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忍孰不可忍,隊長,就算到了那里,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能使出什么幺蛾子,我們應(yīng)該給她點教訓(xùn),讓她知道什么叫做害怕?!?br/>
“是啊隊長,被這么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欺負了,我們回去還怎么面對其他兄弟,今天,她羞辱我們的這一口惡氣我一定要出。”
隊長有些猶豫了,只是死亡之淵那地方邪門得很,飛到上面的飛機都會突然消失不見,他不能賠了夫人又折兵。
見效果沒有達到,木子夕繼續(xù)喊:“我就知道你們怕了我,不敢跟我斗,算了,我大人有大量,放你們這些喪家犬回去,以后,我還能天天吹捧,是哪幾個膽小鬼看見我就跑,這種慫得不行的男人,要是我,都不好意思出去見人了……”
“兄弟們,今天我們要她死無葬身之地!”隊長一發(fā)話,所有人都沖了過來,哪怕前面就是死亡之淵。
激得差不多了,木子夕趕緊往死亡之淵跑,看著死亡之涯,她有點無奈的笑笑,本以為能和死神擦肩而過,沒想到現(xiàn)在又回來了。
也不知道滄瀾夜那家伙在干嘛,她這回真的是兇多吉少了,好歹她是被他拐帶過來的,他就不能付點責(zé)嗎?
一伙人馬上就圍攻了過來,而就在這時,故意處于弱勢的木子突然腳底下發(fā)力,一個迅速調(diào)轉(zhuǎn),在那些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瞬間,一把踢下幾人手里的槍。
用銀宿輸入的斗技迅速近身反擊,這是銀宿先前為她量身定做的斗技法,柔而不弱,以柔克剛,現(xiàn)在,她的腳上相又相當(dāng)于裝了馬達,可謂是剛?cè)岵恕?br/>
只是近戰(zhàn)拿下這幾個人并不容易,先前她就挨了好幾槍,血流不止,大幅度的動作,讓先前并沒有完全治療好的傷口又開始裂開了,這里與外面隔絕得太久,光療儀并不常見,和改造過的人恢復(fù)速度又比較快,她只能用常規(guī)的方法給自己治療。
現(xiàn)在,她可謂是拼了命在反擊,今天,不是這些人死,就是她亡。
這幾個男人顯然也是訓(xùn)練有素的,木子夕的突然反擊,讓他們有些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打了,但是很快,他們就全都照著木子夕受了傷的地方打。
木子夕的攻勢猛烈而迅速,他們就像商量好了的打游擊戰(zhàn),想要消耗木子夕的體力,而木子夕也的確快要體力不支了。
她也清楚的感覺能量珠的能量有耗盡的趨勢,這么下去,她必輸無疑。
節(jié)節(jié)敗退的木子夕被逼到了涯邊,男人們卻是越戰(zhàn)越興奮。
“沒想到這個小娘們還挺辣的,我都有點不忍心殺她了,大哥,不如我們把她帶回去,好好教教她怎么做女人?”
眾人猥瑣的笑了一下,看向木子夕的眼神有些邪惡,而被他們喊做大哥的男人,也饒有興趣的打量著木子夕,眼睛里的火顯而易見。
“癩蛤蟆也想吃天鵝肉?白日做夢沒有睡醒么?我勸你們,最好收起你們那副丑惡的嘴臉,不然,下場肯定不會很好!”木子夕忍著疼痛和乏力,擦了一下嘴邊的血,挑眉說道。
“別跟她廢話了,一起上,能抓活的自然就最好,不能抓,也要讓她今天沒法走出這里。”
木子夕笑了一下,就怕你們不一起上,一起上了,才能不放過一個漏網(wǎng)之魚。
待這些人近了,木子夕猛的將手上已經(jīng)開啟了自爆的能量珠丟出去,然后縱身一躍,跳下了死亡之涯。
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響徹了整個山谷,木子夕被余波沖擊,也受了重傷,一口血吐了出來,而她跳下來之后,她發(fā)現(xiàn)現(xiàn)實比預(yù)想的情況更糟了。
首先是能量珠耗盡了能量,她沒法飛上去了,而后,她感覺從涯底上來的氣體是有毒的,她這么掉下去,就算大難不死,也無生還的機會了。
要是有精神力就好了,剛才那么危急的情況,精神力都激發(fā)不出來,現(xiàn)在,又該用什么樣的方法將精神力激出來?
置之死地而后生,她用能量珠最后一點能量,猛烈的撞擊一旁的石壁。
她其實控制好了力度,只會撞得頭破血流,刺激一下腦部,看能不能激發(fā)精神力,并不會真的將人撞死,只是看起來像要赴死一樣。
不管結(jié)果是什么,成與不成,她都沒想過現(xiàn)在這種情況,她竟然穿過了石壁,雖然因為能量珠耗盡能量摔在地上有些痛,但是她很肯定自己的的確確穿過了石壁,并沒有再增加新的傷。
那石壁竟然是障眼法么?竟然做得如此至真,比銀宿的投影還要真,還巧借了地勢的便利,看起來完全像天工之作。
而死亡之涯的涯上,米貝兒收拾了最后一個男人,用藥液將他們的尸骨化了之后,才返回蟻博士的飛機,木子夕現(xiàn)在回來,只會是個累贅,還不如讓她去基地。
只不過能不能進得去,主人會不會留下她,這一切就要看她的造化了。
滄瀾夜帶著付奈回公寓的時候,只見屋里因為打斗,沒有一處完整的地方了,而地上的血跡,也表明雙方必有傷亡,到處都沒有找到木子夕,他開始有些擔(dān)心。
能量珠之間可以相互感應(yīng),可是現(xiàn)在木子夕身上的能量珠一點感應(yīng)都沒有,恐怕是兇多吉少了,他將付奈帶著,迅速回到了蟻博士給他住址的地方。
一進門,蟻博士就抱著孩子,生無可戀的看著他,見他還帶回來了一個傷員,更加的生無可戀和氣憤了。
“滄瀾夜,你把我這里當(dāng)什么了,老弱病殘的收容所,你信不信,我TM的現(xiàn)在就把你趕出去?”
滄瀾夜一走,原本有些安分的小屁孩突然就哭了,他只會殺人,從來就沒有學(xué)過怎么帶孩子,抱都不會抱,把他放在那里,小崽子越哭越可怕,讓他連做標(biāo)本的心情都沒有了。
他試過恐嚇,驚嚇,威脅,誘騙,然而,這小屁孩以為自己在逗他玩兒,一會兒哭一會兒笑,還不合時宜的用口水噗了他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