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董,那個內部舉報的員工已經找到了?!本安沤油觌娫?,向原和盛匯報。
“他被檢方保護起來了,我們接觸不到?!?br/>
原和盛狼狽的抹了把額上的汗水,雙目通紅。
“這個人就是一顆棋子,順著他挖下去,我要知道言汐背后有誰在幫她。這些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你記住,這個人必須活著,帳我們慢慢算?!?br/>
車行駛到原氏集團總部,原和盛剛要下車。
景才拿著手機從前排轉過頭:“原董,我們被拍了。”
“什么意思?”原和盛奪過景才的手機。
手機上顯示當前最爆的新聞視頻。
這次出現(xiàn)在社會版:平城首富目無法紀!帶頭毆打無辜保安,率打手私闖療養(yǎng)院!
配上原和盛罵罵咧咧,對蜷縮在地上的保安隊長拳打腳踢的高清視頻。
原和盛還沒反應過來,的士車門被幾個便衣一把拉開,亮出證件。
“原和盛是吧?接群眾報警,以尋釁滋事罪請你配合調查。”
便衣對原和盛說完,就將他從車里拉了出來,兩名警官一左一右架著原和盛,將他摁進后面的警車里。
原來他們是在這里守株待兔!
“我們被設套了!有人跟蹤我!我要報警!”
原和盛后知后覺的喊著,人已經被押進了車里,兩名警官一左一右卡著他坐。
景才下車來追,卻不能阻止警車離去的車輪。
景才對著路旁的垃圾桶猛的踢了一腳,直接將鐵垃圾桶踢變了形。
氣喘吁吁的叉腰,拿出電話:“原董被帶去警局了,立刻派律師跟我走。”
亞蓮娜酒店頂樓總統(tǒng)套房,寧如霜穿著一身病號服,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
一旁的原仁之抱著游戲機在玩。
專聘的女護士正坐在餐桌邊削蘋果。
言汐靠在二樓欄桿處,一邊俯看一樓的情形,一邊接電話。
“拘留幾天?”
“五天足夠了?!?br/>
掛了電話,言汐嘴角噙著愉快的笑意,腳步輕快的下了樓。
走到寧如霜身邊坐下,從她手里拿過遙控器。
“誒!我電視看的好好的!”寧如霜還想去搶,不小心扯到了傷口,呲牙咧嘴。
“給你們看個好東西?!毖韵ξ霓暨b控器,調到平城新聞臺。
原仁之也放下游戲,看了過來。
女主持人坐在演播臺上義正言辭的譴責:“富豪就可以為所欲為嗎?原和盛這種行為,與土匪何異?在專家看來,社會上正是因為有這種自以為是特權階級的人,才會引起普通網(wǎng)友對所謂土豪的反感!現(xiàn)在有關部門已經對原和盛這位平城首富進行了拘留,希望能夠盡快給廣大輿論一個正能量的反饋!下面來看看網(wǎng)友評論……
網(wǎng)友我畫的溫暖說:原氏集團簡直是一衰到底,先是爆出舉報丑聞,然后又是老總親自下場打人被拘留,昔日平城首富,怎么弄的自己像個喪家之犬!我就是同情那些買了原氏股票的人,一萬句臟話送給原和盛!
網(wǎng)友昨破i說:原和盛的家教肯定有問題!原和盛上梁不正,養(yǎng)出來的原蕊之監(jiān)守自盜!為富不仁!活該!
……
看著昔日被自己奉若神明的父親被輿論罵成過街老鼠。
又看到那些他踢人打人的視頻,原仁之心里五味雜陳。
“他拘留幾天?”寧如霜冷著臉,問道。
“五天?!毖韵男Γ骸白銐蛄?,我已經安排華夏最有名的幾家機構明天上午集中采訪出通稿,下午開記者招待會,后天,原氏就換天了?!?br/>
言汐說完,與寧如霜不約而同的將目光落在了原仁之身上。
原仁之打了個寒顫,想到接下來的計劃,忍不住抓耳撓腮:“我,我還小?!?br/>
“你是想我被誰開車再撞一次嗎???”寧如霜臉色凝重:“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不想受制于人,只能凌駕于他人之上?!?br/>
原仁之心里發(fā)怵:“你或者二姐來做不行嗎?我還什么都沒學會,我怕做不好……”
“現(xiàn)在知道心虛了?以前要你好好讀書的時候你怎么不聽?只顧著搞什么樂隊!”寧如霜火冒三丈。
原仁之用眼神向言汐求助。
言汐只得開口勸道:“媽媽,仁之還小,不要太逼他了。我們先走過場,把局面穩(wěn)定下來。之后的事情,我們慢慢來?!?br/>
寧如霜對女兒苦笑:“汐兒,如果不是有你,媽媽現(xiàn)在可能已經埋在土里了!這個混小子一輩子被原蕊之當槍使!”
“原蕊之一直沒醒嗎?”原仁之好奇的道。
言汐抿唇:“你希望她醒來?”
原仁之訕訕的道:“就是覺得,要么死了,要么醒來,一直這么不生不死的躺著,怪可憐的?!?br/>
“你可憐她?。俊睂幦缢湫Γ骸八墒呛薏坏孟茸菜牢?,再殺了你,一個人獨吞原家。”
原仁之頭皮發(fā)麻,訥訥不語。
言汐拍拍手,岔開話題問:“景強呢?又躲在房里練功?”
“嗯,我和他天天呆一起,真是相看兩相厭?!痹手畵u頭晃腦的嘆氣:“他長的又不美,還是互相離遠點吧。”
言汐被他逗樂了,笑著站起身,拿包。
“我先走了,我想去拘留所見一見原和盛。”言汐道:“明天一早我再過來。”
寧如霜瞬間明白了過來,勸道:“你去了也白去?!?br/>
言汐狡黠的笑道:“萬一他想通了呢?!?br/>
言汐乘電梯直達停車場,肖無的車停在電梯廳正對面。
他雙手插兜,正站在車頭的位置等她。
看到言汐過來,迎了上去。
此時從肖無車里的后排下來兩個西裝革履的男子。
“介紹一下?!毙o攬著言汐的肩,為她介紹:“這是劉公證員和鄭律師。一會他們陪你一起進去?!?br/>
言汐淺笑,朝二位問好:“那就麻煩你們了?!?br/>
“言總客氣了?!?br/>
“應該的?!?br/>
肖無低聲道:“真的不要我陪你去?”
言汐的手隨意的搭著包,點頭:“我自己去比較好。”
肖無輕輕的拍了拍言汐的頭:“那你不要勉強,有任何事情及時通知我?!?br/>
“好?!毖韵ь^朝肖無甜甜的笑。
“那出發(fā)吧。”肖無朝大家說著,替言汐拉開副駕駛的車門。
言汐上車后,肖無俯在車窗上對司機道:“出發(fā)。”
“是?!彼緳C應道。
司機一路油門踩的飛快,很快就將車開到警局門口停好。
一行四人下車,剛進警局,就遇到了景才一行人守在門口。
言汐率先走了過去,對景才微笑:“才叔辛苦了,我叔叔情況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