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酒吧的燈光有些灰暗,灰暗得幾乎看不清吧臺前有一個人正坐在那里,他面前放著一杯已喝去大半的啤酒杯,低著頭,似乎在想什么事情。他的神情看起來是那么的憂郁卻又是那般的堅定,深邃的眼神閃爍著淡淡的淚光,不知為什么,他會哭,是屬于一個男人的哭。
此時他心里很難受,就像有塊石頭堵在心口。他已經(jīng)在這里待了一天,也喝了一天,可就是不醉,似乎他喝的不是酒而是水。此時他多么想一醉,那樣他就不會這么煩,不會這么難愛。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把酒杯里的酒一飲而盡,晃蕩的站起來要朝外走,一搖一晃的就像搖擺在風(fēng)中的樹,隨時都有可能會嗆倒在地,突然,這時一直站在他身后不遠(yuǎn)的一個人出聲叫道:“小心,子凡!”
說話間他已走上前想去扶住林子凡,卻硬是被林子凡推開了,‘嘿嘿’笑道:“不用!我還可以走,九叔。你說一個女了為了一個男人連命都要了但這個男人卻把她忘了,幾乎差點因此斷送了這個女人的xìng命。你說這個男人是不是很沒用,很窩囊?!?br/>
老九聽得稀里糊涂的,完全不知道林子凡在說些什么,他想了半會,說道:“這要看這個男人的本事如何了,如果他有能力去保護(hù)這個女人,那還有挽救的余地,如果沒有還是算了吧?!?br/>
林子凡笑了,笑得是那么的神秘,就連一直跟在他身邊的老九都為之一震,老九沒有去問為什么,因為這個時候林子凡已經(jīng)晃蕩的走出了酒吧。
天空仍然是那樣的白,可林子凡瞧見的卻不是那么回事,他只覺得眼前昏暗得很,就像身處一個伸手不見五筆的小屋子,忽然,他覺得有些害怕、恐懼,只聽‘撲通’一聲,他已經(jīng)被一個匆匆從他身邊擦肩而過的路人撞倒在地,他想爬起來卻怎么也用不了力,嘴里還念道著:“起來就起來!”
這時,老九跑了出來,這才把他扶起來把他送回家。
家里只有剛睡醒的沐竹依,當(dāng)她看見爛醉如泥的林子凡先是一驚,她簡直不敢去相信這一切是真的,林子凡也會喝得這么醉?這或許要比見到一只恐龍還要難。把他扶回房躺在床上,老九稱還有事情就先走了,此刻整個別墅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沐竹依是一個女殺手,很多時候需要自己照顧自己,她也懂些照顧怎么照顧別人。打來熱水,用熱布輕輕擦拭著林子凡的臉和手,似乎想幫他把這一身酒氣擦掉。
望著似熟睡的林子凡,忽然沐竹依心里覺得有些緊張難耐,暗想他是因我才喝得這么醉的嘛?
她知道這只是自己一廂情愿,自己在瞎想,林子凡就算為全世界的人喝醉也絕不會為她,為一個曾經(jīng)要殺他的女殺手喝醉,即使如此,沐竹依還是情不自禁的去幻想,幻想林子凡就是為她喝醉的。對她來說幻想就已經(jīng)足夠,她輕輕府下身,頭輕輕貼在林子凡的胸口,她可清晰的聽見林子凡的心跳聲‘撲通撲通!’。
這一畫面也不知在她的夢里出現(xiàn)過多少次,她只知道自己現(xiàn)在真的依偎在了林子凡胸前,感覺是那么的真實,卻又是那么的虛幻,她生怕這又是自己睡夢中一個夢,她并沒有伸手去掐自己的臉來證實這是真是假,她怕,她不是怕痛而是怕被痛驚醒,醒來之后發(fā)現(xiàn)一切又是自己的夢,所以她寧愿這樣安靜的依靠在他的懷里,那怕它真的只是一個夢,也希望這個夢永遠(yuǎn)都別醒。
床邊水盆里的水涼了,陣陣微風(fēng)從窗口吹拂進(jìn)來,或許是因風(fēng)吹得臉太冷,林子凡動了動身子,想翻個身,卻不想就這樣把還像個童話公主一樣依偎在自己的白馬王子懷里的沐竹依壓在了身下,雖然只是一只手搭在沐竹依的胸脯上,但沐竹依卻忽然漲紅著臉,臉湯得似開水,連她自己都不敢伸手去摸一下臉,心跳也瞬間變快,‘撲通...撲通’似乎就快要跳出來一樣。
她知道自己已經(jīng)完全沒有抵擋力,如果這個時候林子凡借酒對她做出越位的事情興許她都不會有絲毫的反抗。不過,這也只是她的點點遐想,她知道像林子凡喝得這么醉的男人即使想要做什么事情,恐怕都有些力不從心。
她不再遐想,她用力的去抬開林子凡壓在她胸脯上的手,她只覺得這只手很重,重得她要咬牙用力才可搬移開。好不容易才挪開那只又重又沉的手,坐在床邊的沐竹依忽然間又覺得有些空虛,心里像是少了些什么,可自己也說不上到底是少了什么。
她微皺著眉頭,盡量不去看林子凡,她真的怕自己把持不住做出不應(yīng)該做的事,可心卻又很想再去看一眼,那怕只是一眼也足夠。
女人的心就是這么怪,這么難易琢磨,這么糾結(jié)。
她起身想去倒掉已涼透的水,剛拿起盆子卻又暗想,對呀!偷偷做了的事情,他不一定知道而且他又喝得這么醉,醒來又怎會知道是我做的呢?
