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執(zhí)隱,真的值得嗎?
難道這就是你想要的嗎?
你又知不知,你愛的那個人向來冷血無情,生性涼薄,更……不知情愛。
很可能,就算你死了,徹徹底底的從這塵世間消失,她依舊不會愛你!
如果這樣的話,你還會選擇愛她嗎?
“會?。?!”
蕭輕歌可以毫不猶豫的替他回答。
這個傻子啊!
蕭輕歌直接將眼前的少年擁入懷中。
雖然我現(xiàn)在依舊不懂,但我相信,總有一天,我會懂!
“……姐姐?”
“讓我抱一會!”
少年聞言,歡歡喜喜的笑了起來:“姐姐想抱多久,就抱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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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媽期成功度過,蕭輕歌一腳將少年踢回了學(xué)校。
他現(xiàn)在的年紀(jì)還是上學(xué)比較好!
蕭輕歌最近很忙。
柳菲菲偷了她一整本的畫冊。
畫冊里面的作品80%都是從未面世的作品。
她要趕在柳菲菲面前發(fā)表出來。
其實,也不用這么麻煩。
但是柳菲菲早就把原稿給燒了!
就是防止蕭輕歌將畫冊偷走。
但是柳菲菲卻將畫冊的內(nèi)容,全部拍照。
公司要圖紙的時候,隨便臨摹一張便是。
蕭輕歌最近超級忙,甚至連去律師事務(wù)所的時間都沒有。
只能麻煩律師往家里走一趟。
蕭輕歌找的律師是個熟人。
曾經(jīng)追求過蘇輕歌的學(xué)長。
蕭輕歌送律師下樓,少年剛好回家。
原本因為回家就可以看到心愛的姐姐的臉上出現(xiàn)的笑容頓時消失,就連整張臉都變得冷如冰霜。
他直接走上前去,用身體隔開兩人的距離。
滿是敵意的目光投向律師,冰冷而又滲人。
律師微微退后幾步,扶了扶鼻梁上的金色眼鏡,笑著問道:“輕歌,這位是?”
“我弟!”
蕭輕歌不咸不淡的開口。
“原來是輕歌的弟弟?!甭蓭熒斐鍪郑藨B(tài)優(yōu)雅,言語得體:“你好,小弟弟!”
少年的臉色又黑有紅:“我……我不??!”
律師:“……”
看著也就十七八歲,自己已經(jīng)年過三十,喊他一聲小弟弟不過分吧?
為什么話題突然變的有些顏色?
蕭輕歌將少年拽到身后,對著律師笑了笑,“他還小,不懂事。”
“沒事,那我就先走了!”
“我送你!”
“不許送!”
少年梗著脖子,狠狠地瞪向律師。
索性律師也沒有介意,而是直接下樓離開。
律師剛走,少年便拽著蕭輕歌進(jìn)了房間。
咣當(dāng)一聲,房門被重重關(guān)上。
蕭輕歌的身體被抵在房門上。
少年兩條手臂緊緊地握住她的肩膀,黑沉著一張妖孽絕美的臉,滿是醋意的質(zhì)問道:“你說……你是不是想讓他給你治???”
蕭輕歌一臉懵逼:“治什么病?”
“就、就是……”少年咬了咬牙,卻怎么都無法說出口。
他換了個話題,繼續(xù)問道:“那個丑八怪是誰?”
“……哪個?”
“就剛剛那個四眼男!”
“……”蕭輕歌想了半天,才知道少年說的是律師,她反駁道:“他不丑,而且也不是四眼男!”
人家明明那么儒雅帥氣,而且眼鏡只是起個裝飾作用,人家一點都不近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