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在景和俊表幾人熟識了起來。大約是大家族的緣故,F4幾人都比同齡人成熟了不少,除了具俊表這個千年遲鈍的貨。
“在景,說好要請我吃飯的?!?br/>
看吧,在景正上課呢,即便你是神話集團的公子也不要那么囂張啊,你看老師的臉都黑了。敢怒不敢言的模樣,讓人看了都替他捏一把汗。
無視后面那個不斷戳戳的手。在景裝作認真聽課的模樣,直愣愣的看著書本發(fā)呆。
“在景,在景……”
夏在景錯估了具俊表的戰(zhàn)斗力,他不是只有粗神經而已,他還有頑強不屈的毅力。天朝的大學教育告訴夏在景,上課,發(fā)呆可以,玩手機可以,睡覺也可以,唯獨不可以說話。于是……繼續(xù)閉嘴不理。
夏在景有顧慮,可不代表具俊表有啊。F4眾人在那邊偷笑,幾個人大大方方的下賭注。
“我猜三分鐘。”
“嗯?我猜一分鐘。智厚你呢?”
“十秒。10,9,8……,1,0!”
“喂!夏在景!不許賴掉我的飯!”應聲,具俊表拍案而起,驚的老師講課聲音一斷??吹绞蔷呖”恚裏o奈了。這個大少爺,自己可惹不起??扇绻瓦@么停了講課,自己身為老師的威嚴……正兩難間。
“坐下!聽課?!?br/>
清脆的女聲響起,不帶一絲猶豫。
具俊表“噌”的一下坐了回去,呆了幾秒才反應了過來??粗懊嫦脑诰暗谋秤埃牡子行┪?。想要起身問話,卻又怕惹惱了在景,他心底的憋屈就別提了。只能默默的趴在了桌上,無精打采的。
老師見狀,心底默默擦了擦汗?,F在的小孩紙,不得了啊。不過這個夏在景,是可塑之才啊。
那邊的F3眾人卻是樂成一團,宋宇彬摟著蘇易正的肩膀,佩服道:“智厚,真厲害。不過,你看俊表,哈哈哈,好委屈啊?!?br/>
智厚瞟了一眼那邊的小卷毛,嘴角一抹不明顯的笑。
F3這邊的吵鬧影響不了老師,這個教室,想讓他安靜下來,那是比登天還難。不過,在一片寂靜中,他們的笑聲就格外明顯了。聽到“委屈”兩個字,方才被俊表和在景嚇到的同學們都不自覺的看向了具俊表。
“撲哧”,不知是誰,發(fā)出了第一個笑聲。攝于F4平日的“淫威”,大家都只能暗自憋笑。
在景也不例外,聽了聲音,她轉過身去,就看到卷毛濕潤的眼神。在觸及她的目光時,別別扭扭的轉向了窗外。
“乖,下課說話。不會不帶你去的?!痹诰巴蝗挥蟹N欺負弱小的心虛感,安慰道。
具俊表這才直視她,皺皺鼻子:“吶,是你求我去的?!?br/>
夏在景失笑,這個死要面子的小屁孩:“嗯,是我求你去的?!?br/>
具俊表高興了,直起身子,冷冷的環(huán)顧了一圈四周。大約是他霸道慣了,大家都急忙的坐直了身體,假裝聽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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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具俊表一下課就站在了夏在景身旁。明明很心急,卻裝作一副不在乎的模樣。
夏在景放慢了手上的動作,不懷好意:“喂,具俊表。做人呢,要誠實一點,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那么粗劣的掩飾,誰都能看破,還不如不掩飾?!?br/>
具俊表蹭的一下紅了臉,支支吾吾道:“誰……誰……誰喜歡你了,你自作多情!”
“……”我說的明明是不要別扭啊,你做出這副良家婦女被調戲的模樣做什么。
夏在景不在意的揮手:“好了,知道你不喜歡我了,走吧。野餐!”
具俊表聽了夏在景的話,張嘴想要解釋,卻發(fā)現不知道說什么好。整個人懨懨的,挑刺道:“怎么又是野餐啊?!?br/>
夏在景狠狠的白了他一眼:“笨蛋,我的野餐和你的不一樣?!?br/>
“哪里不一樣,不都是野餐!不要叫我笨蛋,笨蛋在景!”
“哪里都不一樣!笨蛋具俊表!”
“你才是笨蛋!”
