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有點受不了秦暖的眼神,那樣清澈如水,那無辜的表情更是讓他心底像是有一千只螞蟻爬過,每看她一眼,都有種說不出的憐惜涌上心頭,他不要,絕對不要有這種感覺。他不要對秦家的人不忍心!
這個丫頭是自己仇人的女兒,他只能殘忍地對她!
“難道我在你眼里就這么不堪?難道我就這么不值得你愛?”秦暖好像萬箭穿心一般,那種疼痛的滋味無以復(fù)加。
“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訴你,你--秦暖,在我司行霈的心里,一文不值!”說完,他嘲笑的看著秦暖,仿佛她說出來的話是天大的笑話。
秦暖身子一軟,癱倒在床上,她抬頭絕望的看著這個他愛著的男人,他剛剛說的每字每句都像是審判了自己的死刑一般,
“那為什么不肯放過我?就因為秦家嗎?”心中如刀割般疼痛,秦暖痛苦的捂著胸口跳動的心臟,仿佛隨時都有可能停下。
“我當(dāng)然不會放過你,因為你姓秦,我早就說過,我會折磨你,直到你生不如死!”他冷笑著。
他一手甩開秦暖,冷冷地說:“你這樣的女人,我碰都懶得碰!還不如碰外面的流鶯呢!”
狠狠地撂下這句話,他昂然離開了。
趴在床上的秦暖眼中閃過一片蒼涼,看著司行霈離去的背影,她難過的不停地流淚,司行霈,你為什么就不肯相信我呢?
她盡情地哭著,似乎要將自己的全部委屈宣泄出去,可是哭著哭著,突然一種嘔吐的感覺瞬間襲來,那種從胃里泛起的極度不舒服的感覺讓她趕緊沖到衛(wèi)生間干嘔,腦海中晃過一個念頭,難道……
秦暖呆呆地坐在馬桶上,恍惚地輕撫著自己還很平坦的小腹,心里卻慌張起來,從自己嫁入司家到現(xiàn)在快兩個月了,雖然司行霈對自己不好,總是虐待自己,但是他跟自己真的有過幾次夫妻之事,而自己的月事一向很準(zhǔn)時,可是這兩個月卻都一直沒有來,她因為太難過司行霈對自己的態(tài)度而忽略了這個。
難道,自己懷孕了?
她的心不禁哆嗦起來。
秦暖慘白著小臉跪在地上,她拼命地?fù)u著頭,不斷的否定這個想法,但是她又不禁有點期望這個時候突來的小生命會不會讓司行霈對自己轉(zhuǎn)變想法?
如果,如果自己和司行霈真的有了孩子,司行霈會不會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對自己稍微有點仁慈?
她那本來已經(jīng)絕望的心,突然燃起一點希望來。
這一晚上,她摸著肚子想了好久好久,她不停地安慰自己,她的情緒開始越來越好了,她相信,司行霈不是一個無情的人,畢竟,他曾經(jīng)有過那么溫暖的微笑,自己這么愛他,如果自己真的懷了他的孩子,他一定會感動的。
第二天早上,雖然她幾乎一晚上沒睡,但是照樣精神奕奕,她偷偷地去別墅區(qū)門口的藥店買了一個準(zhǔn)確度很高的測孕試紙,然后快速地回來,躲到洗手間里自己檢驗。
短暫而又漫長的五分鐘過去了,她顫抖著雙手拿起那個驗孕棒,赫然發(fā)現(xiàn)了兩條鮮紅的紅印兒,那一刻,她的心幾乎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