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惡作劇
“蛇?哪呢?”他推開她,把她從地上扶了起來,“在這呆著,我去看看?!?br/>
一聽他要去看,許嘉顏頓時慌了,擔憂的拉著他的手臂,“別去……我、我怕……”
“別怕,傷不到我!”他拍了拍她的手,轉身繞到車旁,打開駕駛座上的門,不看不知道,一看倒是嚇了他一跳!
副駕駛座上,兩三條小蛇正在緩緩的扭動著身子,雖然沒想象中的那么恐怖嚇人,倒也讓他怵了下。
隱隱的他聽到細微的笑聲,猛地轉過頭,身后車邊的拐角上,似乎是躲著看好戲的人的身影。
眼角撇到露出在外邊的粉色紗裙角,他微微擰眉,緩慢的挪著步子往躲著人的那邊走去。
乍一看到躲在車后頭的兩個小家伙,他頓時覺得一陣頭疼——
被他抓到,小寶貝慌忙捂著嘴,沒敢喊出聲來,只能瞪著一雙骨碌碌的大眼睛看著冷御澤朝她靠近再靠近。
危險氣息四處蔓延,他們闖禍了!而且還被抓了個現(xiàn)行!
完了完了!爹地似乎很生氣……
小寶貝下意識的往后退了步,站到小心肝身后,一副爹地你敢打我,我就讓哥哥打回去的架勢。
冷御澤瞥了眼還蹲在地上哭的身影,再看看眼前的兩個小家伙,著實有些無奈。
抬頭找著了韓飛的車,一手一個孩子給拎了起來,沒好氣的走到車旁,韓飛見狀,忙打開門讓他們進來。
兩個小家伙被某人重重的扔在座椅上,小寶貝不滿的嘟起嘴朝他抗議:“痛痛!”
“你還知道痛呢!車里的東西,是不是你們放的?!”這兩個小家伙跟她什么時候有深仇大恨了,要用這種方法來捉弄人?!
“沒錯,是本少爺放的!”擋在小寶貝面前,小心肝不怕死的承擔責任。
說起這事,小寶貝很自覺的舉手:“我也參與了!”
“一人做事一人當,是本少爺做的,跟小寶貝沒關系!”小心肝不滿的瞪了小寶貝一眼,“一邊去,沒你什么事!”
“哥哥,你不能這樣,不是說好了有福同享有難同當?shù)穆?!?br/>
“嗯哼,還知道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呢!”冷御澤輕哼了聲,有些無奈的撐在車門上,“捉弄人的時候怎么不想想自己要承擔什么后果?!”
“本少爺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不怕你!”小心肝揚起下顎,酷酷的瞪回去,小臉蛋上絲毫沒有一絲懼意。
看著他這倔性子,他恍惚在他身上看到了某個女人的影子,尤其是被這貓眼睛瞪著,他更是無輒!
“回去了再收拾你們!”說著,他看向一旁的韓飛,“帶他們回去上課!以后別再讓我看到這種事情發(fā)生,他們兩個還小,你不小了吧?要鬧也得看分寸!”
“是,我知道了!”挨了罵,韓飛只能低著頭應下來。
這事本來就有些過火了,挨罵也應該!
可小心肝卻受不了韓飛被他罵,爭著替他解釋:“那蛇又沒牙齒也沒毒,不會咬人!你吼韓飛做什么!”
“你還敢頂嘴了!”冷御澤懊惱的殺了一記眼神過去,對于這個被寵壞了的兒子,他只能說是養(yǎng)不教父之過!
好吧,一切都是他的錯!
“爹地……爹地……”小寶貝忙從小心肝身后躥了出來,大膽的蹭到他身上,柔柔的撒嬌,粉嫩的小手在他臉上撫摸著,哄道:“爹地別生氣嘛,乖哈……”
“爹地現(xiàn)在很生氣,后果很嚴重!”抱著女兒,冷御澤沒好氣的說著。
小寶貝轉著骨碌碌的大眼睛,想了想,“爹地,不如這樣好了,你給嘛咪一個面子,別生我們的氣,也順便保密這事好不好?”
