不假,可不是盲目扭倔脾氣,想了會,笑著說,“若是想報(bào)答我,就答應(yīng)我一件事,等你找到心,借我用一用?!?br/>
她狡詐盯著她看,看得婧妍心里發(fā)軟,本想拒絕的,可違心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董嵐笑得風(fēng)雅,眼里嘴里,全是引誘的軟息,涂抹蜜色的香唇,優(yōu)雅吐字,“一言為定,可不許反悔哦?!?br/>
婧妍有種被人威逼利誘的感覺,再次重重點(diǎn)頭,“嗯,好,一定?!?br/>
董嵐絕代芳華,柔和眸子,拉起她離開水庫,離別時(shí)回頭,那原本漫天飛舞的紙錢消失不見,只有空氣里殘留刺鼻的燒焦味。
董嵐厭惡地皺眉,究竟是誰在搞鬼?能與魔王私通,可見此人的地位不低,又或者是對魔王有極大利用價(jià)值的傀儡?
不管來者什么派頭,她一定要把他找出,這可能是打開妖門,進(jìn)入火云鬼國的關(guān)鍵鑰匙,她萬萬不能丟棄。
下了水庫,董嵐說公司總裁有事找她,她的回去工作,至于婧妍嘛,她讓她先把房租交了,剩下的錢讓她寄回老家給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