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惜察覺到凌睿的目光,腳尖不自覺的往回收。平時為了方便上下班擠地鐵,她穿的都是平底鞋。
她終于明白了凌睿說的不妥,應(yīng)該就是鞋子了。
“那個……我平常為了方便上下班都是穿的平底鞋?!鳖櫹щy為情的開口,像是在解釋。
也對,哪有小禮服配平底鞋的。
凌睿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送一雙高跟鞋過來,36碼。”
顧惜站在凌睿的面前,緊張的手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了。
沒過多久,許秘書就提著一雙高跟鞋過來了。
“給她?!绷桀χS秘書說道。
顧惜接過了許秘書手中的鞋子,“謝謝,麻煩你了?!?br/>
她現(xiàn)在心中無限懊悔,自己剛才在禮服店的時候為什么沒有想到要買鞋子。
顧惜打開了鞋盒,一雙高跟鞋躺在里面,她伸出手趕緊拿了出來,用最快的速度換上。
還挺合腳的。她略帶疑惑的目光看向了凌睿,不解,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尺碼的。
“走吧?!绷桀?戳讼聲r間也差不多了。
顧惜剛穿上高跟鞋不太適應(yīng),走路有點慢,還有些跌跌撞撞的。但是她盡量讓自己走的平穩(wěn),走的快,跟上凌睿的步伐。
凌睿像是察覺到了身后人的不舒服,故意放慢了自己的步伐,眼角的余光觀察著顧惜。
他從來沒有見過哪個女生穿高跟鞋還這么不適應(yīng)的。
像何珍珍能穿著高跟鞋追自己十條街。顧惜她真的很特別。
凌睿故意放慢的步伐,顧惜沒有察覺,跟在了他的身后。
“顧惜,你怎么還沒有走,你跟凌總要去哪里?”楊秘書剛好從公司樓下下來,撞見了顧惜跟凌睿。
顧惜聽到自己熟悉的聲音,回頭,“好巧,我跟許秘書陪凌總參加一個酒席。”
楊秘書因為整理資料,所以才會這么晚下來,沒有想到正好遇到顧惜跟凌睿。
“是么?”楊秘書反問道,眼神中掩蓋不住的嫉妒。如果那次除掉顧惜的話,現(xiàn)在陪在凌睿身邊的是不是就自己了?
凌睿看到顧惜站在車門口,久久沒有上車,皺了皺眉頭,催促道:“我們趕時間?!?br/>
顧惜沒有在理會楊秘書,坐上了凌睿的車離開了。
楊秘書看著顧惜坐著凌睿的豪車絕塵而去,心里恨不得顧惜馬上就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顧惜坐在車上,凌睿不開口,她就不敢率先說話,深怕打擾到他。
凌睿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的觀察著顧惜,發(fā)現(xiàn)她很好看,也很耐看。
許秘書則認真的開著車。
很快,一行人就到了酒席的舉辦地,許秘書把顧惜跟凌睿放在了酒店門口,他去停車。
凌睿把自己的胳膊伸到了顧惜的面前,示意她挽住自己。
但是顧惜卻不明白這個意思,以為是自己擋著凌睿的路了,還特意退后了一步,拉開了自己跟凌睿之間的距離。
凌睿滿頭黑線,他以前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顧惜理解能力這么差,看她久久沒有動作。
凌睿出聲提醒道:“挽著我?!?br/>
顧惜這才明白剛才凌睿那個動作的意思,她緊張的伸出了自己的手,想去挽凌睿,但是卻又不敢。
凌睿一把就拉過了顧惜得手,她的猶豫不決讓他很是煩躁,放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走吧?!绷桀χ櫹дf道。
“不等許秘書么?”顧惜看到許秘書還沒有回來。
“不等了,他回去了。”
顧惜一直以為今天的酒席是自己跟許秘書一起陪著凌睿參加的。沒有想到許秘書就是來當(dāng)個司機的。
凌睿帶著顧惜一起進了酒席,這還是顧惜第一次參加商業(yè)酒席。
她看著酒店大堂里奢華的水晶燈,還有各種不知名的酒,心中思緒萬千。這種燈紅酒綠的日子,她要努力多久才可以過上?
酒席里的人看到凌睿過來,馬上就湊了上去。
凌??墒巧狭魅锍隽嗣纳虡I(yè)奇才,所以幾乎所有人都會想要跟他搭上一點關(guān)系。
“凌總,你來了呀,今天的女伴很面生啊。”一個肥頭大耳的富商舉著酒杯,對著凌睿說道,目光卻在顧惜的身上打轉(zhuǎn)。
凌睿沒有接話,帶著顧惜坐到了位置上。
“凌總,你遲到了,是不是應(yīng)該有什么懲罰呀。”
“是啊,害我們等了你這么久?!?br/>
大家三言兩語的說道,就連凌睿的好友,趙偕也跟著起哄。
“是啊,凌睿你今天竟然遲到了,真是少見啊?!?br/>
“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讓凌總受點什么懲罰?不如就罰酒把。”剛才那個肥頭大耳的富商一邊說著一邊就讓一旁的服務(wù)員把酒給倒?jié)M了。
他端著酒杯,向著凌睿的位置走去,但是卻在顧惜的面前停下了。“不過吧,我覺得光凌總一個人喝酒有什么意思的呀?!?br/>
顧惜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預(yù)感,這個胖子不會要讓自己喝酒吧,可是她不會啊!
果然想什么來什么,那個肥頭大耳的富商,把酒杯遞到了顧惜的面前,“不如就讓你這個女伴幫你喝吧。”
猥瑣的目光一直在顧惜身上打轉(zhuǎn),心里對她有了想法。
“那個……我……不知道您怎么稱呼,我不會喝酒?!鳖櫹н€記得上次酒后亂性的事情,這一次,她說什么也不會再喝多了。
那個肥頭大耳的富商哈哈大笑,開始介紹自己,“我姓陳,叫我陳總。”
他聽到顧惜的拒絕,臉色沉了下來,顯然是不高興了,非要強迫顧惜把這杯酒給喝了。
凌睿起身,接過了陳總手中的那杯酒,一口飲盡。把杯子朝下,示意自己喝的很干凈,微笑著問道,笑意未達眼底?!瓣惪偅蓾M意?”
熟悉凌睿的人都知道,他這笑并不是代表自己高興,反而是發(fā)火的前兆。
趙偕看到凌睿的笑容,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不就一杯酒么,至于笑的這么陰險么?
陳總看到凌睿都把酒給喝了,也沒有在說什么,訕訕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顧惜心里松了一口氣,還好凌睿替自己喝了。
等她坐下來才開始打量起酒席上的人,發(fā)現(xiàn)除了她以外,還有其他的女人。
顧惜的目光停留在了趙偕的身邊的位置上,那個女人長得好像舒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