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恬從洗手間出來,準(zhǔn)備回包房,看到在隔壁包房門口站著一個男人,已經(jīng)喝得東倒西歪了,梁恬看著他的身形,似乎有些熟悉,等走進一看,原來是小張公子。
梁恬本來想繞著他走過去,對于這樣的渣男,梁恬打心里就有點鄙視他,根本就不想理會他,但此時正好小張公子也認(rèn)出她來了,嘴里便叫著:“恬……恬,來……,陪我……來……喝杯……酒吧”,同時雙手也拉扯著梁恬。
梁恬被他這么拉扯,非常反感,真的生氣了,再加上白天在他家看到他無比渣的行為,還有酒精的作用,都加在一起,梁恬什么也沒想,狠狠地抽了小張公子一個耳光說:“你這個渣男,離我遠點,別這么拉拉扯扯的”。
或許小張公子被這一個耳光抽醒了,開始破口大罵梁恬,他這一罵,引來了許多人圍觀并指責(zé)他欺負(fù)女孩子。
小美與絲絲她們也都探出頭來看看是怎么一回事,小美一看是小張公子對著梁恬在罵,趕緊把梁恬拉進了包房。
梁恬被小美拉進包房后,也是很不開心,一群女人都來安慰她,陪她喝酒,梁恬也只能用酒來泄氣,這樣又坐了一會,梁恬還是覺得這里讓她很不開心,便提議大家回家了。
大家正要碰杯喝完杯里的酒準(zhǔn)備回家時,包房的門開了,小張公子手里拿著一瓶紅酒,后面跟著一個光頭和另外二個彪形大漢走進來,小張公子歪歪倒倒地走到梁恬面前,對她說:“梁……恬,你……剛才……當(dāng)著……那么多人,打我,我要你……給我……道歉”。
梁恬非常生氣的對他說:“我是不會給一個渣男道歉的”。
“你現(xiàn)在……要么……喝……了……這瓶酒,要么……也讓我……打你……一個耳光”,渣男繼續(xù)糾纏,同時把手上的紅酒在梁恬眼前晃動。
梁恬拿過紅酒酒瓶,往地上一摔,大聲呵斥渣男:“是你自己自討沒趣,還想要我道歉,休想!”
梁恬話音剛落,只見小張公子揮起自己的手朝梁恬的臉上就要打過去,所有在場的女孩子都嚇得尖叫起來。
梁恬也嚇壞了,閉上眼心里想著:“這一巴掌躲不過了”。
“啪”,巴掌狠狠地抽在臉上,非常響亮,梁恬明明聽得很真切,但卻肯定這一巴掌不是打在自己的臉上,梁恬張開眼,只見小美站在自己前面,用手捂著自己的臉,冷冷地對小張公子說:“耳光你也打回來了,你可以走了”。
小張公子看著打到的是小美,還不泄氣,惡狠狠的對小美說:“你給老子……滾,老子……今天……非要……打她……不可,老子……對她忍……很久了”。
小美見小張公子不肯罷休,便拿起手邊的紅酒瓶往茶幾上一砸,把紅酒瓶的下面一截砸掉,拿著帶有鋒利缺口的上半截紅酒瓶指著小張公子說:“你打我罵我,我都可以忍,因為曾經(jīng)我愛過你,但你絕不可以傷害梁恬一根汗毛,你要是敢再來,我便與你拼命!”
小張公子倒真是被小美的這種氣勢給嚇住了,不敢動手。
梁恬在后面拉著小美,要她別犯傻。
這時,一直站在后面的光頭走到小張公子前面,看著小美,慢悠悠地說:“喲,今天不但見到一群美女,還有一個美女辣妹,我喜歡”,說完又轉(zhuǎn)向小張公子,指著小美說:“這是你以前的馬子啊,長得還可以哦”。
小張公子低聲地說:“彪……哥,她……以前……是小弟……的馬子,現(xiàn)在……不是了”。
光頭說:“那正好,那就讓哥哥來玩一玩”,說完,看著小美,一步一步地逼近她,嘴里說:“在哥哥面前玩狠啊,小妹妹,你還嫩了一點”。
梁恬小美都嚇得一步一步往后退,小美手上的酒瓶在前面亂劃,嘴里還叫著:“你不要過來”,酒瓶在亂晃中還真的就劃著光頭的手了。
這一下光頭果然發(fā)怒了,正要后面的二個人上來幫忙抓人,只見從包房門口沖進一個男人來,操起門口的酒瓶就往最近的大漢身上砸,二人都沒防備后面被人襲擊,轉(zhuǎn)過身去打他,而他也不與他倆糾纏,直往包房里沖進來,幾個人扭打成一團了,門口有幾個年輕人也在勸架。
包房里的女人們一看打群架了,都往外跑,絲絲她們首先跑出了包房,絲絲跑出去馬上報了警。
