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然盯著她,抿了抿唇,“真的可以嗎?”
面對好友的不放心,陸晚初假裝放松的樣子,沖她笑了笑,“都說了,又不是第一胎,我有經(jīng)驗(yàn)的啦,你不用擔(dān)心。真的,安然,我沒事!”
“那行,你有什么事一定要第一時間打電話給我?!?br/>
“恩,對了,我懷孕這件事你不要和任何人說?!?br/>
宋安然欲言又止,但看見陸晚初認(rèn)真的表情,最后只好點(diǎn)點(diǎn)頭,“我知道了?!?br/>
楊浩然開著車送陸晚初回去的路上,陸晚初全程一直盯著窗外,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
他多次從后視鏡看她,她都是看著窗外,直到到了家里,陸晚初才緩緩地收回目光,心不在焉的從車上下來。
見她都這樣了,楊浩然也不好再去指責(zé)她。
回到家里,薛姨正在廚房洗菜,聽見有人回了,薛姨從廚房出來,看見陸晚初和楊浩然回了,她有些驚訝。
“夫人,今天這么早就回了,該不會昨晚又在公司加班吧?”
說著,薛姨無奈的嘆了口氣,“夫人,你什么時候才能顧著自己的身體,好好休息啊?!?br/>
“薛姨,最近給晚初做點(diǎn)補(bǔ)身子的菜吧?!?br/>
“???補(bǔ)身子……”
薛姨頓時慌了,她著急的來到陸晚初面前抓住她的手腕,上下看了一番,“夫人,你是身體哪兒出問題了嗎?哪里不舒服?!?br/>
看著薛姨如同自己的母親一樣關(guān)心著自己,陸晚初努力壓制著內(nèi)心的心情,對身后的楊浩然說道:“你先去公司吧,我不在公司,你盯著點(diǎn)?!?br/>
但此時的楊浩然哪里放心的下讓她一個人在家,怎料陸晚初早就知道楊浩然心里想什么,順手挽住了薛姨的手,“放心吧,家里有薛姨陪著我呢。”
“好吧,那我先去公司了,有什么事打電話給我。”
楊浩然離開后,薛姨一個勁的問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看見薛姨如此緊張的模樣,陸晚初再也忍不住抱著薛姨哭了起來。
這種心情,委屈,她一個人真的很難扛下來。
薛姨是頭一次見夫人這副模樣,夫人在她的眼里一直都是堅(jiān)強(qiáng)勇敢的。如今,竟然放肆大哭了起來,該不會,夫人真的得了什么大病吧。
想到這里,薛姨的眼淚也直接流了出來。
但她還一直安慰著陸晚初,像哄小孩子一樣哄著她,“夫人,別怕,薛姨在呢。放心吧,任何事情都會過去的,咱們就算是有了什么棘手的病,現(xiàn)在醫(yī)院科技這么發(fā)達(dá),一定能治的。”
陸晚初哭到一半,聽到薛姨這么說,竟哭笑不得。
原來薛姨竟然誤會她得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病。
“薛姨,我沒事!”
“沒事?”薛姨輕輕推開她,心疼的給她抹了抹眼淚,“你都這樣了還沒事,你看你都傷心成什么樣子了?!?br/>
陸晚初知道,她決定把孩子生下來那自然是瞞不住薛姨的。畢竟薛姨還在家里,她還要照顧圓圓,除非陸晚初不在家里,但幾乎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想到這,她決定把這件事告訴薛姨。
拉著薛姨來到沙發(fā)前坐下,她語重心長的說:“薛姨,我有一件是要告訴你?!?br/>
看見陸晚初這副模樣,薛姨又開始慌了。
“哎呀,薛姨你不要這么緊張嘛,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沒有生病,我好得很。”
“那夫人,究竟是什么事,我看你表情這么凝重?!?br/>
“薛姨,我懷孕了?!?br/>
“懷,懷孕了!”
薛姨以為自己耳朵聽錯了,整個人懵了。
她呆呆地坐在沙發(fā)上,雙手都不知道放在那里,一直用著驚訝的表情盯著陸晚初。
見陸晚初認(rèn)真的神情,她知道,夫人是真的懷孕了。
“夫人,這孩子是……”
“孩子……”
陸晚初抿了抿唇,“薛姨,孩子不是他的,這孩子沒有父親,是我一個人的。”
薛姨沉默了半響,最后,她高興的點(diǎn)點(diǎn)頭,“既然不是生什么大病,那自然是最好的。夫人你決定生下來,那我一定是替你高興的,我雖然是把老骨頭,但還能帶孩子,能給你同時帶兩個?!?br/>
“薛姨,你真好。”
吃過飯后,陸晚初回到房間里。
她將窗簾關(guān)上,一直躺在床上,盡管陸晚初表面笑著,但她的內(nèi)心,卻一直是一種迷茫的狀態(tài)。
畢竟這種事發(fā)生在誰的身上,一時半會都無法接受。
孩子的父親是誰,陸晚初也不知道,就算知道是誰,她也不會去找他。
她的心里,再也容不下第二個人,即使那第一個人,深深的傷害了她。
接連幾天,陸晚初都是郁郁寡歡的,期間楊浩然來過兩次,但都以她要休息將他攔在了房門外,薛姨擔(dān)心極了,進(jìn)來看了她幾次,見她只是躺著,也沒說什么。
倒是圓圓,察覺到媽咪心情不好,放學(xué)回來一直陪著陸晚初。
看見陸源聽話乖巧的模樣,陸晚初突然想起自己平時工作那么忙,陪他的時間又少,她試探性的問了一句,“圓圓,你喜歡弟弟或者妹妹嗎?”