凡事好商量嘛!這事要是捅到嘛咪那兒去了,后果肯定更嚴重!
看著小寶貝哀求的眼神,冷御澤禁不住輕笑了聲,看看這是誰生出來的女兒,都知道跟他討價還價,還知道把嘛咪搬出來當擋箭牌,誰還敢說他的女兒不聰明嗎?!
“那嘛咪的面子還真夠大呢!”冷御澤輕哼了聲,把小寶貝放回到座位上,“乖乖去上課!不然這事沒得商量!”
關上門,他朝許嘉顏走去,拉著她起身。
“御澤哥哥……你是不是抓到放蛇的人了?”見他去了很久才回來,許嘉顏不禁這么想。
“嗯,我打了他們一頓,只是個惡作劇,沒事了!”
被惹惱了,許嘉顏不想善罷甘休:“不行!我要抓他們到警局去!”
“好了!得饒人處且饒人,難道你想讓明天娛樂版頭條報道你現(xiàn)在這副鬼樣子?”
被他這么一說,許嘉顏頓時怵了下,一臉無助的揪著冷御澤的衣袖,泛著淚光的眼可憐兮兮的,看著讓人心疼。
“到我辦公室來整理一下!”輕嘆了口氣,冷御澤只能把她帶回自己辦公室。
帶著許嘉顏上樓的時候,木木正好從秘書室拿著文件出來,剛想敲總裁辦公室的門,就看到冷御澤摟著美女過來。
看清了是誰,不禁一愣,很體貼的替他們開門。
見她站在門邊,冷御澤看了她一眼,隨口吩咐:“去倒杯水過來?!?br/>
“哦,好!”也沒多想,木木轉身就去倒水。
推門進去,木木看著倚在辦公桌旁的身影,再看看坐在沙發(fā)上抹眼淚的女人,細細的抽噎著,嬌柔的模樣倒是挺讓人心憐。
這兩人不會是吵架了吧?!
“許小姐,請喝茶!”木木面帶笑容的茶杯端到許嘉顏面前,嬌柔的女人同樣也能讓女人同情。
只是,她怎么也沒想到,許嘉顏卻完全不領情,揚手一揮,手里的茶杯頓時被打翻,滾燙的茶水飛濺到木木還未來得及抽回來的手上!
灼熱瞬間傳來,她慌忙抽回手,疼得倒抽了口冷氣!
冷御澤見狀,也被驚了下,快步的朝她走來,一把抓住她的手拿到眼前細細的擦看著,焦急的問道:“燙著了沒有?”
“我沒事!”木木下意識的抽回手,不想再讓他碰一下。
他們兩個吵架,她成了被發(fā)泄的對象,這不公平!所以,罪魁禍首就是冷御澤這種馬!
一想到這個,她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有事沒事我看得清楚!”說著,也不管她愿不愿意,他抓起她的手,拉著她走到辦公室附屬的休息室里。
扣在手上的力道很重,連著剛剛被燙傷的地方,兩處疼一起鉆進了胸口,堵起了一股悶悶的氣,壓著呼吸,很不舒服。
跟著他的腳步一路往前走,他走得很快,她跌跌撞撞了幾步才勉強跟得上他的步伐。
拉開休息室的浴室,他打開水龍頭拉著她燙傷的手在水里沖著,冰涼的水沖再淡紅色的肌膚上,伴隨著麻麻的刺痛。
她微微咬著唇,也不吭聲,又或許覺得,并沒有什么好說的。
“疼嗎?”居高臨下的站著,冷御澤擰眉看著她咬著唇不吭聲的模樣,心疼和懊惱揪扯在一塊,漸漸醞釀出了怒火。
“死不了!”拿開他扣著的手,木木轉了轉被他抓疼的手腕,按掉水龍頭,轉身就走,冷漠的模樣讓冷御澤頓時惱了!
“你這是什么意思?”他突然伸手拉住她,把她置于墻和他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