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郝瀚捂著流血的鼻子,處于發(fā)愣之間。
水潭里洗澡的佳人突然轉(zhuǎn)過身來,發(fā)出了極其凌厲的怒斥聲:“誰在偷看本小姐?”
不好,被發(fā)現(xiàn)了!
這情況把郝瀚嚇的半死,生怕被人誤會成偷看狂,便撒開腿就要轉(zhuǎn)身逃走。
可他剛轉(zhuǎn)過身邁出半寸步伐,鼻子又撞到了什么軟柔之上,就往后倒了下去。
誰擋我道兒?
郝瀚摔了個大屁墩,心里不由得暗罵起來,隨即抬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眼前站著一個位披著透明紗巾,身材玲瓏剔透,秀發(fā)濕漉漉搭在雙肩,正擺出不悅之色俏臉的佳人。
而這佳人不是別人,正是剛才那池中尤……物!
“小姐,對……”郝瀚剛想解釋什么,可鼻子又一熱,一股鮮血流了出來,最后沒辦法只能捏住鼻子抬起頭,帶著扭捏之聲說:“對不起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他這模樣實在滑稽,大半夜的看著自己流鼻血,佳人感到很是好笑。
不過佳人并沒有笑出聲來,依然繼續(xù)冷著雙眼在郝瀚身上打量一番,這才發(fā)現(xiàn)郝瀚居然是個修仙者,而且還是最垃圾那種筑基期的修士,完全對她毫無威脅。
這家伙修為那么低,怎么跑到我碧月潭來的?
莫非是誤入這里了?
佳人在打量著郝瀚的時候,其實郝瀚也在偷瞄著這女人,當然他心里是一連串的壞笑。
棒,一級棒!
魔鬼的身材,天使的面孔,仙女的氣質(zhì),真不比蘇薇那幾個丫頭差!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或許說的就是這種女人吧,實在太過邪魅妖惑了。
“喂,無賴你看夠沒啊?!蓖蝗患讶舜蚱屏私┚趾暗?。
“沒,沒有?!焙洛V迷的搖了搖頭。
啊!這家伙太無禮了吧!
都提醒他了,他怎么還盯著人家看呢?
佳人顯得又是懊惱又是害羞了幾分,本來還冰冷白皙的臉上,也飄起了兩朵紅暈。
“大無賴,看了我這么久還沒看夠,再看我把你眼睛挖出來?!?br/>
這一聲嬌叱,便把郝瀚拉回了神來,知道自己又差點被這佳人把魂兒勾走了。
不行,不能再看了,這丫頭的眼睛太邪性,看著她就回魂不守舍的。
郝瀚想了想后,但卻不會承認自己的偷看,就裝作鎮(zhèn)定的說:“小姐,我說我沒看你,我剛才只是在想問題呢。”
“哼!騙人?!奔讶瞬恍诺陌櫫税櫭急亲印?br/>
“騙你是小狗!”郝瀚信誓旦旦道,又風情儒雅的說:“方才看到小姐在水中沐浴,在這黑夜的月光照射下,讓我想起了一首詩?!?br/>
信你才怪呢!
佳人嘟了嘟嘴,但又好奇道:“什么詩?”
“停車坐愛楓林晚,霜葉紅于二月花!”
“什么意思?”
看她不懂,郝瀚一副老學究的樣子解釋道:“意思是停下車來,是因為喜愛這楓林晚景,才發(fā)現(xiàn)那經(jīng)霜的楓葉竟比二月的鮮花還要
火紅,只不過此刻間沒有車,也沒有經(jīng)霜的楓葉,只有小姐這翩翩美景和好似霜雪一般的月光?!?br/>
說到這他頓了一頓,不禁贊嘆道:“美,真的很美,小姐和這景色一樣美!”
裝逼!
裝的十分流弊!
要不說郝瀚是個大學在讀研究生呢,這文字功底立刻把佳人給驚住,露出了羞喜之色。
這家伙是在夸我漂亮嗎?
討厭,哪有這樣直接夸一個女生的。
不過這家伙雖然好色,但好像挺有趣的,也不像個壞人!
暗暗偷笑一番后,佳人便努了努紅唇輕嗔道:“切,你們男人就會說好聽的哄人家,看你大半夜的來這里,肯定沒什么好事。”
“小姐此言差矣,我大半夜出來遛彎不行嗎?”郝瀚不滿的正色道。
此話一出,佳人再也憋不住心里的樂意,“撲哧”一聲的嬌笑起來,那笑聲如同清脆的鈴鐺一般悅耳動聽,嘴角翹起的完美弧度,也是優(yōu)雅和妖媚并存,實在是讓人看的魂牽夢繞。
咕咚!
郝瀚狠狠咽了把口水,被眼前美景弄得口干舌燥,全身像是打了雞血一般興奮。
隨即佳人笑了一會兒后,便捂著小嘴柔聲道:“咯咯,你這人真逗,既然你是出來遛彎的,本小姐就不怪罪你偷看了,不過以后別來這地方了,這里可是佛龍山的山頂處,到處都有兇獸猛禽,你這筑基期的修為,一個不小心就會死掉的。”
靠!
我怎么忘記了,這里可是佛龍山??!
郝瀚的腦子立馬驚醒起來,似乎剛才都忘記了來意,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的險境,對眼前這個漂亮佳人更加好奇起來,畢竟這里四處埋藏著危險,她一個女人怎么敢再這里洗澡呢。
細細一品味,郝瀚趕忙掃了眼佳人的修為,可一瞧之下臉色大變。
居然他看不透佳人的修為,似乎佳人在他眼前就是個透明的紙那般,看起來什么都沒有,但其中卻隱藏著無數(shù)的幻想。
這女人不簡單啊!
