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宥謙探出頭來,看向剛剛那股液體…不對,應(yīng)該說是這個小東西的血液。
那種深紅色甚至一眼看上去就是泛著紅色的黑色的顏色,一眼看上去仿佛就是不祥。
這一眼看過去,簡直就令他膽戰(zhàn)心驚——剛剛碰到了,甚至是濺到了血液的東西,無論是什么,都遭受到了不同程度的腐蝕。
他看到他們剛剛所在的位置,如果不是他動作快,可能就像是現(xiàn)在這個黑色的大坑一樣了。
這種能力簡直可怕極了,如果不是這種能力的介質(zhì)是血液的話,大概這個地方都要被這個小東西統(tǒng)治了吧。
腦子里面亂七八糟的付宥謙默默地收回了自己看著剛剛位置的頭,回過頭來看著舒棣。然后發(fā)現(xiàn)——
這個人居然已經(jīng)跑過去和這個小東西玩得很開心了!
“我們走吧,”付宥謙回過身去,拉起了舒棣,“這個小東西太危險了,它的血液簡直就像是硫酸一樣!”
“嘰!”剛剛還在裝死的小東西居然追了上來,小短腿跑的還挺快…
雖然聽不懂這個小東西在說些什么,但是看著這個小東西的表情(等下這個小東西居然還能看出表情?)就能感覺到這個小東西到底在干嘛…
“它居然挑釁我!”付宥謙看著這個小東西賤兮兮的表情,氣得咬牙切齒,“它居然!挑釁我!我要干掉它!把它燉湯!”
“別氣了別氣了,氣大傷身啊…”舒棣一邊安撫著付宥謙,一邊覺得很好笑。他一直都知道付宥謙本質(zhì)上就是個幼稚鬼,就像個小孩子一樣,但是最近一段時間他一直都是很成熟穩(wěn)重可靠的樣子,他慢慢地甚至覺得付宥謙可能是慢慢地在長大。
然而看到今天他和一個小動物賭氣的樣子…
好吧他還是個幼稚鬼。
不過很可愛就是了。
“嘰!”
“閉嘴!”
“嘰嘰!”
“別跟著我們!不然把你燉湯!”
“嘰嘰!嘰嘰嘰!”
“走開走開!我們要趕路!不然真的吃掉你!”
付宥謙背著舒棣一路向著外面走去,這個小東西也跟著一路走著。付宥謙和這個小東西你一句我一句,語言不通居然也不影響這兩個家伙吵架…
舒棣好笑地搖了搖頭,然后趴在了付宥謙地背上,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自然也就不知道當他睡著了的時候這兩只休戰(zhàn)的事情。
“喂,你是獸人?”
付宥謙手里拿著一根嬰兒手臂粗細的棍子撥弄著點燃的火堆,一邊看著燃燒著的火堆,一邊低聲問道。
趴在火堆旁邊的小東西不情不愿地“嘰”了一聲。
“這樣,我問你問題,如果是肯定回答,你就叫一聲,如果是否定回答,你就嘰兩聲,可以吧?”付宥謙很快想到了這個解決辦法。
小東西也“嘰”了一聲,表示同意。
“你之前也生活在這個鬼地方?”
“嘰!”
“你現(xiàn)在只能維持在這個狀態(tài)不能變成人?”
“嘰!”
“你跟著我們是因為我們要離開那里,剛好你也想要離開那里?”
“嘰!”
“你是個雌的?”
“嘰嘰!”
“哦…你還沒有伴侶?”
“嘰…”
“那…你認識他?”付宥謙一邊問著,一邊空出一只手指了指靠在他肩膀上睡覺的舒棣。
“嘰!”
“你們是在我打獵的時候認識的?”
“嘰!”
“這些事情可以告訴他?”
這一次,小東西想了想,最后還是“嘰”。
嘖,告訴就告訴吧,反正遲早也要知道的。
“告訴我什么?”剛好這個時候舒棣醒了過來,付宥謙就放下了手中的長棍子,把架在火堆上面的水遞給了舒棣。
舒棣像只小動物一樣搖了搖頭,蓬松的頭發(fā)被甩的飛了起來。然后他接過了付宥謙手中的水,喝了幾口,“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還是你有什么事情隱瞞我?”
“不是,你聽我慢慢說?!备跺吨t撥弄了幾下火堆里面埋著的東西,扒拉出來遞給了舒棣當零食吃,然后才開口說道,“是關(guān)于這個小東西的。”
很快付宥謙和這個小東西之間說的東西就已經(jīng)說清楚了,畢竟一共也沒有什么內(nèi)容。
“你能想起來他是誰嗎?”最后,付宥謙問了舒棣一句。
“我想想…”舒棣聽完了付宥謙口中的內(nèi)容之后,“我對他有印象。因為我們是后來的,武力值又不低,所以這里的人很少有來我們這里的,只有那么聊聊幾個曾經(jīng)來過,但是因為時間隔不久就會消失那么幾個,所以…”
所以根本沒有什么必要記下來這個。
雖然沒有說出來,但是在場的幾個人都明白,沒有說完的話到底是什么。
“嘰!嘰嘰嘰!”小東西很焦急地扒著舒棣的褲子,好像是想要表達什么一樣。
舒棣看了一眼付宥謙,被看的人看起來好像正在專心致志地正在看一些什么東西,并沒有注意到他正在做什么。
于是舒棣大著膽子,背對著付宥謙,直接把小東西抱了起來,“哇!好軟!好可愛!想rua!”
“嘰!嘰嘰嘰嘰!”小東西又是一陣雞同鴨講地比劃,舒棣一臉懵逼地看著它,并沒有什么反應(yīng)。
“小不點兒,你想表達什么?”
“啊…好難哦…”變成了一只全身雪白的小東西的家伙臉上一頹,不知道要怎么辦。
一邊想著,小東西一邊下意識地伸出手來戳戳戳。
“嘰!”
“這個?!?br/>
“嘰!”
“這個。”
“嘰!嘰嘰!”
“這個,還有這個?!?br/>
“嘰嘰嘰!”
“這些我都要了!”
“??!我想起來了!”舒棣的眼睛一亮,然后他看著小東西,笑瞇瞇地蹲了下來,和小東西平視著,“你是不是那個名字叫白珂的!”
“嘰!嘰嘰嘰嘰!”
小東西終于被叫出了名字,高興的手舞足蹈,甚至還拉了付宥謙一起。
嗯…大型未知生物蹦迪現(xiàn)場?
“你怎么變成現(xiàn)在這樣了?還能變回去嗎?對身體有沒有什么不好的?是不是要一直維持著這種樣子了?”
舒棣的嘴叭叭叭地不停地問著變成了小東西的白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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