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這不就皆大歡喜了么?”
逆著朦朧的光線,薛含煙的身影竟似海妖般誘人,簡桀看得心頭火起,一把將薛含煙拉入懷中。
滾燙的大掌順著下擺滑了進去,很快便扯下了她身上的最后一件遮擋物,毫無前戲,毫無愛撫,毫無憐惜。
簡桀赤紅著雙眼重重進入薛含煙的體內(nèi),見她毫無反抗,心中不由涌上幾分難掩的滋味。
他掩飾般的噙起一抹輕蔑的弧度,深邃黝黑的眸中醞釀著暴戾的風(fēng)暴。
“果然,你就是一個離不開男人的下賤玩意兒,怎么,那個法國來的男人,你找好的新上家又不要你了?”
又是新一輪的羞辱。
這樣的話聽多了,薛含煙竟覺得已經(jīng)麻木。
她雙目空洞地勾了勾唇,雪白的藕臂卻攀上了男人的脖頸,故意吐氣如蘭道:“是啊,還是簡總大氣,一次一百萬,多來幾次我不就成億萬富翁了?”
玩笑般的話語背后,是薛含煙那顆早已千瘡百孔的心。
簡桀動作一頓,下一刻又帶來了狂風(fēng)暴雨般的沖擊。
與身上的火熱不同,他的言辭滿是堅冰,“薛含煙,你可真讓人覺得惡心?!?br/>
薛含煙心中一梗,沒再說話。
包廂的墻壁上,兩人交疊的身影起起伏伏,一滴晶瑩的淚珠從薛含煙眼角滑落,最終沒入了墨色的發(fā)中。
最熟悉的陌生人,說的就是他們吧。
一切風(fēng)平浪靜后,燥熱的包廂內(nèi)彌漫著一股麝香的味道。
簡桀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亂的西服,儼然又是一副冷靜自持的模樣。
他走到薛含煙身邊,從錢包里翻出一個支票本,大筆一揮寫下一百萬的支票,隨手甩在薛含煙身上。
“拿去,看在你的身體還算吸引人的份上?!边@話顯然是將薛含煙當(dāng)外面的風(fēng)塵小姐看待。
薛含煙心中一陣刺痛。
但她并沒有反駁,只是輕輕攏好自己的衣服,渾不在意地彎下身子,伸手探向那張飄落在地上的支票。
然而她這幅視財如命的模樣卻讓簡桀心中愈發(fā)郁結(jié),他冷哼一聲,準備離去。
“叮咚!”薛含煙的手機突然響了一聲,梁醫(yī)生發(fā)來了小淼的視頻。
她急忙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拿過手機隨意一點。
不知指尖觸碰到了哪個地方,小淼玉雪可愛的小臉驀地出現(xiàn)在屏幕上,隨之還有他那奶聲奶氣的聲音。
“媽媽!”
一聽到這脆生生的童音,剛走到門口的簡桀立刻腳步一頓。
薛含煙的臉“唰”一下白了下來,她急急忙忙關(guān)掉手機上的視頻,然而為時已晚,簡桀已經(jīng)清晰地聽到了小淼的聲音。
他狐疑地轉(zhuǎn)過身來,臉色陰沉地問道:“媽媽?薛含煙你有孩子了?”
薛含煙嚇得渾身直冒冷汗,眼見簡桀越走越近,她眼珠一轉(zhuǎn),急中生智道:“沒,沒有,是鄰居家給我發(fā)過來的視頻,他家孩子特別可愛,他媽媽總喜歡拍視頻給我們看。”
“是么?”簡桀微微瞇了瞇眼,臉上的神情變幻莫測。
“沒錯,就是這樣?!毖瑹熍υ谛闹姓f服了自己,臉上也露出了理直氣壯的表情。
“哦,原來如此?!焙嗚钜荒樑d致缺缺,似乎已經(jīng)完全相信了她的說辭,甚至還做出了轉(zhuǎn)身要走的姿勢。
見狀,薛含煙偷偷松了口氣。
然而,就在她剛放松警惕的那一剎那,簡桀一個轉(zhuǎn)身,劈手奪過了薛含煙手中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