郝瀚暗暗一嘆,這才換上認真表情問:“佳人,你既然知道這里危險,為什么又來這,想必也是一名修仙者吧?!?br/>
“修仙?”佳人嘴角冷冷一翹,似乎不太滿意的說:“本小姐豈是那種人,我叫阿紫,是這山頂?shù)男逕捴?,只不過并不是你們所謂的修仙而已?!?br/>
阿紫?名字還很真好聽!
郝瀚想了想,也不太奇怪,畢竟修仙界修煉分支眾多,說不準這女人是什么隱士高手呢。
隨后他趕忙換上尊敬的表情,禮貌作了個揖說:“我叫郝瀚,是來佛龍山采靈藥的,不是有意來打擾阿紫小姐修煉,還請恕罪?!?br/>
哦,看來這家伙也是來參加佛龍會尋寶的!
阿紫明白了幾分,看把郝瀚底細了解清楚了,也知道他沒有惡意,便淡淡笑道:“好啦好啦,我又沒怪你,時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修煉了。”
說罷她不再停留,玉臂拂著輕紗衣袖一晃,身影便消失在了郝瀚眼前。
靠!瞬……瞬移嗎?
郝瀚驚訝的長大了嘴巴,剛才可絲毫沒感覺到阿紫身上有什么真元波動,如果不是瞬移的話,真不明白這女人是怎么走的,甚至連她的氣息的追蹤不到。
這會兒郝瀚更加確定她是什么隱士修士了,抱著敬畏之心不敢再得罪,這才繼續(xù)潛入了這水潭附近,開始尋找在此處隕落的邪修大神舊地。
一番查看,郝瀚的身影在水潭附近的樹林里瘋狂竄動著,可是查了一個多小時,都沒發(fā)現(xiàn)到有什么特殊之地,按道理說老邪修標注的地點就在此處,怎么可能會沒有呢。
“難道老邪修搞錯了?”
真元消耗了不少,郝瀚有些疲憊,就點了根煙叼在嘴里,靠在樹林邊緣一刻大樹上休息起來,嘴里一陣自言自語著。
可還沒等他抽兩口煙,身后突然傳來了一股撕裂的罡風。
誰?
郝瀚背脊一涼,趕忙閃身躲去,可就算是這樣后背也被那罡風給刮到,身后的衣服被撕碎,皮肉給露出了幾道血痕,滲出了絲絲鮮血。
這會兒定睛一看,他才發(fā)現(xiàn)剛才躺著的樹后面,居然隱藏著一頭大黑熊。
當然他不知道這兇獸是什么,只能從外形定義為大黑熊,不過這大黑熊可和世俗界的熊一樣,趴在地上的身高足足有三米多,站起身來咆哮時又七八米高,全身仗著如同尖刺一般的黑色毛發(fā),熊嘴中間吐著暗黑色的舌,那雙眼睛在黑暗處發(fā)著綠幽幽的光亮,就如同在黑暗之中的一對燈籠,看了就讓人心生膽寒,不敢輕易靠近。
當然這還不算什么,畢竟他已經(jīng)見過蒼天飛虎這種兇獸了,最讓郝瀚心驚膽戰(zhàn)的,是那大黑熊的一雙利爪,如同是鋒利的小刀般修長,而且堅硬十足,微微揮舞間就傳動著一道道罡風,似乎要把空氣給割破那般,剛才他的后背就是被這利爪給抓傷的。
這是什么兇獸,看樣子比那飛虎還厲害!
郝瀚叫苦不已,本來還覺得水潭附近好像沒兇獸,是不是被那高手佳人給趕走了,現(xiàn)在看來是他多了,哪里沒有啊,只是他沒發(fā)現(xiàn)而已。
最終他想也不想,立刻撒腿就跑,畢竟跟這種兇獸對抗,這不是找死嗎。
可剛想動身,只聽得后背又一道罡風刮來,郝瀚嚇的身軀一顫,趕忙朝著旁邊跳去,這才摔入草叢里躲去。不過他到是躲開了,但那道罡風卻刮到了他前面的一顆大樹上。
大樹只是“唰”的一響,足足要兩人才能抱住的樹根,便瞬間被罡風給切斷,轟然倒下。
你妹妹的,這是什么爪子,殺傷力也太強了吧!
郝瀚一臉蒼白之色,覺得還好躲開了,不然就大黑熊這一抓,便能要了他的命。
不過在他的沉吟之下,大黑熊似乎沒有要放過他的意
思,只是“唔唔”的站著身子一副狂嚎,就邁著沉重的步伐,一腳一個大坑的朝著他面前走來。
不好!
郝瀚二話不說,起身又要逃走,可這時才發(fā)現(xiàn)那個大樹的倒下,已經(jīng)擋住了去路。
尼瑪,那大黑熊智商這么高嗎,還知道封路?
他心頭一陣痛罵,眼看著大黑熊就要襲來,也不敢再想什么,趕忙運動了千變神功,就要變成個小動物從這草叢里逃走。
就在他要變身時,一道熟悉的悅耳之聲響起,便讓他停下了功法。
“小黑,不要傷他,是我朋友!”
說話間,一道香氣繚繞的紗衣從郝瀚頭頂掠過,阿紫的翩翩倩影就落在了他面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