而包房內(nèi)一陣混亂,本來房內(nèi)光線也不強,梁恬拉著小美想往外跑,但一直被小張公子和光頭截住了去路,無法走脫,門口沖進來的那個男人也不與后面的大漢糾纏,直奔小張公子,把小張公子按倒在地,狠狠地抽了他幾個大耳光,打得他只求饒。
因為小張公子離梁恬小美都很近,所以梁恬終于看清楚進來的這個男人原來就是君君大叔,梁恬正要喊他,只見后面一個大漢的酒瓶砸在了莫謙君的頭上,頓時血開始從莫謙君的頭頂流到臉上,格外得鮮紅。
梁恬與小美都看到莫謙君捂著頭倒下了,嚇得尖叫,而光頭此時也被激怒了,從后腰抽出一把砍刀亂砍,周圍的人都遠離他,本來在勸架的年輕人見勢也退出了包房。
梁恬拉著小美朝莫謙君這邊跑來,但慌亂中不知道被什么絆倒了,梁恬與小美都倒在地上,但離莫謙君已經(jīng)不遠了,梁恬與小美朝莫謙君爬過去,莫謙君抬頭看著梁恬,突然躍了起來,趴在了梁恬身上,然后就昏迷過去了。
原來光頭被激紅了眼,拿著砍刀一陣亂砍,見沒砍到人,便要朝倒在地上的梁恬與小美砍去,說時遲那時快,莫謙君見刀砍向了梁恬,什么都沒想就用自己的身體趴在了梁恬背上,刀落下來,正好砍在了莫謙君的背上。
光頭正要朝莫謙君砍第二刀的時候,這時警察剛好也來了,馬上把這幾個人制服,救護人員把已經(jīng)昏迷的莫謙君抬上了救護車,梁恬與小美也跟著上了救護車,絲絲她們幾個留在現(xiàn)場處理后面的事情。ιΙйGyuτΧT.Йet
在救護車上,梁恬見莫謙君一直沒醒,急得哭了起來,小美也在邊上跟著掉眼淚。
救護車到醫(yī)院后,馬上把莫謙君送進搶救室。
梁恬與小美在搶救室外面焦急地等待,這時的梁恬如熱鍋上的螞蟻,坐立不安,感覺時間過得特別的慢,小美扶著她坐下來,梁恬抱著小美一直在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好不容易等到急救醫(yī)生走出搶救室,梁恬馬上走上前詢問情況,醫(yī)生告訴梁恬:“頭部輕微的腦震蕩,背部縫了十二針,不過幸好砍得不深,基本沒有生命危險”。
梁恬聽醫(yī)生如此說,稍微舒了一口氣,等護士把莫謙君的病床推出來,梁恬與小美也跟著到了病房。
護士對梁恬說:“病人剛才打了麻藥,應(yīng)該沒這么快醒過來,你們在這里耐心等待吧”,說完便出去了。
梁恬看著頭上、身上包著紗布的莫謙君,心疼得坐在病床邊一直流淚,小美站在梁恬身后小聲地對梁恬說:“恬,你先去那邊的沙發(fā)上休息一下,我來幫你看著他,醒來了的話,我就叫你,好不好”。
梁恬說:“小美,你先一個人回酒店休息吧,我要在這里守著他”。
小美說:“那怎么行,要不我們輪換休息吧,我先在沙發(fā)上休息兩小時,再換你休息兩小時,這樣我們才可以一直有精力照顧他吖”。
“也好,那你先去休息一下吧”。
小美走到沙發(fā)邊正要坐下來休息,絲絲她們幾個都來看莫謙君,小美招呼她們在沙發(fā)上坐下來,簡單給她們說了一下莫謙君的受傷情況,幾個人聽說沒有生命危險也就放下心來,陪梁恬坐了一會,梁恬讓她們都回去了。
梁恬就這樣一直坐在莫謙君的病床邊,兩只手握著莫謙君的一只手,看著莫謙君,期待莫謙君早點蘇醒過來。
經(jīng)過這一晚的折騰,小美也的確累了,送走絲絲她們后,自己靠在沙發(fā)上就睡著了。
到下半夜,梁恬也熬不住了,趴在莫謙君病床邊也睡著了。
大概凌晨四、五點,莫謙君終于蘇醒過來,看著趴在床邊的梁恬,滿臉的疲憊,臉上還掛著未干的淚痕,雙手握著自己的一只手,莫謙君本不想打擾梁恬睡意,無奈有點“事”急,身體在床上開始輕微的移動。
莫謙君一動這病床,趴在床邊的梁恬也醒了,梁恬看到莫謙君終于蘇醒了,臉上便有了笑容,溫柔地說:“君君叔,你醒來了,要不要喝點水、吃點水果什么的?”
莫謙君有些尷尬地說:“想上洗手間……噓噓”。
梁恬馬上站起身來說:“那我扶你去,你能走嗎?”
“走倒是應(yīng)該能走,就是頭還有些暈”。
梁恬把莫謙君從床上慢慢地扶起來先坐穩(wěn)了,把他的鞋子穿好,又慢慢地把他扶下床,一只手拿著吊水瓶高高舉著,一只手扶著莫謙君慢慢走向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