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秘書連忙退了出去,卻在關(guān)門的時候聽到黎夏的聲音。
她說:“葉棲遲,你如果不愿意做我的情人,那你就沒有資格碰我?!?br/>
半個小時后,黎夏從辦公室內(nèi)出來。
李秘書送她出公司時,欲言又止。
“李秘書是有什么話要跟我說?”她問。
李秘書頓了頓,“黎小姐,葉總心里……是有你的?!?br/>
有她么。
黎夏呼吸頓了頓,繼而輕笑,“心里有我,和只有我是不一樣的,如果不是后者,那就沒有意義?!?br/>
而她以前,是以為,她的人生里只有葉棲遲,而她的葉叔叔心里也只有她。
李秘書皺了下眉,黎夏已經(jīng)轉(zhuǎn)身離開了。
她直接開車去了醫(yī)院。
“請簡述你的癥狀……”
黎夏面前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連頭都沒有抬,便伸手給她要掛號的身份證。
“胸口疼?!彼f。
這聲音……
姜潮抬起頭,對上黎夏淺笑的面龐。
姜潮微微挑眉,放下手中的筆,雙手交叉,靠向椅背:“是你?!?br/>
黎夏蔥白的手指輕輕的在胸口點了下:“給我看看吧,姜醫(yī)生。”
“我今天看了你的胸,明天就會被葉棲遲剝了皮,咱們好像……往日無怨,近日無仇吧?”姜潮說。
黎夏:“我今天讓他做我婚外的情人,他沒同意,我覺得姜醫(yī)生你也不錯?!?br/>
姜潮脊背一僵:“抱歉,我剛才好像沒聽清楚?!?br/>
“我來找你做我的情人?!彼唵斡种苯?。
姜潮看了她好幾秒鐘,“……跟棲遲生氣了?”
黎夏:“沒有,是我想要激怒他,而你是個很好的選擇?!?br/>
姜潮笑了聲,指了指旁邊的病床:“看病吧,躺上去?!?br/>
黎夏也沒問,為什么胸口疼要躺下。
姜潮走到她跟前,拿著聽診器在她胸口按了下,“這里疼嗎?”
“疼?!?br/>
“這里呢?”
“姜醫(yī)生看病都不用手嗎?”
姜潮看了她一眼,又接連按了幾個地方。
他按哪兒,黎夏哪里就疼。
“起來吧。”姜潮重新坐到辦公桌前。
“去拍個ct再看看。”
黎夏看著他開的單子,隨手放到一邊,“你按了這么久,查不出來?”
姜潮推了推工作時才會戴的眼鏡:“沒什么大事,可能是沒睡好,可能是……碰到了?!?br/>
黎夏挑眉:“如果是后者,姜醫(yī)生負(fù)責(zé)給上藥嗎?”
姜潮似笑非笑的抬起頭,看她:“黎夏,我負(fù)責(zé)的是婦科?!?br/>
黎夏揚了揚自己的掛號單:“我掛的就是婦科?!?br/>
姜潮指了指的胸口:“這里不舒服,應(yīng)該掛乳腺科,你可以讓那里的醫(yī)生給你上藥試試,如果……你想害他明天就離職的話。”
黎夏:“……”
“到了休息的時間,如果你想留下吃工作餐,可以留下來。”姜潮摘到眼鏡,說道。
黎夏嘴刁,姜潮這話其實已經(jīng)是在趕人了。
但——
“好啊。”
姜潮起身的動作微頓,瞥向她。
黎夏揚起嘴角,跟他一起吃飯的時候,還特意的拍了張兩人坐在一起的照片。
轉(zhuǎn)頭就發(fā)了朋友圈。
“姜醫(yī)生,記得給我點贊哦。”
姜潮這飯顯然是吃不下去了,“我得罪你了?”
黎夏笑容滿臉的湊近他,引來餐廳一眾醫(yī)護人員的側(cè)目,“……是?!?br/>
不遠(yuǎn)處跟著兩人到餐廳的陳婉婉目光沉靜的看著這一幕,拍下了照片。
姜潮推開黎夏時,余光正好看到離開的陳婉婉。
“你該想想怎么跟你的葉叔叔解釋。”他蹙眉。
黎夏卻不在意的笑了笑:“我為什么要解釋?不就是一張照片么,結(jié)婚照我都有?!?br/>
陳婉婉的這張照片,有結(jié)婚照的威力大?
“你究竟是想要干什么?”姜潮沉聲問她。
黎夏卻攏了一下長發(fā),“我回去了。”
回到黎苑,周遭的氣氛顯然沉重非常,傭人看到她時都是欲言又止。
在她要進客廳時,委婉提醒:“黎小姐,葉總今天心情好像不太好。”
黎夏微微一笑:“沒關(guān)系,我心情挺不錯的?!?br/>
她換了鞋,無視客廳沙發(fā)上沉沉坐著的男人,徑直朝著樓上走去。
“站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