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曉的家距離學校,有四公里的距離,李海卻是以110米每秒以上的極限速度,狂奔40多秒,來到了于曉家樓下。
然后他才一邊做著深呼吸,讓自己的呼吸頻率平緩下來,一邊冷靜下來,思考了一下,呆會兒要怎么面對于曉的父母,步行上樓來到了于曉家門口。
“咚咚……”
他很禮貌地輕輕敲了敲門。
結果沒想到的是,門竟然‘吱呀’一聲打開了。
“咚咚……”
不過他還是又很禮貌地敲了幾下門。
沒有動靜。
“于曉!”
“于叔,于嬸!”
他叫喊了幾聲,里面仍然沒有任何動靜。
他感到覺到不對勁,不禁皺了皺眉,然后順勢推開了門。
只見于曉的家里,和上次他來的時候,看到的差不多,那些老舊的家具,全部都在,也很干凈,一塵不染的樣子,和上次幾乎沒有任何區(qū)別。
現場令他松了口氣的是,沒有任何打斗過的痕跡。
這說明,于曉應該沒有出事。
“于曉,于叔……”
李海又喊了兩聲,卻發(fā)現還是沒有任何回應。
他左右看了看,最后目光落在了于曉的房間那邊。
只見她房間的門虛掩著,和玄關門一樣,也是沒有完全關上的樣子。
他很想進去看看。
并不是因為他很好奇于曉大校花的房間,而是他很擔心她。
他雖然覺得,一個男子就這樣,闖進一個女孩的閨房,是一件不太禮貌的事。
但他遲疑了一下,還是走了進去。
只見于曉房間,布置得很簡潔,但給人一種很溫馨的感覺,關鍵是她收拾得很干凈,床上桌子上都一塵不染,三年模擬五年高考之類的學習資料,也很整齊地放在書桌角落。
不過桌子上沒有電腦。
桌子上面有一個小平面,存在著很少的灰塵,仔細一看,就可以看出它和桌面的一塵不染,是有一定區(qū)別的。
“這里為什么是臟的?”
李海觀察了一下,發(fā)現這個小平面的大小,和筆記本電腦的大小差不多。
也就是說,于曉房間里,很有可能有一臺筆記本電腦,但并沒有在這里了。
他不由又仔細看了看于曉的房間,也沒有發(fā)現有任何打斗過的痕跡。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于曉的衣柜上。
并不是因為他想看看于曉這個大?;ǎ綍r都穿的是什么內衣,而是他很擔憂她。
他雖然覺得,看女孩子的衣柜是一件不道德的事。
但他猶豫了一下,還是上前,打開了衣柜。
只見于曉的衣柜里,有著一些衣服,都是些很舊的衣服,還有于曉的校服,它們都洗得很干凈。
衣服和衣柜里都散發(fā)著,淡淡的清香,也不知道是洗衣粉的香味,還是于曉的嬌軀,留下的體香。
李海此時卻并沒有多想這個問題,因為他翻看了一下,發(fā)現衣柜里并沒有于曉的內衣,一件都沒有。
而且她昨天穿的那套,看起來格外漂亮迷人的衣服,也沒有。
筆記本電腦沒了。
內衣也沒了。
衣柜里剩下的,都是舊衣服。
種種跡象,都在說明,于曉離開了,而且走得還比較匆忙,或者說要拋棄這里一切的打算。
不過所有的所有,還是可以讓李海確定,于曉是安全離開的,并沒有發(fā)生什么意外。
盡管如此,他心中卻還是擔憂。
因為他覺得,于曉是他的女友,還是她主勸向他告白的,這些天也在很認真地和他談戀愛。
所以他不認為,她會一聲不吭的離開。
他坐在于曉床邊,又給她打電話,發(fā)微信。
電話仍然提示是關機,微信仍然沒有回,紅包也沒有領。
他撇了撇嘴,走出房間,又在于曉家里的舊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盡管這一切都在說明,于曉可能已經被她父母帶著離開了戎城,但他還是抱著一絲希望,于曉他們只是有事出門了,很快就會回來。
可是他等了很久,一直等到了中午,于曉他們都沒有回來。
這時,于曉鄰居回家做午飯吃了,他干脆跑去詢問:“你好,阿姨,你知道于曉他們一家去哪里了嗎?”
鄰居阿姨卻是問:“你是于曉的朋友嗎?”
李海點頭回答:“我是她的朋友?!?br/>
她卻翻了個白眼:“你是她的朋友,你都不知道,你問我,我怎么知道?”
額……
李海無語了,嘆了口氣說:“唉,那我繼續(xù)在她家等等吧?!?br/>
結果鄰居阿姨又道:“小伙子,你不用等了。今天早上,我去上班的時候,看到她離開了,是提著行禮箱離開的。據說是她的媽媽來接她了,把她爸也接走了,這房子她爸都已經轉手低價賣給別人了,于曉可能不會回來了?!?br/>
真的離開了?
就這樣一聲不吭地走了?
李海雖然已經猜到是這個結果,但聽到到于曉鄰居說出來,還是搖了搖頭,感到無法接受。
然后他回到于曉家中,繼續(xù)等待。
從中午等到晚上,他一整天,飯都沒有吃。
最終,他還是沒有等到于曉算了。
打電話,仍然提示關機。
微信,仍然沒有回,紅包也沒有領。
袁馨給他打過電話,關心了一下他,他順便問她能不能聯(lián)系到于曉,有沒有于曉的消息。
結果她還是說,聯(lián)系不上,不過學校方面正在試圖聯(lián)系于曉的家長,于曉到底在哪里,發(fā)生了什么事,很快就知曉了。
“哦!”
