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墨白吩咐了事情之后,驀地起身,大步往二樓走去。
剛到了樓上,他就看見女傭端著托盤出現在他的臥室門口。
狐疑的目光,讓女傭雙腿都有點發(fā)軟。
“太子?!?br/>
“嗯。你在做什么?”他看了一眼托盤里的早點和藥丸,目光變得幽深起來。
“我……我以為太子要出門,這才想著直接把早點和藥送到臥室來,我……”
女傭低著頭,怯怯說著,視線落在了司墨白的身上,發(fā)現他并不是像以前那樣穿著西裝,今天的他穿的很隨意呢,只穿了一件銀色的絲質襯衫,配上黑色皮革褲子,看起來真的是太帥了太酷了。
虧得她也是三十多歲的已婚婦女了,不然的話,這心怕是都要跳出來了。
康兢很會安排,負責太子這幢專屬別墅的女傭都是已婚的,沉穩(wěn)的,不是那些想要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年輕女傭,怕的不是太子對女傭動心,而是她們很多時候會影響太子的心情,所以干脆安排這種年紀大一點的,做事沉穩(wěn)一點的。
“我暫時還不出去?!彼灸椎?。
“那這個餐點……”
“我拿進去?!弊蛲硭呐死蹓牧耍喑渣c東西補充一下能量也是好的。
“還有這個藥……”女傭的視線落在了托盤旁邊用小紙盒裝的藥上,“這個藥……”
她不知道怎么說這個好。
司墨白挑眉看著她,很直接的問:“這是她之前吃的藥,還是……”
蘇蔓的身體一直不太好,有讓醫(yī)生專門給她配藥,還有藥膳一類的,所以他也搞不清楚這個藥到底是干嘛的。
女傭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表情很不自然的解釋:“不是,這個藥是……是……”
“說話!”
“避|孕|藥!”女傭一口氣說了,不敢去看司墨白那分不清情緒的眼睛。
司墨白沉默片刻,道:“這藥以后不必拿來了?!?br/>
“???”
“以后蔓蔓不再需要這東西了,回去!”司墨白冷冷道。
他看著托盤里的避|孕|藥的眼神也變得冷冽起來,這是他沒想到這一茬,猛然知道自己的女人還在吃避|孕|藥,他就有種很不爽的感覺,蘇蔓和以前的那些女人能一樣嗎?
該死的,竟然忘記這點了,看來以后要專門制定屬于她的規(guī)矩才是,可不能讓傭人們把她當做以前那些女人來對待。
司墨白的想法真心體貼,女傭默默把托盤里的藥拿走,然后轉身下去了,只是她眼睛里的興奮和激動壓抑不住了,她必須找一個人好好傾訴一下她現在的激動心情。
天哪,太子竟然不打算給蘇護衛(wèi)吃避|孕|藥了,這可是天大的新聞啊!
端著早點的司墨白扯了扯嘴角,不再看女傭那種激動的背影,輕輕打開房門,腳步輕盈的往躺著熟睡在床上的女人走去,眼神異常的溫柔而親和。
這是另外一個司墨白,一個只有他自己認識的自己。
坐在床邊,他伸出手來輕輕將她額頭上的頭發(fā)撩開一些,向來讓人看不穿的星眸,此時凈是罕見的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