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汐一怔,她隱隱約約覺得昨夜也有人這么拍過她。這種感覺熟悉又親切。唐悠悠見她反應(yīng),又問道:“是不是又在想昨晚的事情!
云汐點了點頭說:“經(jīng)你這么一拍,我突然想起來昨天晚上我確實做了一個夢。”
“什么夢?”唐悠悠好奇地看著她。
“悠悠,你記得孔孟學堂嗎?”云汐問她。
“記得啊,那破學堂,一天到晚就叫人讀些孔孟書籍,無聊的要死,我天天就帶西洋小說去看,結(jié)果屢次被先生抓到, 后來索性我就退學去了女子學堂!碧朴朴葡肫鹨郧暗氖虑,便覺得無限留戀,“你也在那里待過?”唐悠悠看了看云汐。
云汐點了點頭,“我小時候和我一個童年晚班啊也在那里讀過書。”
“所以,你昨晚就是夢到了你和你小時候玩伴在書堂里備受折磨的時光?難怪你臉色不好,那個學堂簡直是噩夢。”唐悠悠至今想起來,還有些怨恨。
“哪有那么夸張,只是老先生迂腐了些!痹葡珳\笑,她當時調(diào)皮被老先生發(fā)現(xiàn),那個玩伴也替她擋過不少呢。
“天啊,那個老頭子豈止是迂腐,簡直就是兇殘好不好,他有一次都把我的小說撕了!碧朴朴埔桓北吹臉幼。
“誰叫你在課上看閑書?”云汐笑道。
“哪里是閑書?”唐悠悠不服氣地說,“那你這個童年玩伴后來和你怎么樣,我怎么沒有聽你提起過他?”
云汐神色低落,語氣落寞地說:“后來他家里有事,他就去遠方了,我們說好最后一定要道別的,那一天我已經(jīng)準備好了禮物去送他,奈何半路發(fā)生了意外,沒能送他最后一程,想必他一定很記恨我吧!
“怎么可能,如果真的把你當好朋友,怎么會因為這點事情就和鬧別扭,哪有那么小氣的 朋友啊。”唐悠悠安慰她說。
云汐勉強地笑了笑,她內(nèi)心還是有些寂寥。
正在書房處理文件的霍昊辰打了個噴嚏,外面的下人連忙進來噓寒問暖。唐悠悠沒想到的是,還真有這么小氣的青梅竹馬;絷怀揭驗樵葡珱]有來見他最后一面,心里不是沒有怨恨的。
“怎么了,云汐,今天心情不好?”陸培順見云汐郁郁寡歡,關(guān)心地問道。
“只是昨夜沒有睡好而已,父親不必掛心。”云汐淡淡 地答道。
旁邊的陸明珠冷冷地哼了一聲。陸培順看了陸明珠一眼,而后對云汐說道:“心情不好的話,你可以帶著丫鬟出去轉(zhuǎn)悠轉(zhuǎn)悠,散散心!
云汐輕輕地“嗯”了一聲,她知道陸培順的意思,陸培順是暗示她沒事可以去少帥府走動走動。
“我吃飽了!标懨髦榕距幌路畔驴曜印
“怎么才吃這么一點兒?”陸培順問。
“看到某人就吃不下飯了!标懨髦槔淅涞卣f道,然后便離開了飯桌。
“別理她,太小性子了些。”陸培順安慰云汐說。
云汐點了點頭,不再言語。用完早飯后,云汐覺得心情煩悶,似乎有什么東西壓在自己的心頭一樣,她換了衣裳,獨自一人想要上街逛逛,正如陸培順說言,去散散心情。
元旦很快就要到了,街上張燈結(jié)彩,好不熱鬧。云汐見一小鋪子里賣的兔兒爺格外可愛,便想買幾個帶回去給丫鬟玩玩。她摸了摸口袋,突然發(fā)現(xiàn)竟然忘記帶了零錢包,真的是魂不守舍,云汐有些尷尬地朝老板娘笑了笑。
“把這些都給我包起來吧!币粋熟悉的聲音從身旁傳來。云汐轉(zhuǎn)頭一看,看見一身白袍的連少杰。
“連公子,好久不見了!痹葡蛩蛄藗招呼。
“是啊,云汐,最近都沒有見你來玩!边B少杰將錢付給老板娘,然后接過一筐子兔兒爺。那老板娘見他兩認識,只當是小兩口,便對連少杰道:“你媳婦真好看。”
連少杰和云汐皆一愣。連少杰反應(yīng)過來后,向那老阿姨笑道:“是啊,我也覺得我媳婦是最好看的了!闭f完,他笑意盈盈地看了看云汐。云汐也只好回他一個尷尬的笑容。
“喏,這個給你!彪x開那個攤位后,連少杰將那筐子兔兒爺遞給了她。
“這……”云汐有些不太好意思。
“這什么?本來就是給你買的,你不會以為我一個大老爺們要買它回去玩吧?”連少杰笑著看了看她。
“那就謝謝你了!痹葡恿诉^去。
“云汐,剛才那個老阿姨的話你覺得怎么樣?”連少杰輕聲問道。
“?”云汐想了會兒,才知道他的意思,“她大概對到她攤子上買東西的每一對孤男寡女都說過的同樣的話。”
連少杰哈哈大笑起來,“云汐,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云汐捏緊了手中的筐子勾,竟把手指頭捏得有些疼了,她不太明白連少杰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云汐,如果我再向你提一次親,你會答應(yīng)嗎?我是說如果!边B少杰的語氣里有些擔憂有些興奮有些期待。
云汐一愣,連少杰是在說真的嗎?無論說真說假,她都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回答。
“哇,你看,前面那個人好厲害,我們快去看看!痹葡龑に贾绾巫鞔饡r,被連少杰一拉跑去看街頭雜藝。云汐見黑壓壓的人圍了一圈一圈,連少杰帶她擠了進去,云汐那個人群圍著的圈子中央,一個彪形大漢正在噴火。
“厲害厲害!”那大漢耍完后,眾人紛紛鼓掌。
今日的雜藝格外精彩,云汐也不由得看的入神了。雜藝結(jié)束后,天色將晚。連少杰便約她一同吃晚飯,云汐想也沒想就答應(yīng)了。
“不過可能又要你請我,今天我出門太急忘記帶錢包了!痹葡珨偭藬偸。
“好啊,不過你下次可要回請!边B少杰笑道。
“這當然是沒問題的!”云汐爽快地答應(yīng)了他。
云汐沒想到在飯店里正好碰上了石逸凡,他們倆禮貌地打了個招呼。
石逸凡回去后便興沖沖地想要告訴霍昊辰。
他見霍昊辰臉色鐵青,直直地坐在辦公桌后。石逸凡上前問道:“你怎么了?怪嚇人的,一副你靠近我就把你吃了的樣子。
”霍昊辰懶得理睬他,只想著今日他白天看到的場景,他今天白天出去赴宴,然后看到云汐和連少杰親密地在一起,那個老板娘還以為他們兩是夫妻,更可惡的是云汐竟然沒有否認。
想到這里,霍昊辰臉上的冰霜又多了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