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加油哈,你可以的?!彼麐尨騻€哈哈,“媽先掛了,也別太著急,通知書馬上就到了,隨遇而安,兒子么么噠?!?br/>
杜風剛想說話,那邊又掛了,媽個雞,預感藥丸!
何水就在他身邊,全程聽到了過程,“妖怪大學?”
“嗯?!倍棚L哭喪著臉,“你會跟我一起吧?”
何水搖搖頭,“說不準。”
“為什么還說不準?”杜風有點懵,“你不跟我在一起去哪?”
“看情況?!焙嗡疀]有解釋。
“為什么還要看情況?”杜風話挑明了,“你不跟我在一起我就另外找一個!”
“你敢!”何水驀地掀開被子壓了上來,“又欠草了?”
杜風脾氣上來了,“你不跟我在一起不給你草!”
啪!
何水往他屁股上打了一掌,“我去了做什么?”
“可以……”杜風沉默了,何水可以做什么?“你可以當老師,學生,或者保安?!?br/>
何水想了想,“好多基礎都忘完了,當老師不一定行,學生就算了,保安要跟一群不講衛(wèi)生的男人合租,還養(yǎng)不活你。不過你放心吧,去是要去的,最少也要把你安全的送過去,安全的接回來。”
“哦。”杜風明白了,“那你草吧?!?br/>
“……”
何水拍拍他的屁股,“今天就算了,你后面還沒消腫,做的太頻繁會得痔瘡,等你以后能控制靈氣入體再說?!?br/>
“哦?!倍棚L往里面縮縮,“給我說說妖怪大學唄?!?br/>
“妖怪大學???”何水努力想了想,“我記得校長剛創(chuàng)業(yè)的時候找過我,想讓我投資來著,我當時覺得沒錢途就沒投,結果沒多久妖怪大學就火了,妖怪們都想學習人類那套,修個法術什么的?!?br/>
從前妖怪們喜歡用肉身作戰(zhàn),稍微天賦好的會遺傳一些法術,大多數都是胡攪蠻纏,仗著自己皮厚耐打,肆意妄為。
而人類明明很弱,卻可以依靠一些秘籍法術牛逼起來,厲害的殺起妖怪不眨眼,所以妖怪們對功法秘籍很向往,不過人類一直控制這方面發(fā)展,高級法術不會流入妖界。
“功法秘籍我這里一籮筐,不過妖怪們沒內涵,看不懂,還說我賣假貨,五塊錢一本都沒人要?!焙嗡畯膽牙锾统鰩妆臼殖?。
杜風看了一眼,什么《移花接木》《斗轉星移》《無華青決真本》《水仙玄書》各種各樣還挺多。
“你在哪搞到的?”聽名字很高級的樣子。
“基本都是和我死對頭,大戰(zhàn)三百回合好不容易才搞到的。人類有什么遺傳香火的習俗,喜歡把秘籍偷偷摸摸藏起來,藏在鼻子里,衣服里,血管里,法寶里,我全給翻了出來,還以為發(fā)財了,沒想到沒一個識貨的?!?br/>
妖怪們基礎知識都看的云里霧里,天生沒那個天賦,更何況何水手里的高級秘籍。
能和他大戰(zhàn)三百回合的人類哪個不是牛逼中的牛逼,偷偷摸摸藏起來的秘籍一般都是拿的出手的寶貝,人類追捧的目標,居然會斷在他手里。
“我這里還有配套的法寶,有些被我打壞了,白送人家還嫌貴?!焙嗡畤@口氣,“現在的妖怪比以前摳門多了,都相信科學,不相信祖上那套,更不好忽悠。”
“你賣的太便宜了?!敝饕遣辉敢獗┞渡矸?,如果何水愿意暴露老怪的身份,別說五塊錢,五億都有人買,而且這種秘籍只能人類認識,妖怪們看了還以為是騙人的。
關鍵居然還白送配套的法寶?買的這么賤人家當然以為是假的,假的再便宜都覺得貴。
“你那些法寶呢?給我看看?!币苍S能挑一兩個用。
“我都扔小世界了,有些法寶不服管教,讓我給封了?!焙嗡忉專胺▽毟魅诵倪B心,主人一死,他們就會試圖逃跑,尋找下一個主人,我把他們扔到小世界,機靈的現在混的還不錯,自己在小世界里做起了生意,賣賣丹藥什么的?!?br/>
一般主人都會讓器靈學習一兩樣技巧,自己就省勁了,有些器靈是活生生的人煉進去的,本身就通曉一兩樣本領。
他曾經打死了一個煉丹師,那個煉丹師的煉丹爐有靈,器靈天生通丹藥,曉百草,在小世界里混的風起水起,還搞了個丹藥店,叫什么有寶來。
把小妖們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你看看,連個器靈混的都比你好!”
