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淼殿下,好久不見 ~”襄王歐陽霖帶著一臉真摯笑意從眾軍將領(lǐng)身后走近。
“襄王?怎么會是你?”名貴絲綢做的淺灰袍子還未來得及系上,鳳焱luo露的胸膛上紅梅點點還帶著女人指甲劃出的痕跡,只一眼就知道這所謂的太子殿下在軍營里到底搞的什么鬼。
“是啊,真的是這么巧,本王正在看風(fēng)景呢,一眨眼的不知怎的就跑到殿下這里來了?殿下應(yīng)該不會不歡迎本王吧?”歐陽霖笑的如同狡黠的老狐貍,一雙深邃冷冽的鷹眸生生笑成了彎月牙兒。
“看風(fēng)景?”鳳淼聽了歐陽霖的話,差一點氣的吐血。這深更半夜的跑到敵營看風(fēng)景?除了歐陽霖也沒人敢說這話,做這樣的事!“看來襄王爺興致不錯啊,只是王爺難道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
雖然這話在這樣的場合說出來實在是不明智,但是就是瞎子也看的出來,歐陽霖來者不善。
“約定?什么約定?”歐陽霖?fù)狭藫夏X袋,沖著身后的晉國士兵一陣的擠眉弄眼:“本王跟鳳國太子殿下有過約定嗎?”
“沒有,屬下不知道王爺與敵國太子殿下有什么約定。”歐陽霖身邊一名將軍甕聲甕氣的說道:“我看,這鳳國太子是倒打一耙想要冤枉您。”
“是嗎?原來是栽贓陷害啊?!睔W陽霖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不過眾將士都可以給本王作證,本王從未私下里見過任何一名可疑人員,當(dāng)然了,本王除了在多年前有幸見過太子殿下,時至今日,本王可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看到太子殿下呢?!?br/>
“歐陽霖,你!”聽著歐陽霖顛倒黑白的話,鳳淼氣得渾身發(fā)抖,若按照他與歐陽霖之前約定,只要明日他裝模作樣的與歐陽霖“殊死一搏”,那么歐陽霖自然會大敗而歸,戰(zhàn)神之名也會如他所想落到自己頭上。
現(xiàn)在歐陽霖出爾反爾一舉攻破鳳國軍營,還將他親自俘虜,這事必定是出了什么不可預(yù)料的差錯。多余的話,鳳淼已經(jīng)不敢再說了,要是讓人知道他與敵國王爺達(dá)成協(xié)議,將鳳國城池擅自歸分到晉國版圖,那時候可不僅僅是他被奪去太子之位這么簡單的。
“來人啊,你們好好伺候鳳淼殿下,若太子殿下傷到了一根頭發(fā),本王都不會放過你們?!睔W陽霖說的信誓旦旦的,但是望著鳳淼的眸子里充滿了不屑與譏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