他失望地應了一聲,便掛斷了電話。
“于曉你為什么一聲不吭地走了?”
李海心中特別難受。
他感到空落落的,特別失落,坐在舊沙發(fā)上,回憶著和于曉戀愛這些天的種種美好。
當他回想起昨天發(fā)生的一些,想到于曉昨天很古怪,不僅打扮得很漂亮,還特意到他家做飯給他吃,而且還和他去了酒店開了房,
差一丁點就做了那種事。
他才突然發(fā)現,原來于曉早知道她要走了,只是在臨走前,想給他一個美好的回憶而已。
他想到這里,心中好過了一些。
不過他還是不甘心。
他知道,一聲不吭地走,連招呼都不給他打一聲,絕對不是于曉的本意,而是于正和于曉母親的意思。
種種跡象都表明,他們是極力反對他和于曉在一起的。
既然如此,他決定找到他們,告訴他們,他愛于曉,而且他有著很強的實力,他有資格和于曉在一起。
雖然現在他沒什么錢也沒什么勢,但這都只是暫時的。
李海想罷,這才離開了于曉的家,回到了自己家里。
劉萌萌知道他去找于曉后,就沒有跟著他了,怕又去當電燈泡,影響到他們。
現在她看到他,滿臉愁容地回家,不由關心地問道:“怎么了,李海,沒有找到于曉嗎?”
她還真是很少叫李海的名字,一般都叫他臭流氓。
可見李?,F在所表現出來的狀態(tài),到底有多糟糕。
李海擺擺手說:“沒找到?!?br/>
劉萌萌愣了一下,然后轉移話題道:“那你吃過晚飯了嗎?沒吃的話,我去給你做飯?!?br/>
“恩,你去吧?!?br/>
李海淡淡應了一聲。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他餓了一天,現在已經餓得前胸貼后腹了,早就有些受不了了。
劉萌萌沖他微微一笑,也不好說什么,直接就轉身去做飯了,只希望李海像她一樣,化悲憤為食欲,多吃一點東西。
很快,她做了兩菜一湯給李海盛了出來。
“謝謝!”
李海道謝了一聲,才吃起了飯。
劉萌萌看到他如此客氣,卻反而有些不自在,不由說道:“臭流氓,你別這樣子了,看起來怪嚇人的。你有什么困難,給我說,我?guī)湍憬鉀Q。”
李海聞言,想到她源將特局人員的身份,卻是眼睛一亮,立馬道謝:“恩,謝謝你,劉萌萌。
你幫我查一下,我的女友,于曉到底有什么復雜的身份背景吧。
她的媽媽,好像也是源將,而且是很源將,我感覺比你都還要強大很多。
就是說,她的媽媽,絕不是一般的天級源將。
所以我所要的,不是那種隨便一查,就能查出來的資料?!?br/>
劉萌萌聞言,也是很感興趣,馬上就點頭說:“好,沒問題,我這就幫你查查看?!?br/>
她是一名天級源將,將魂是名將狄青,又修成了天人合一的初級境界,自認為實力還是很強的。李海卻說,于曉母親比她要強很多,所以她也很想知道,于曉母親到底是什么人,于曉這個看似普通的女孩,到底有什么背景。
“謝謝!”
李海又很禮貌地道了聲謝,同時看到了一絲希望,心情也好過了很多,開始很認真地享受劉萌萌做的美食。
他吃過飯,劉萌萌就告訴他:“查出來
了。”
他一陣激動,趕緊問道:“于曉她母親,是什么人?”
劉萌萌回答說:“于曉母親叫做陳雨慧,是蓉城有一家原生態(tài)農場的老板。早年和于正戀愛,被家里反對,兩人私奔海外,偷生下了于曉。最后還是在于曉一歲時,被陳雨慧家里發(fā)現,最終被逼分手,然后于正帶著于曉來到了戎城,兩父女相依為命?!?br/>
說到這里,他搖搖頭道:“不過這個信息,好像隨便都能查到,除了能體現陳雨慧家世不錯,是豪門千金外,并不能體現你所說的,陳雨慧是個非常厲害的源將這一點。但對你來說,也有了一點線索,你想找于曉,可以去有一家原生態(tài)農場打聽一下。至于陳雨慧背后的家族,到底是什么樣的豪門,我還要進一步查查看?!?br/>
李海笑著道了聲謝謝。
現在有了點線索,總算是有了希望,有了方向。
而且于曉也說,她即使才上省狀元,也只會選擇蜀大,這也說明,陳雨慧要把她接到蓉城去住。
到蓉城,他就能找到她。
然后過了半個小時,劉萌萌卻是對李海說:“臭流氓,告訴你一個壞消息,你別失落。
我查了一下陳雨慧的背景,發(fā)現竟是禁忌資料,連我和我的上司都查不到。
這說明,陳雨慧的家族,很有可能是極其尊貴,極其神秘的存在。
我覺得可能就是這個原因,陳雨慧帶走了于曉,因為她不想讓你和于曉在一起,覺得你配不上她。”
額……
李海聞言,一陣詫異。
有誰能夠想到,平時看起來很普通的貧民?;ㄓ跁?,竟然有著如此復雜,甚至是如此恐怖的背景?
連源將特局都覺得是,極其尊貴,極其神秘,是禁忌的存在。
難怪陳雨慧,身上的氣息非常強悍,讓他感到畏懼,感到恐怖。
而在這時,李海的手機,卻是突然收到了微信提示音。
并且這個提示音,是他專門為于曉設置的。
于曉終于回信息了。
他一陣激動,趕緊打開手機查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