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旌宸的意思很簡單,盧詩韻既然在靈城大學(xué)上學(xué),那么她就可以滾了。
“再會?!彼{旌宸丟下兩個字,就回到了傅清芙身邊,和她一起進客廳里去。
盧松志見藍旌宸完全走了以后,才拉著那個不爭氣的女兒,離開了宴會。
今天,這個面子,他真的丟盡了。以后,估計房地產(chǎn)一定會受到沉重打擊,怕是活不成了。
出了景家大門,盧松志直接給了一耳光給盧詩韻,“啪……”第一聲,響徹云霄。
“爸,你敢怎么打我?我做錯了什么嗎?為什么傅清芙那個賤人就可以和藍旌宸在一起,我不甘心?!北R詩韻到現(xiàn)在,還是不知悔改,盧松志真的要被這個女兒氣死了。
盧詩韻捂著自己的臉,剛剛被藍汐晗那個賤人扇了一耳光,現(xiàn)在盧松志又來了一耳光,她的臉怕是三四天都不能見人了。
“傅清芙能和藍旌宸在一起,那是他們有本事!你,最好給我乖一點,不然我可不知道我自己到底還要不要這個女兒!”盧松志丟下一句話,開車離去。
盧詩韻在原地,氣的直跺腳。
憑什么?傅清芙就能得到藍旌宸的青睞。
她盧詩韻長得不差,更有盧松志這個親爹作為強力后盾。
——
生日宴會舉行了半天,下午的時候,人都已經(jīng)去的差不多了。
顏沐傾拉著傅清芙的手,一直問她,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要是被盧詩韻那個人搞出什么好歹來,他可就不讓今天和盧松志說的話做數(shù)了。
“阿姨,沒事的,你真的不用擔心了。”傅清芙搖了搖頭,她現(xiàn)在感覺一點事都沒有,到感覺自己被顏沐傾的話,都洗腦了。
“小芙啊,今天這件事,你想怎么處理,我們都不會支持你,你只管說就好了。”顏沐傾以前也是這么過來的,現(xiàn)在已為人母,那感覺自然不一樣的。
“阿姨,就這樣吧,我想以后應(yīng)該不會見到盧詩韻了?!备登遘降恼f道,這件事她已經(jīng)看透了,無語至極。
“那好吧,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你可一定要說。”顏沐傾也不一味的勉強了,反正她知道怎么做,有哪里不舒服了,自然會說的。
“小芙,去把腳后跟的創(chuàng)可貼撕下來,換上新的,別起膿包了?!彼{旌宸記得傅清芙腳后跟有個傷,就是因為今天穿高跟鞋弄的。
“好?!备登遘铰犃怂{旌宸的話,把腳架在自己大腿上,然后輕輕的撕開那個創(chuàng)可貼。
可是,經(jīng)過半天的磨刃,那里真的就是一個膿包了。
藍旌宸拿過醫(yī)藥箱,從里面拿出一個新的創(chuàng)可貼,給傅清芙換好。
顏沐傾就在一旁看著,在想小芙腳后跟怎么受傷了?
“小芙,腳后跟怎么弄的?這么嚴重?!鳖併鍍A還是忍不住,自己有過前車之鑒,但還是小時候的事情了。
“穿高跟鞋弄的,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备登遘叫χ?,是真的沒事了,可是顏沐傾是個女人啊,容易多想。
“宸宸,好好弄,別留下疤,不然以后穿高跟鞋什么的就不好看了。”顏沐傾在一旁叮囑著,藍旌宸點了點頭,他知道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