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蝦邊惡心邊對丫頭怪聲道:“我說啊,你們這傳說的吃人石頭就是這里吧?我有十成把握都是被惡心死的,你不知道蝦哥我最怕的就是這些個肉乎乎的蟲蟲之類,媽呀!這下要了我的命了!真是晦氣!”
丫頭暈乎乎地說著什么我沒聽清楚,我一把拿過卯金刀的手電,繼續(xù)往四周掃著,以便于迅速判斷我們當前的所處的環(huán)境是否安全。
我漸漸發(fā)現(xiàn),除了那些個蜂巢一般的無數(shù)孔洞,還有不少比它們更大的洞口,我們方才滑出的洞口便是其中的一個大洞口,而些大洞口一定也是一直連著上方的,這和人皮地圖上標的那些密密麻麻的通道倒十分相似。但那些僅有水桶粗,勉強夠一人出入的那些無數(shù)洞口又是何用?按照這些洞口如此光滑的內(nèi)壁來看,這顯然不是人工開鑿的。相信這內(nèi)部必然還有很多這樣相同的洞口,很可能正是因為這種特殊的結(jié)構(gòu),導致這里有著特殊壓強變化,所以產(chǎn)生獨特的潮汐功能,如毛細吸管一樣的控制海水的起伏。
卯金刀拍了拍我的肩膀道:“看來地圖上說的是真的,剛才順著滑下來的那些彎彎曲曲的水洞,就是地圖上標的這些黑線!”邊說邊打開了那張人皮地圖,犯難地又道:“可我們現(xiàn)在還真不好搞清楚現(xiàn)在我們所處的究竟是什么地方!這里的尸體很可能是之前被吸進來的人,不知道這洞里……!”
周鐵頭一聲怪叫,忙示意他不要再說下去,卯金刀哼了一聲道:“別那個太什么了!人家妮子都沒吭氣,你瞎叫喚個啥?這時候就心虛腿軟了,還怎么往下進行?”
周鐵頭連忙道.:“唉!輝哥你誤會了!我從沒見過這些個名堂,就像沒坐過船一樣,我不還是很快就適應(yīng)了?放心,這問題不大,精氣神馬上恢復(fù)到來時的狀態(tài)!”話雖然這么說,眼珠子卻不住地往四周瞅著,肩膀也控制不住地聳了起來,表現(xiàn)不出一點心有底氣的模樣。
死尸我們已司空見慣.,并未當一回事,這些若干年之前還是活人的物體倒并沒有把我嚇到什么程度,人與生俱來的恐懼往往是對未知世界的模糊認識,而此刻我們正處在這種狀態(tài)之中,四周陌生而詭異的環(huán)境,本來就已經(jīng)容不得我們有半點松懈的機會,再加之卯金刀這么一說,原本就已經(jīng)夠讓我們驚叫的環(huán)境,頃刻又被蒙上了一層駭人的面紗。
我不喜歡這樣的感覺,畢.竟懸著一顆心這種滋味真的很不爽,我對著二蝦和周鐵頭道平時見你們侃起來大浪滔天的,現(xiàn)在正是靠你們來制造氣氛的時候,怎么一個個不吭氣了,搞點帶勁的來鼓舞下士氣啊。
二蝦他.們還沒回話,耳邊提前飄來了另外的聲響,我一怔,忙聳肩仔細一辨別,驚訝地發(fā)現(xiàn)這聲音,居然和之前聽到的如女子哭叫的聲響很是相像,但這里的聲音似乎不僅僅是悲傷,更像是摻雜著一種撕心裂肺的成分,而且異常雜亂,仿佛死神召喚而演奏的交響曲,但這種交響曲聽得多了直讓人大腦發(fā)脹。我條件反射地舉起手電,掃著那些石壁上的無數(shù)洞口,根據(jù)判斷,那些聲音應(yīng)該是這些洞口里發(fā)出的。
丫頭很是緊張,咬了咬嘴唇,眼睛.睜得老大,雙手分別僅僅拉著我和卯金刀的手臂,其力度簡直就想把我手臂給捏斷。我知道海上經(jīng)驗比我們豐富的丫頭畢竟是女孩,對死尸和不明洞口肯定有著比我們更大的畏懼心理。
我輕.輕推開捏著我手臂地丫頭地手。示意她不要太緊張。同時幾人也簇擁過來。試探著準備往前走。丫頭一手拉著卯金刀地右臂。一手指著石壁上那些孔洞道:“不是??!關(guān)鍵是那些洞……!我們吵醒了里面地東西!”說完已經(jīng)臉色發(fā)白。她胡亂地挽了下頭發(fā)。又警覺地盯著那一個個孔洞。
丫頭地一番話不由得又讓我.有種汗毛戰(zhàn)栗地感覺。我疑心這又是丫頭他們地什么傳說。但眼下情況不允許我去多問。要說這些水桶粗地洞口。倒不至于藏匿什么巨型怪獸之類。但有一種東西倒可以藏匿。我晃了晃腦袋。努力讓自己不要去想。眼下當務(wù)之急是尋找出口盡快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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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早已經(jīng)都把可以當武器使地東西都拿了出來。當然在這種情況下不過是給自己找些心理安慰而已。真要出來什么東西。這些東西估計只有自殺才派地上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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