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什么也不想聽,如果敢當(dāng)我的路,那我就不管,是人還是神,也有包括那些所有惡鬼也是,我,不死他們就要死,除非說井水不犯河水兩不相欠?!毕@锸障逻@句話就轉(zhuǎn)向而去,風(fēng)把頭發(fā)左右吹了起來,看起來有一種非常凌厲的感覺。
菲爾看見這一幕什么也沒有多說就立刻跟了上去,眼看過年的時間越來越近了,菲爾仔細(xì)的準(zhǔn)備了一番。
“我說你最近好像很暴躁啊,上火了嗎?沒關(guān)系的,現(xiàn)在正是冬天嘛,天干物燥肝火旺盛,有些脾氣也是很正常的呀?!狈茽栐谙@锏纳砗笳f,希里聽見了也沒有回答,因為現(xiàn)在,只能聽見風(fēng)的呼叫聲,在說什么也不想說。
“我覺得你真的是好勇敢吶,其實(shí)在很多時候我的心都會動搖的,我沒有你那么堅決,所以我會懷疑也會思考,也會猶豫,也會有困惑,請問有什么辦法可以變得非常的果斷和堅決嗎?”菲爾很小心翼翼的問著,生怕打擾到了什么。
“唯一的辦法就是放下或者和你豁出去,當(dāng)你看淡了什么之后,你就會有到其它想法了,有時候人真的是很奇妙的。”希里說著,臉上依然沒有任何表情,板著臉,就是白瞎了這一張看起來非常舒服的臉,如果笑起來還是非常好看的,菲爾心里也在想了,為什么,希不他經(jīng)常笑呢,還是有其他什么淵源呢?
所以說一直用冷漠去武裝自己,這樣真的是最好的效果嗎?
這些話說完以后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只是一直安靜安靜靜的走路。
走過了大約半個小時的路程,終于走到家了,回到家后發(fā)現(xiàn)家里邊一片凌亂,好像被什么翻過一樣。
“是不是進(jìn)賊了,還是你看下什么東西丟了?”菲爾立刻問這,因為眼前是一片狼藉。
“你放心吧,之前的東西他也不知道,再說也搬不走,這所房子里就值錢的就是我的鋼琴了,而且這個鋼琴是搬不出去的,因為我尺寸做的是剛剛好的,如果說不把墻拆掉的話,鋼琴是不可能從門口搬出去的。”希里非常自信的說著,有什么值錢的東西呢,自己也不收藏古玩這些東西。
可是希里忘記了一個最重要的東西,那就是那兩塊骨頭,這可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希里完全沒有發(fā)覺,只是在把地下東西一個撿起來,菲爾你趕緊幫忙卻發(fā)現(xiàn)了一個照片,這個小孩子看起來也就五六歲的樣子,長得一張非常冷峻的臉,看上去倒是蠻有氣質(zhì)的哈。
兩個人在同時幫忙的情況下,屋子里不一會兒就整理好了,饅頭也從樓上跑了下來,一下子就撲在了希里的懷里,希里一臉幸福的模樣,看到這一幕,菲爾也覺得真的非常的開心和溫暖。
要知道,從小到大很少有人對菲爾說真話的,接近只是為了某種利益或者說想得到一些東西。
“你可以告訴我那個紅衣人說的事情嗎,我發(fā)現(xiàn)你身上有很多傷口,而且都是類似于刀傷那種東西。”菲爾問這,可是很遺憾這個問題并沒有得到回答。
“你要困的話就睡吧,我喝杯茶休息一會兒?!毕@镎f,瞬間把這種氣息一下子給澆滅了,有些事不需要任何人知道。
“那我也不睡了,我之前發(fā)生過這樣一個事情說,起來也是很久很久之前的故事了,我之前的時候我在河邊玩,看到一個長得非常可愛的女孩子,然后我們就去聊天,一起說話,一起玩耍,那時候我每天都要那個地方去,她每天都在那個地方等我,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有一天我再也看不到她了,到那個地方來等我,從此那以后我們再也沒有見過了,我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過得好不好,到底怎么樣了。”菲爾說著,說的時候臉上竟然有了一絲絲笑容。
“可能是個妖怪吧,你沒看夏目友人帳嗎,有時候人長大之后就是去的看見妖怪的能力了,所以說你覺得他是人嗎?不管怎么說,我只能這么告訴你,有時候人比妖怪恐怖的多,一邊那些時候都鬼恐怖多了。不過看到你臉上的笑容,我覺得還是比較開心的事情,畢竟有人陪自己聊天,已經(jīng)很不錯了?!毕@锸掷锉е?,慢慢的喝著水。
“嗯,這個說的也是啊,你之前沒有什么好的朋友嗎?”菲爾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希里臉上的表情忽然間愣住了。
“死了?!毕@锓浅5ê屠潇o的說,可是眼神里并看不出來悲傷,但就是感覺還有點(diǎn)開心的樣子,這是怎么回事錯覺嗎?