何水語塞,“你要是想去看,我?guī)氵^去。”
“嗯?!倍棚L尋思著拳打南山,腳踢四海,走上人生巔峰的時刻到了,雖然已經打消了公主抱何水的機會,不過對于征服星辰大海還是沒死心。
何水念頭一起,四周風景頓時變了一個,從小小的宿舍,變成寬廣的山水。
“壓在前面那個山頭下面。”何水指了指不遠處的山腳,“很多年了,現在應該生銹了?!?br/>
自從時代變好之后,殺人屢妖的事已經很少發(fā)生,大多和平相處,相互交換物質,共同修煉。
不過沒有競爭就沒有淘汰,修煉的速度也比曾經慢了很多,當然對于現代來說已經夠了,因為人類死的太快,一代傳一代,一不小心就少傳了一點,也一年不如一年。
就像何水和他的死對頭,何水還活著,還是那個妖,所學的本領依舊在自己腦海里,但是他的死對頭已經不知道遺傳了多少代,血脈都埋沒了,就算覺醒了也沒用,靈氣稀薄,想成長很難。
倆人來到那個山腳下,在一處小溪邊停下,山上有水流,不停沖淋下來,沉在溪底的東西已經報廢,大多顏色暗淡,表面無光。
“別被它們騙了,這些玩意可狡猾了,平時秧不拉幾,一放出去立馬浪的見不到人。”何水去撈,“里面兩把劍還談起了戀愛,準備生個孩子呢。”
“……”杜風有點好奇,“他們怎么生?生出一把小劍嗎?”
何水頓住,“有可能,就是不知道遺傳誰多一點,一把是軟劍,一把是長劍,都生銹了還不老實。”
杜風更加好奇,“快撈上來看看?!?br/>
何水編起褲腿,脫了鞋襪下水,在里面挑挑揀揀,拿出兩把劍來,遞給杜風,“小心別傷著手?!?br/>
“嗯?!倍棚L接過來,兩把劍都生銹了,大概是因為被何水封了,很老實的待在他手心,一把有殼,一把沒有。
杜風伸出一根手指摸了摸沒殼的那個。
“別摸,那把劍沒穿衣服?!?br/>
“……”杜風收了手,“這把劍的衣服呢?”
“被我打壞了?!焙嗡恍Γ爱敃r沒管這么多,缺胳膊少腿的劍又賣不出好價格,就一直沉在水底,埋沒了好幾萬年。”
“那這么說這把劍很好色了?”杜風指了指帶殼的劍,“居然每天看人家的**。”
“搞錯了,這個殼是硬劍的殼,硬劍讓給軟劍。”
“咦?”杜風吃驚了,“比人類還體貼?!?br/>
他打量著兩把劍,“他倆誰是男的誰是女的?”
“都是男的?!?br/>
“那誰攻誰受?”
“這個不好說?!焙嗡畵u搖頭,“軟劍事多,不愿意生小劍,硬劍只能自己生?!?br/>
“生出來了嗎?”杜風瞪大了眼。
“應該還沒有?!焙嗡恿艘痪?,“不過軟劍比較狡猾,說不定已經生下來了但是藏起來不告訴我們?!?br/>
他重新往水里摸,“翻翻看?!?br/>
河水清澈,一眼能看到底,里面的東西也一覽無余,大多軟軟的趴著,不動也沒生氣。
杜風對著沒殼的劍說話,“我要脫你老公的衣服啦,你會不會生氣?”
他又自言自語,“放心,我就看一眼?!?br/>
杜風把硬劍放在石塊上,上手去拔軟劍的殼,劍和殼都生銹了,表面緊緊粘在一起,無法分割。
“穿的還挺緊?!彼嚵藥状螞]拔出來,忍不住調侃,“穿的還是緊身衣?!?br/>
杜風坐在石塊上,拍拍硬劍,“我跟你講,這衣服不合身,你老公比你大。”
硬劍毫無反應,依舊靜靜躺著。
“你怎么不理我?”杜風拿起硬劍,“不理我讓你老公捅你?!?br/>
硬劍依舊軟趴趴的躺在石塊上,毫無反應。
“他們怎么不說話?”杜風有點懷疑,“你是不是騙我?”
“這有什么好騙的?!焙嗡秩由蟻硪话焉虽P的鐵扇,“當年他們談戀愛的時候我一直在圍觀,其他寶貝還投訴,說他倆天天秀恩愛,應該燒死?!?br/>
“那現在怎么不說話了?”杜風晃晃硬劍,“喂,你是不是死了?”
“應該還沒有,你捅捅他老公試試?!焙嗡畮椭鰤闹饕?。
杜風一臉了然,“你真壞,哈哈哈哈。”
他拿起軟劍,“那我就不客氣的捅捅你老公了。”
杜風又去努力的拔劍,無奈那劍生銹的太厲害,或者說還沒死,自己拉著衣服不讓脫。
“你老公還在垂死掙扎?!倍棚L用石塊磨了磨邊緣,“我都上工具還不乖乖聽話?!?br/>
倆把劍還是裝死,像普通的玩具一樣,表面漂浮著夸張的腐銹,類似古裝電視劇里的劣質工具。
“再不冒泡你倆就**了?!?br/>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