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還沒有見到的極忻,摸了摸胸上那塊玉,不一會頭腦便昏昏沉沉的睡著了,半夜覺得燥熱翻來覆去,一陣清涼的熟悉感,絳蝶知道是極忻來了,輕輕挪動自己的身體,轉(zhuǎn)身抱著極忻,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一大早,絳蝶眼還沒睜開,就聽見平平碰碰的聲音,瞇著眼睛看是誰打擾了她的好覺,看見寧波在那里手忙腳亂的準(zhǔn)備給絳蝶的早飯,這小子,還算有點良心,可是能不能輕輕的做事,這好不容易誰的這么安穩(wěn)的一晚,還說多睡一會,就被他打破了。
裹著被子,這樣的懶覺睡著實在是太舒服了,可這寧波似乎是沒完沒了的節(jié)奏,絳蝶再也忍受不住了,提起枕頭就往寧波扔去。
被寧波接個正著:“絳蝶,別這么大火氣,你可是有傷在身,別亂動,這牽扯到傷口疼的可不是我。”
“你一大早的就來我這里干什么,仝雅呢?”這小子肯定是來看仝雅的毫無疑問,這美麗的早晨被寧波毀的一無所有,瞬間清醒的絳蝶看著寧波,沒見仝雅,開口問寧波仝雅的去向。
“哦,她出去給你打些熱水回來,等著你醒了好洗洗。絳蝶,你看,怎么樣。這可是我精心為你準(zhǔn)備的十全大補(bǔ)早飯,吃了保證你恢復(fù)的快!”寧波開始炫耀他準(zhǔn)備了一早上的戰(zhàn)果。
十全大補(bǔ)早飯,敢再扯點嗎,不就是多了些高級點的水果,怎么就十全大補(bǔ)了,不過這早餐的種類還挺豐富的,看樣子不是給我一個人準(zhǔn)備的:“你準(zhǔn)備這么多我吃得了嗎?你是給仝雅準(zhǔn)備的吧。”
“嘿嘿嘿,有事瞞不過你,絳蝶你受傷的事情我感到很抱歉,是我的錯,你要打我要怎么懲罰我都行,只要別打臉,我可是靠這臉吃飯的。”寧波作勢用手擋住自己的臉。
“別!別這么說,我都傷成這樣了你就別再說了我不想再受內(nèi)傷了?!?br/>
“哦~絳蝶,你這么說,是多么的傷我的心啊~”
看著寧波這戲劇性的表演,絳蝶被逗得不知道說什么才好,這寧波哪哪都好,就是這,簡直讓人受不了,哈哈哈哈。
“說什么呢,老遠(yuǎn)就聽見從你們房間傳出來的笑聲?!辟谘欧畔率种械乃畨兀叩浇{蝶面前?!敖裉煸趺礃恿?,感覺傷口還疼嗎,護(hù)士早上來給你換過藥,見你睡的挺香,都沒舍得叫醒你?!?br/>
“睡的還算安穩(wěn),對了,明里呢,不是說要守在這里嗎?”醒來竟然沒有看見明里。
“哦,師傅他有事出去了,說叫我好生看著你?!睂幉靠趯ξ艺f。
“那他沒有說什么事情就走了嗎?”絳蝶看著寧波。
“那倒沒有,只是走之前貼了些符咒在門口,這樣一般的鬼魂是進(jìn)不來的,這醫(yī)院可不必在學(xué)校,到處都是......”說完,寧波看著絳蝶,伸出舌頭作出吊死鬼的模樣給絳蝶看。
“仝雅,我們還是給精神病院的醫(yī)生打個電話吧,說這里有個從他們醫(yī)院跑出來的病人。”絳蝶拉著仝雅的手,開口要手機(jī),作出打電話的姿勢。
“別,我好的很,不逗你了,快來吃我給你們準(zhǔn)備的早餐。”寧波遞給絳蝶一萬清粥。
絳蝶看著手中的白粥,再看看桌上的生煎包,奈何自己現(xiàn)在受了傷,吃不了,看著他們倆吃的津津有味,咽了咽口水,將身體轉(zhuǎn)向一邊,看著窗外,喝著自己的清粥。
視線不由自主的被川外一角吸引,一個女鬼倒貼在玻璃墻上,就那么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絳蝶被這一看頭皮都開始發(fā)麻:“寧...寧波?!?br/>
寧波察覺到了什么不對,抬頭看見窗外有女鬼正死死的盯著絳蝶,起身,將符咒捏在手中,嘴里念著什么,不一會那女鬼消失了。
絳蝶在心中默默的念著阿彌陀佛,怎么把一茬忘了,現(xiàn)在自己在醫(yī)院,這孤魂野鬼想必更多了,這大白天都能看見,想想都感覺自己快哭出來了。不過,在那鬼消失之前,絳蝶似乎看見那女鬼在說些什么,還沒來得及自我翻譯,就被寧波念消失了。
“怎么樣,沒事吧,絳蝶要趕緊好起來,搬回家就不用見到這些四處飄散的鬼魂了,今個我沒帶融魂器,只得將他們先趕走,下次再這么出現(xiàn)嚇人,就容不得他們了?!睌[了擺手,寧波又做回了位置上扒著他精心準(zhǔn)備的早餐,笑嘻嘻的看著仝雅。
“寧波,你不覺得剛才的那個女鬼很眼熟嗎,她好像是在跟我說些什么,雖然樣子恐怖了些,但是我見她沒有要害我的意思?!苯{蝶一邊扒著粥,一邊把剛才發(fā)生的事情給寧波說,分析剛才女鬼的出現(xiàn)。
“要不是看我寧大爺在這,她恐怖怕早就闖進(jìn)來了,別想那么多,現(xiàn)在我的首要任務(wù)就是看好你,自從碰見了你,師傅交代給我的任務(wù)我還沒有順利完成過?!?br/>
這么說還是我的錯?哇,你自己的道行不夠還怪起我來了,這個寧波真是讓我又急又氣的。
“吃你的早飯吧,你準(zhǔn)備了這么多還堵不上你的嘴?!辟谘乓娊{蝶吃癟,毫不客氣的甩了一個生煎包在寧波的碗里。
絳蝶沒在意,只是想著剛才的女鬼,仔細(xì)回想了剛才那個女鬼好像是在向自己求助。不想了,現(xiàn)在只想好好休息。
寧波收拾完就和仝雅在病房里陪著絳蝶,寧波和仝雅在一旁玩的熱鬧,絳蝶無聊在坐在床上數(shù)著自己的手指,這手機(jī)也不讓她玩,現(xiàn)在別提多無聊了,看了一眼她們,接著躺在床上,看著窗外。
中午時分,寧波起身和仝雅交代了幾句,遞了什么東西給仝雅,仝雅緊緊的捏在手上,回了他幾句,寧波走了出病房:“寧波給了你什么?這么神神秘秘的?”
“哦,幾道符咒說是讓我辟邪的,以免見過,醫(yī)院陰氣重?!辟谘艑⑹种械姆浞胚M(jìn)了包里,拿著溫水瓶對我交代了幾句也出了房門。
現(xiàn)在就剩下自己安安靜靜的躺在病床上,盯著天花板出了神。眼前忽覺光影一晃,順著看過去,那不是白天看見的那個鬼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