“你才是!……”
無營養(yǎng)的對話,卻讓在景樂在其中。雖然幼稚,可是友情卻不摻假,這么純粹的感情,真好。
宋宇彬哀怨的對著剩下的兩個人說:“我們被拋棄了?!?br/>
尹智厚挑眉,雙手插著褲袋走開了。
蘇易正拍了拍宋宇彬的肩膀,笑著追上了尹智厚。
宋宇彬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們兩人離去,撇撇嘴,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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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4和夏在景都有著專車接送,所以,很快的就到了一處視野開闊的野地。有水,有花,有溪石。
“喂,來這做什么?仆人都沒有,怎么野餐?”具俊表一臉嫌棄。
F3幾個可不是具俊表這樣沒有常識的,看這場景,只是相視一笑。
具俊表不爽的朝著他們吼道:“喂,你們不要一副你們都懂的樣子啊,誰來告訴我啊?!?br/>
夏在景拍了拍炸毛小卷毛的頭:“乖,等會聽我指揮?!?br/>
卷毛奇異的被馴服了……
夏在景讓司機幫忙從車上搬下了廚具,桌布,餐具,順便帶了一個打火機,這樣就算初步準備完成了。
“具俊表,過來一起搭炤臺?!?br/>
“炤臺是什么?”
“……”
好在F4幾個理解能力都不差,在夏在景的指揮下,幾個人挖土,磊石頭,總算是搭出來一個粗糙的小炤臺。
“大功告成!具俊表你太沒用了!”在景發(fā)現,逗卷毛真是太有趣了。
“我具俊表大少爺怎么會沒用!”因為不熟悉這個活動,弄得滿臉泥土的具俊表瞪大了眼。
果然啊,炸毛的卷毛最可*了。夏在景用臟兮兮的手揉揉卷毛的頭:“嗯,不會沒用的?!?br/>
卷毛驕傲的說:“當然了,沒有我,這個……什么可搭不起來!”而后,他怒氣沖沖,“不要用那么臟的手揉我的頭啊!”果然還是喜歡逗著具俊表玩啊。
食材很豐盛。肉,蔬菜,餃子,應有盡有。
在他們的幫助下,很快的搭好了好幾個炤臺,放上鍋,開始燒水。另外一個放上了燒烤架,開始燒烤。
具俊表瞪大了眼:“喂,女人,你不會就這樣燒了吧?!?br/>
夏在景挑釁笑道:“無所不能的具俊表害怕了么?”
“才沒有!”具俊表看著黑啾啾的木炭,狠狠的咽了口口水。要知道,從小到大他沒見過這么臟的東西,竟然還能燒!
在景也不在意,只是和具俊表一起在燒烤架前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時不時的翻翻烤肉,翅尖什么的,撒上香料,涮上酒和油。
“這個,能吃了么?”具俊表吞吞口水,這么奇怪,怎么會這么香?
在景戳戳烤肉,應該熟透了。她遞了一串給具俊表,順便喊其他人過來吃。
很快,大家就放開了。食物并不少,可是良好的家教讓他們不會隨意浪費。煮,炸,煎,雖然大多是在景動手,可是大家都有打下手,甚至在必要時候替手。
F3雖然聽說過這樣的野餐,可是經歷卻是第一次。即便再成熟,不過也是孩子罷了。幾個人玩的很開心。至于具俊表,聽說這才是正宗的野餐后,郁悶了幾秒,也就放開了。正式宣布下次的野餐也要這樣進行,不過被在景的一句話堵了回去——“你會燒么?”
一場野餐,賓主盡歡。
具俊表對這念念不忘了幾天,也知道不可能天天出去野餐,只能委委屈屈的放下了。
下課了,具俊表照舊掛著一副“我陪著你是你榮幸”的表情,得意洋洋的陪著夏在景走出了校門。在景的司機還沒來,具俊表皺起了眉頭:“喂,你家的車呢?”
“不知道啊?!毕脑诰暗故菬o所謂,不過等上幾分鐘的事情。在她心里,對于特權階級的特權還是沒有很在意。
可具俊表卻有些生氣:“怎么可以讓主人家等?在景,上我車,我?guī)慊厝?。”說著,不容拒絕的用自己的小胖手拽著在景就往自己車邊走去。
在景拗不過這個牛脾氣的,反正自家司機略一打聽就能知道是俊表帶走了自己,她也就放心的走了。
上了車,具俊表難得和顏悅色,一臉笑意的對著那個司機說道:“去夏家。”
“好。”
車開動了。
一開始,路還是熟悉的。兩人打打鬧鬧的也沒有在意。后來,卻發(fā)現有些不對了,這么久,夏家早就該到了。
在景和俊表對視一眼,望向窗外。陌生的景色。
在景的心底一緊。情況不對,這個,太像是綁架了。她上輩子只是個平民百姓,哪里經歷過這個?對于綁架的應對,說不定還沒有俊表來的有經驗。若不是因為俊表在身邊,她都要尖叫了。可是不行,現在的他們身處弱勢,自己好歹是個“大人”,如果自己都慌了,那么俊表就更危險了。
她深吸了口氣,握緊了俊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