蕪茗送熏顏回到了房間,看著她睡下了自己才放心走開。讀看看小說網更新我們速度第一)
望著天上剛下過雨后露出的新月,神色黯然,為什么總是相愛的人不能在一起呢?幸福為什么就那么難。
等著她走了之后,本應該睡著的人卻睜開了眼睛,不想讓她擔心,所以熏顏剛剛只是裝睡。
外面雨停了,不知他可還好?也許真的一輩子都不會再見到了,即使見到又能如何?
手慢慢的摸上了心口的位置,你不要疼了好嗎,我其實很辛苦。
感覺到有人潛入了房間,她收拾好心情,厲聲道:“誰?”
“我?!币粋€霸氣的聲音。
熏顏聽見了那個聲音很是驚異,馬上跪了下來恭敬道:“參見主上,屬下不知是主上,有失遠迎?!?br/>
“罷了?!?br/>
“不知主上光臨寒舍,所為何事?”
“聽說索魂掉的玉牌是你還回去的,你可知那個撿到玉牌的人在何處?”
“屬下不知,那人早已走了?!睒茄伒椭^平靜的敘說道,可是雙手緊握這裙子泄露了她此時的緊張。
“你不知?那人不是還在你這離情樓內住著,你怎會不知?嗯?”
不等熏顏回答,他站起身用手捏住她的下巴陰柔道:“這世上的事只要我想知道還沒有不知曉的,你想騙我還是先掂量掂量下分量。你是不是又忘了黑屋子的經歷了?”
黑屋子,熏顏想起了以前的事情眼露恐懼的看著他,那個地方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但也一輩子都不想再記起。請記住我們的網址讀看看小說網)
滿意的看著她的表情,他放開了她,樓熏顏便倒在了地上。
“那人到底在哪?”
“她確實是在我這里,我保證她什么都不知道,請求主上放過她。”樓熏顏求著情。
他坐下來悠悠然的把玩著茶杯:“即使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也非死不可,我的性格你是知道的。我不允許有一點的事情逃離自己的掌控外?!?br/>
這時候窗外響起了一個爽朗的笑聲:“呵呵,這世上想要我命的人有很多,可是有那個要我命的人卻少之又少,實在是不好意思本人命硬的很?!?br/>
熏顏往窗外望去,正是蕪茗站在閣樓下。她正想叫蕪茗快快離開,可是主上已從窗外縱身體態(tài)輕盈的跳了下去。兩人面對面的站著,只留下熏顏一人在樓上為她擔憂。
兩個人站在那互相打量著。
修剪得當的黑衣包裹著頎長的身體,臉上帶著一個精致的金色面具只露出了一雙冷酷的雙眼,頭發(fā)披散隨風舞動。不怒自威的氣勢,霸氣!
白衣書生,愜意地倚著大樹雙手抱胸,就那樣站著,毫不畏懼的看著他。
“閣下好狂妄的口氣?!毖凵窳鑵柕亩⒅鴮γ娴娜恕?br/>
蕪茗雙臂一伸,舒了一個懶腰。“不是我的口氣狂妄,是你太過自負了,能取我命的人除了我自己,我可不會交給他人,本人很惜命的?!?br/>
“哼!是嗎?”他兩指夾住了一個在空中飄落的落葉向蕪茗射來。
空氣中夾雜著如刀鋒一樣尖利的氣息流動,蕪茗看似沒有移動,其實她在葉子臨近的一個瞬間側身躲過了,然后又恢復了剛剛的姿勢。
即使是剛剛的姿勢,可是蕪茗已經是全身的戒備了,此人武功深不可測。你仔細地看,會發(fā)現那個葉子全身都沒進去了枝干里面。
他驚異的看著對面的白衣男子,沒想到他武功那么好,看來今天是遇上了對手了,眼神露出了棋逢對手的興奮。
周圍沒有風,他們兩人的衣服和頭發(fā)卻自然的飛舞起來,看來兩人是要真正開始了。熏顏焦急的看著下面的動靜,手都出了汗。她詫異的看著黑衣男子抽出了軟劍,居然主上把長生都用上了,看來是要盡全力了,她心里又不禁為蕪茗捏了把汗。
那把劍看似平凡無奇,卻渾身散發(fā)著清冷的光芒,是把絕世好劍。蕪茗依稀記得再哪聽說過此把劍的,可是現在卻想不起來了,也沒有時間讓她想。
他倚劍來勢洶洶的向她刺來,蕪茗感受到了比之蘇云飛更厲害的壓力,她抽出了百煉應對。
兩人就在那來回打斗,蕪茗看似瀟灑的應對,其實背后已被冷汗打濕,而黑衣男子看似穩(wěn)重有序,也一樣額頭早已冒著汗,不過遮住了看不見。
蕪茗心中駭然,要勝此人她只有五成的把握。在江湖上并無聽說過有此號人物,而且他的招式看不出師出何處。
兩人站在房頂上,微微喘著氣,再這樣下去他們兩人只會耗盡力氣。
最后一招,一決勝負。
蕪茗用上了絕技鳳于九天,而他也用上了絕招。
巨大的氣勢把周圍的瓦片都震飛了,樹枝承受不起波及到的風力也被折斷了。
風平后,兩人個退一步,皆衣衫凌亂。黑衣人捂著胸口吐出了一口鮮血,而蕪茗則是束發(fā)的緞帶斷掉了,三千墨發(fā)傾瀉下來。
黑衣人怔怔的看著她,眼中有詫異有著驚艷。沒想到‘他’居然是‘她’。
“你居然是女子?”
“嘻嘻,”蕪茗撫著頭發(fā),“我何時說過我是女子了?!?br/>
黑衣人沉默了一刻,黑暗的眸子讓人看不出情緒。
“素衣百煉,言行隨意如風女子,你是蕪茗。從現在起你的命歸我了,世間除了我沒有其他人能再取你的命包括你自己?!彼缘赖男贾?br/>
真是一個霸道的人不過蕪茗卻沒有時間跟他糾纏下去,“你是誰?”
“傲天?!?br/>
果真人如其名,“我記住你了,無逆?!笔徿驑茄佄⑿Φ溃骸拔以撟吡?,朋友,我們有緣的話會再聚的?!闭f完便飛身離開了。
無逆嘴角微仰,果真是個獨特的女子。
看著她安然離開,樓熏顏長長的舒了口氣,聽見主上說出那番話的時候她懸著的便落了下來,她知道主上不會對蕪茗起殺心了,雖然她有點費解為何他突然改變了主意。
離開了離情樓,在一個街角處,蕪茗虛弱地靠著墻。她其實并不比傲天好多少,剛剛她是強撐的。吐了口鮮血便再也撐不住了倒在了地上,閉眼前依稀看見了藍色的衣角就昏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