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大半個上午的時間,第一輪死亡淘汰賽就已經(jīng)全部結(jié)束,
除了兩位s級的戰(zhàn)斗還有閻羅跟孫泉的實力超出意料之外,基本上都沒有出現(xiàn)爆冷的情況。
最讓閻羅在意的那名a級,伊柔也只是出了一槍就將對手打敗,根本沒有展示出多少實力,
不知道這些人之中還有沒有臥虎藏龍的家伙呀。
午飯是公司提供的能量棒,不過也只有能量棒和營養(yǎng)液這兩種東西,
餓著肚子可是沒有力氣繼續(xù)比下去的。
閻羅跟烈安南嘴里嚼著能量棒,靜靜的恢復(fù)著體力,等待著下午比賽的開始。
“不對啊,雖然說淘汰了十九人,但是剩下的已經(jīng)無法捉對比拼了,這下該怎么辦?”
烈安南咬著嘴里沒什么味道的能量棒,
不管怎么分配都一定會輪空一人,那公司究竟要怎么辦?
“輪空的人,會直接進入最終的排位戰(zhàn)。”
一個淡漠的聲音傳來,仿佛眼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guān)一般。
“村中?”
村中野良沖著閻羅微微點頭,嘴邊叼著一根能量棒,看著就如同一個不良少年一般。
閻羅的心中微微一愣,
怎么這位大神突然湊過來了?
一瞬間閻羅的腦海里就浮想聯(lián)翩了起來,
難不成這貨是在垂涎自己的美色?
這倒是不太可能,那最可能的就是盯上了自己手中的弒神了。
閻羅下意識的就抱緊了手里的弒神,一副警惕的樣子,絲毫不給這家伙可趁之機!
“我想看看你手里的刀。”
村中野良的語氣依舊古井無波,一副不給他就要殺人的表情,
就仿佛很久以前的一個島國動漫里的角色。
‘三無少女’凌波麗?
閻羅臉上的表情妥妥的表達了一個意思,
不爽!
算了,看就看看吧,反正師叔和師父都在,也不可能真被這個三無少男把刀搶了去。
村中野良撫摸著弒神,
仿佛在愛撫著情人的肌膚,就連手指被刀鋒劃破都沒有發(fā)現(xiàn)。
翻來覆去的撫摸了好幾次,這才是依依不舍的還給了閻羅。
“好刀!不過就是這個刀鞘太丑!”
閻羅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烈安南強忍著不讓自己笑出來,
這把刀鞘,是閻羅自己做得...
烈安南伸手揉了揉閻羅的腦袋,將他的一頭碎發(fā)揉的好像鳥窩一般。
“對了,剛才你說的是什么意思?”
村中野良不由得微微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想說話。
但畢竟剛才人家才給自己看過刀,就這樣什么也不說好像也不是很好。
“就是字面意思。最終選拔共分兩個流程,一是死亡淘汰賽,而下一場的賽制是排位賽,也就是決出的前十人確定排名順序,按照排名順序取得機緣,一般來說前五的提升是最大的,也就是他們想要的,真正的機緣?!?br/>
閻羅差不多有些明白了,今天下午依然采用死亡淘汰制,但明天就是以排位制算了,
不會淘汰,但只有前五才能保證獲得機緣。
果然還是要盡力贏下三場??!
這樣才能保證自己的排名能夠在前五之中!
“那輪空的就這么直接進入排位賽?萬一實力很弱怎么辦,那豈不是對其他人不公平?”
村中野良一臉與我無關(guān)的表情。
“跟我沒什么關(guān)系,似乎當時公司老板說的,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在星海的戰(zhàn)場之中,死去的高手都數(shù)不勝數(shù),有時候偏偏有那種實力很低但運氣很好的家伙總是能活下來?!?br/>
又是老板,似乎什么地方都有對方的身影,
閻羅又想起了當初老板遞給自己的那份資料。
總感覺是一個既任性又愛玩的小丫頭,聲音同樣也是女聲。
但公司的這些高管怎么可能放心一個小丫頭片子掌管這么大的公司呢?
難不成是破滅前的兔子國古代那種垂簾聽證的形式?
又或者是什么心機職場劇,一個小姑娘潛伏多年終于搜集到了上一代老板的黑料將對方攆了下去,然后整個公司攝于對方的淫威?
什么古裝職場后宮奪嫡戲碼啊,幸虧是自己YY,不然泄露出半點恐怕都會被老板穿小鞋的吧!
不管怎么說,這位老板的實力想必一定是冠絕巔峰的那種,
也有可能是活了百年以上的那種老巫婆,以少女的樣子示人,但其實是在用人血保持自己年輕的皮膚...
“反正老板的權(quán)力很大,而且還很年輕,聽說只有不到二十歲吧。”
原本含在嘴里的營養(yǎng)液直接就被閻羅噴了出來。
不會真的是什么外表年輕的老妖精吧!
“聽說是上一位老板的女兒來著,很有能力的一個人?!?br/>
從村中野良的表情上閻羅確實看不出來有半點撒謊的痕跡,想必這貨也不屑于撒謊,
所以這就是傳說中年輕貌美的富婆嗎?
好香!
一只手悄無聲息的就摸到了閻羅的耳朵上,
一掐,一擰,一拉,閻羅的整個腦袋就被拎了起來。
“看你的表情就覺得你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說!是不是垂涎人家的美色了?”
閻羅口中忙不迭的喊冤。
“老婆大人,我連人家的面都沒見過的好不好?再說我連看都看不見,怎么可能有機會見到人家。”
“這倒也是?!?br/>
捏著閻羅耳朵的一只手緩緩收了回去,
他這才是微微送了一口氣。
就是想了一下就被這娘們發(fā)現(xiàn)了,這女人的第六感這么準嗎?古人誠不欺我?。?br/>
就是不知道有沒有什么強化第六感的方法,自己也想學(xué)學(xué)。
“好了,我就知道這么多了,好好準備下午的比賽吧?!?br/>
說罷村中野良就直接起身離去,
一口氣說了這么多話,簡直比跟魏霄那家伙的比試還要耗費體力。
看著村中野良逃也似的遠離了兩人,其他的選手都詫異的看向了這邊,
一個a級一個b級,怎么把這位弄得倉皇逃竄了?
想不通想不通,難不成這兩個不起眼的家伙背后有什么大背景?
這下直接把所有選手都弄得有些發(fā)懵,
目光忌憚的看著二人。
短暫的休息時間很快過去,不知道藏在哪里的喇叭再次發(fā)出了聲音。
“最終選拔第二場,現(xiàn)在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