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5關(guān)系是個網(wǎng)
周蕓倒也不客氣,一本正經(jīng)地看著婁嘉儀,一字一句地說道:“憑心而論,這世上能有多少男人靠自己一個人能有他方長這樣的作為。如果都做到這份上了,我還謙虛,那就是虛偽,這樣的男人讓我感到驕傲,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br/>
婁嘉儀眼前一亮,嘿道:“周小姐,我越來越喜歡你了?!?br/>
“謝謝!”周蕓微微點頭,瞥了方長一眼,哼道:“聽方長說你是個可憐人,你在幫助我們的同時,肯定也希望我們能幫助你,如果可以的,不妨把你過去的事情說出來我們聽聽?!?br/>
婁嘉儀先看了看方長,見他點了點頭,婁嘉儀這才說道:“我以為這輩子不會再跟別的人知根知底了……哎……我家在九里崗縣的九里崗鎮(zhèn)?!?br/>
一聽到這話時,周蕓全身一震,不可思議地看著方長,突然明白了,方長為什么說她是個可憐人了。
“十七歲,我在海港城當(dāng)坐臺小姐,父母讓我回老家,找個人嫁了,我說那個窮鄉(xiāng)下的回去能做什么?他們講個落葉歸根,早晚都要回去的,讓我回去找個樁稼漢嫁了,你們也知道,見慣了大城市的繁華炫麗,哪里受得了鄉(xiāng)下黑燈瞎火?拒絕了他們很多次,有一陣子沒接電話,等我再聯(lián)系回去的時候,才知道村子里死絕了?!?br/>
話到這兒的時候,婁嘉儀突然覺得手癢,從包里拿出煙來,看了看四周,又把煙給收了起來,接著道:“你們說我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女孩子想留在外面有什么錯?就算我說服自己沒有犯錯,但是終就過不去害死自己父死后沒人送終的坎?;亓死霞?,尸全早就處理了,二老的賠償款我一分沒有見著,就去找村長,村長說沒有什么賠償款,可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怎么可能瞞得住我?我就在村長家門口鬧,那時候正好趕上縣里有人在九里崗蹲點,來了個年輕的干部,說是咱們鎮(zhèn)的鎮(zhèn)長。說有什么問題去鎮(zhèn)里反應(yīng),他們一定會給我做主。
那年我在聲色場所混了有些日子,覺得自己閱人無數(shù),不知天高地厚地認(rèn)為自己什么樣的場合都可以應(yīng)付,之后才知道人和畜牲是有本質(zhì)區(qū)別的。
那是一個飯局,年輕的鎮(zhèn)長在,死里逃生的村長也在,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他們也不瞞我,直說這筆一百萬的賠償是有的,就在鎮(zhèn)里的賬面上。想要錢也可以,一杯酒一萬,能拿回去多少就看我自己的本事。
我在海港城陪酒賣笑的時候,號稱千杯不醉,看到這二錢大小的白酒杯根本就沒有放在眼里。一氣喝了二十壞,吃了幾口菜,在一陣掌聲當(dāng)中,我飄了,再一氣喝了二十杯,眼看著四十萬就這么要回來的時候,就有些撐不住地歪在桌子面前,這個時候一個包間里的人都走了干凈,而那位鎮(zhèn)長把桌上的碗盤子用桌布包起來往地上一扔,將我往桌上一摁,就在那里把我線強女干了。
惡夢到這兒只不過才剛剛開始而已,鎮(zhèn)長開了頭,副鎮(zhèn)長,村長排著隊把我線輪了……
錢一分沒要著,反倒是讓自己栽了進(jìn)去。我沒出息地想到自殺,跳了堰塘,最后被人給撈了起來。既然沒死,我就想到了報仇,他們官官相護(hù),我就想著抱上更粗一棵大樹,聲色場所大樹多,最終我來到洪隆,從沙沙舞廳做起,不斷地給那些臭男人當(dāng)情人,幾年之后,大東南會所名氣大漲,我在里面坐臺,最后抱上三建司經(jīng)理的大腿,本來以為借他的關(guān)系可以搭上市里的線,沒想到方長……嘿,可能是我真沒有報仇的命吧!”
這真是個可憐又可恨的女人,周蕓的牙關(guān)子都快咬崩了,這命也太苦了些??珊薜氖牵尤贿@么不自愛,作踐著自己去干那些所為報仇的事情,到最后似乎沒有落下半點的好。
看著周蕓那么難過的樣子,方長對婁嘉儀笑道:“首先我得感謝你這兩次的幫助,你想知道我為什么會找你上你嗎?”
聽到方長的話,婁嘉儀也是一陣好奇地說道:“我也想知道這個原因,像我這樣的女人大把都是,你不會是看上我當(dāng)情婦的天份了吧?”
方長笑道:“當(dāng)年包山下把你從堰塘里撈起來,算是救了你一命,你承他救命大恩,把他介紹到三建司經(jīng)理手下的混混頭子手里混社會。雖然不是正經(jīng)出路,不過也給了他一條活動?!?br/>
“包山下?你認(rèn)識他?”婁嘉儀心中一緊,眼巴巴地看著方長,不敢相信。
方長點點頭道:“青蛙帶著人來拆喬山鎮(zhèn),那晚被人弄到墳山蹦了一晚上迪,包山下可能是覺得跟著青蛙沒出息,最后跟了我?!?br/>
“什么?”
“包山下是誰?。俊敝苁|有點懵。
方長笑了笑,說道:“還能是誰呢,胖子下山豹??!”
周蕓猛地一抽,老天爺,還真是一環(huán)摳一環(huán)啊。就連婁嘉儀都快瘋掉了。難怪方長會找上她,原來這當(dāng)中還有這么一層關(guān)系。
婁嘉儀已經(jīng)驚訝得合不攏嘴,失聲道:“這么說起來,我現(xiàn)在還能活著,全靠你?”
方長搖搖頭道:“沒這么夸張,我們不喜歡牽連無辜的人,三建司那位經(jīng)理倒霉的時候,下山豹還沒跟我呢。他后來也正是知道我們沒有對你下手,所以才愿意跟我們一起干?!?br/>
“原來是這樣!”婁嘉儀不禁問道:“下山豹……包山下,他人在哪兒?”
“九里崗鎮(zhèn),建設(shè)家鄉(xiāng)呢!”
婁嘉儀眼角一挑,媚眼傳神道:“我才不信呢,方長,你是不是又在謀劃什么好事?。俊?br/>
方長不否認(rèn),點頭道:“當(dāng)年第一個對你下手的男人叫伍德群,九里崗縣的縣長,而當(dāng)年那個村長也成了九里崗鎮(zhèn)的鎮(zhèn)長,這是個家族式的黑惡團(tuán)伙,還占據(jù)著九里崗縣的要職崗位,如果不提前規(guī)劃,又怎么能把他們一網(wǎng)打盡呢?”
婁嘉儀嘩地一下子站了起來,滿是驚恐地看著方長道:“你要替我報仇?”
方長也不否認(rèn),笑道:“橫豎都要收拾這些家伙,摟草打兔子,替你報個仇,也不算什么。”
“我能做什么?”
方長笑道:“這得看你愿意做什么了。”
“我什么都愿意!”
方長點了點頭,讓婁嘉儀現(xiàn)在接受回到九里崗鎮(zhèn)那個地方,似乎是一件非常讓人難接愛的事實,方長當(dāng)然不想她再次去面對不堪的過去。
就在這時,方長的電話響了起來,接起來道:“盈盈,看到畫姐了?”
“別提了,你在哪兒,三兩句也說不清楚,我馬上過來找你?!眆l "jx123" w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