陸源似乎沒想到媽咪會突然問這個問題,他的小腦袋轉(zhuǎn)了轉(zhuǎn),“只要媽咪開心,我都可以?!?br/>
聽到這句話,陸晚初鼻子一酸,將陸源抱進(jìn)懷里撫摸著他的腦袋,“圓圓真乖。”
陸晚初在家里修養(yǎng)了五天左右,也逐漸接受了這個事實(shí)。
她從家里去了公司,順便買了一些咖啡和點(diǎn)心,給公司的人當(dāng)下午茶。
陸晚初提著下午茶的倒來對整個公司來說,那自然是給忙碌枯燥的午后,增添了一絲色彩。
“老板真好。”
“moom真是良心老板!”
幾個員工對她豎起了大拇指,陸晚初調(diào)侃道:“怎么,不給你們帶下午茶我就不是好老板了?”
“那不是那不是,是老板百忙之中還想著給我們帶下午茶,老板你人真好!”
“行了行了,別夸我了,一會兒吃完了努力干活!”
“是!”
小冰跟著陸晚初朝辦公室走去,期間一直給她匯報著這些天公司的情況。經(jīng)過楊浩然的篩選,篩選出了三個緊急公關(guān)的方案。
“等會發(fā)我郵箱?!?br/>
“好?!?br/>
小冰報告完以后,盯著陸晚初,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怎么了?”
“姐,有件事我不知道應(yīng)不應(yīng)該告訴你?!?br/>
“你說便是?!?br/>
陸晚初打開電腦,翻閱了一下辦公桌前堆滿的文件。
“最近正在舉辦一場很盛大的晚會,這個晚會性質(zhì)很特殊。能收到名帖的人都是身份不一般的上流人物。他們這個晚會里還有一場走秀,請來走秀的基本都是一些大牌和國際模特?!?br/>
聽到這路,陸晚初來了興趣,抬起頭,“繼續(xù)說。”
“他們此次舉辦晚會,在里面弄了一個這樣的環(huán)節(jié),其實(shí)是在找一個國際形象大使的模特。”
“國際形象大使?”
“恩?!毙”c(diǎn)點(diǎn)頭,來到陸晚初面前,在電腦上輸了幾個字,沒一會兒便出來了關(guān)于這個形象大使的標(biāo)題。
陸晚初仔細(xì)看了一眼,隨后,她勾了勾唇。
所謂的形象大使無非就是一個國際產(chǎn)品的代言人,但這個國際產(chǎn)品目前在國內(nèi)十分的火。如果能拿到這個代言,那她moom地位更是在這里成了當(dāng)之無愧的新星。
這種形象大使的角色,翟青不可能置之不理,她一定會去,會不折手段的將這個形象大使搶到手。
想到這,陸晚初的興趣濃了三分。
“你密切關(guān)注著這些,再去聯(lián)系一下熟人,看能不能拿到名帖,或者是參選這個走秀。”
“好的姐?!?br/>
陸晚初將桌上的文件全都撇到一邊,自己去琢磨了這次晚會的主題,還有關(guān)于形象大使的一些要求。
一下午,陸晚初打了五個電話,終于拿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今晚,舉辦這次走秀的負(fù)責(zé)人,會在玉山五星級酒店的餐廳里吃飯。
她給楊浩然發(fā)了條微信,讓他來趟辦公室。
“你怎么又開始工作了。”楊浩然見到她這這一桌子的文件,臉色頓時不好起來。
“這些文件是你的工作量,又不是我的。”
“我的?”
“恩,你現(xiàn)在什么工作都不要做了,替我審閱這些文件,不審閱完不下班!”
聞言,楊浩然立刻換了一副面孔,他笑嘻嘻的說:“晚初,這么些文件我看不完啊,能看完起碼得第二天了,今晚我還有個飯局呢,要不這樣……”
“免談!”她伸出手,朝他做了個免談的手勢,“要不是你偷懶,我這些文件至于在我的辦公室堆成山嗎?”
“可是……”
“沒有可是,浩然,我現(xiàn)在可是孕婦,醫(yī)生告誡過,我不能太勞累的,前三個月是很重要的。浩然,這些日子只能辛苦你了。”
她笑瞇瞇的看著楊浩然,朝他也豎起了一個大拇指,“加油,你是最棒的!”
說完,陸晚初在楊浩然生無可戀的表情下,離開了辦公室。
她現(xiàn)在要做一下準(zhǔn)備,去玉山大酒店!
玉山大酒店
陸晚初穿了一條極顯身材的緊身裙子,前凸后翹。現(xiàn)在正是前三個月,肚子沒什么反應(yīng),還好她中午沒什么胃口,少吃了一點(diǎn),現(xiàn)在腹部干癟癟的,很適合這條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