她又放下盆子,府下身的那一刻她感覺全世界的人都不存在,只有她和林子凡,輕輕的,她在林子凡的額頭輕輕的親吻了一下。親吻的時間不久,可說是一瞬而止,但對沐竹依來說卻是很久很久,比陳糧老窖還要久,這一吻值得她回味一生。
這一吻是她從認(rèn)識林子凡到喜歡上他就一直想吻的,卻一直沒機(jī)會,現(xiàn)在終于實現(xiàn)了這個小小愿望,她很開心,雙手緊緊握著放在胸前,羞澀的低著頭,臉上露著燦爛的輕笑,就像是一個正在戀愛中的少女,看起來是那么的嬌艷美麗,此時的她恐怕就算是一個太監(jiān)見到也會忍不住想去親一口。
林子凡這一覺睡到第二天正午才醒來,翻身坐在床邊,感覺頭很痛,使勁的敲打著想讓它不那么的痛,這會,家里沒一人,沐竹依也隨趙倩她們回公司上班了。他來到廁所想洗個澡,把一身酒氣洗掉,站在鏡子前,看著一臉疲容,完全不像是一個睡了足足有二十個小時的人,倒像是一個三天三夜不曾合眼的疲憊人。
可就這時,他發(fā)現(xiàn)額頭居然有一個隱約可見的口紅印,雖然很模糊可他依然發(fā)現(xiàn)看見了,他十分詫異,這到底是哪來的?趙倩?蕭彤?但想了想又搖頭,覺得不可能是她們,她們見自己醉得不醒人事最多也只會給自己蓋好被子卻不會這么偷偷的親吻,而且她們兩也絕不需要這么做。既然不是她們又到底會是誰呢?
忽然,他腦海里閃現(xiàn)出一個人影,有些模糊卻又是那么清晰,就像是親眼所見一樣,他咧嘴笑了起來,潔白的牙齒無疑照在了鏡子里,笑道:“原來是你!”
不知為什么,林子凡盡然沒覺得不妥,也不覺得對不起趙倩和蕭彤,反而有些高興,高興她能這么做。
剛洗完澡的他,正坐在客廳里翻看著今天的報紙,突然,手機(jī)響了,一看居然是蕭鴻偉打來的,“喂,偉哥,有什么事嘛?”
“沒事就不能打電話給你了?過年你沒陪小彤回來過年,媽和爸都念叨了好久,現(xiàn)在還時不時在我耳邊提起這件事呢。你說我應(yīng)不應(yīng)該打電話來罵罵你這個罪魁原兇?。俊甭犑掵檪サ恼Z氣不像是在責(zé)怪林子凡,倒像是一個哥哥在弟弟面前訴苦。
林子凡也一板一眼的點頭笑道:“是是是!偉哥教訓(xùn)的是,下次小弟一定會注意的,不過再有下次,千萬別再打電話來向我訴苦。有什么苦向嫂子傾訴去,看嫂子不揍得你滿地找牙?!?br/>
最后句是林子凡已經(jīng)聽見電話里傳來了楊妮的聲音,知道她肯定在蕭鴻偉旁邊而故意這么說的。
“臭小子,你就損我吧!小心那一天我讓小彤也這么對你,看你怎么辦?!?br/>
“切,誰怕誰??!我倒要看看是你先受不了還是我先離家出走。”
一時之間,丙人盡然在電話里為了點破事你一句我一句的爭辯個不停,旁邊的楊妮時而發(fā)現(xiàn)‘嘻嘻、哈哈’的嘲笑聲,嘲笑他們兩個大男人。
突然,蕭鴻偉不再爭而是嚴(yán)肅道:“好了,先不給你爭嘴了。你小子現(xiàn)在應(yīng)該起床了吧?起了就好,立即到機(jī)場來接我和你嫂子,靠。未來大舅子到了你的地盤居然還要大舅子給個傻子似的站在馬路邊等你來接,你說你這小子是怎么當(dāng)人家妹夫的?快點啊,要是慢了半步小心我讓小彤不讓你上床,讓你跪搓衣板。”
蕭鴻偉的話還沒說完林子凡已經(jīng)掛了電話,他實在是受不了蕭鴻偉的婆婆媽媽,掛了電話后,一邊取鑰匙朝外急走一邊嘀咕道:“這偉哥是不是真吃了偉哥,要不今天怎么這么多話,不掛他電話還不知要說到什么時候呢。不行,待會一定要讓嫂子好好管管他,否則以后每次打電話來還不把我耳朵都說起繭子?。俊必垞渲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