“你先告訴我你跟他的故事么?”菲爾低著頭,不敢看希里的眼睛。
“那次我們相約去滑雪的時候,小心路上遇到了雪崩,為被大雪吞沒了,等挖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沒有了生命體征,從此就這樣子了,如果這件事情過去很久了,已經(jīng)在我心里磨滅了不少的痕跡,只能說有時候人不作死就不會死。”希里淡定的喝了一口水,臉上的表情竟然非常的平靜和冷淡。
“我說你是不是跟面癱呢?我發(fā)現(xiàn)你整天待在這種中不透的表情是干什么的呀,你整天就是一個表情掛在臉上不感覺煩嗎?你能不能強(qiáng)顏歡笑一下也好哇?!狈茽柦K于忍不住了,爆發(fā)了。
希里茶杯放在桌子說:“笑不笑都是一樣,為什么要笑呢?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方法和法則,相處模式也是不一樣的,所以說有時候你也不能怪我是吧?反正我不想笑,你能給我咋滴,如果你要動手的話,我會立刻反擊的。”希里說完這句話又拿起了杯子,慢慢的品嘗自己的茶。
菲爾簡直好像受到了會心一擊一樣,對這句話感覺非常的無語,但是也不能說什么。
“聽說你在玩陰陽師肝還好嗎?要不要吃點(diǎn)兒保肝藥?我想看你的式神?能不能借你手機(jī)玩一下這個游戲好不好?”菲爾說這句話的時候非常,笑瞇瞇的,菲爾走進(jìn)一個人的話,必須要投其所好,知道他喜歡什么想什么,畢竟有句話說得好,愛她所愛,是他所思麻。
希里二話不說把手機(jī)開鎖之后就扔給了菲爾,菲爾打開,說:“這個游戲,你經(jīng)常玩嗎?這個叫重生這個游戲?!?br/>
“我不經(jīng)常玩這個是朋友的賬號,雖然他已經(jīng)不在了,可是他之前特別想玩這個游戲,他之前出國旅游的時候,把賬號托付的給了我,后來強(qiáng)烈要求我換手機(jī)號再綁定,后來又不過他就換了,現(xiàn)在就是我的這個賬號了?!毕@镱^也不回的,說著繼續(xù)喝著茶。
“哦,原來是這個樣子啊,我覺得這個白狼的皮膚好好看吶!給她刷覺醒嘛,好不好?看起來你運(yùn)氣不錯嘛,還有大舅,鬼切,不知火啊,玉藻前為什么叫大舅呢?”菲爾說這句話的時候咯吱咯吱的笑著。
“這個我也不清楚,據(jù)說是主角晴明是他侄子,當(dāng)然我也是聽說的,你不要這樣咯吱咯吱的笑,我以為你在磨牙?!毕@镎f話到時候永遠(yuǎn)都是那么一臉平淡的說著,臉上始終掛著一絲不笑的表情。
不過希里說話的時候,就像機(jī)器一樣,沒有任何的感情色彩。
“啊,我覺得刷覺醒吧,好不好?你看這個皮膚很帥嘛,就像皮膚都好看,刷吧,好嘛!”菲爾一直搖晃著希里的胳膊。
“哎,行了行了,不要看我,你刷就好了啊,我走了。”希里最終還是忍受不了這樣的攻擊,回去睡覺了。
希里回去之后,立刻打電話給英格,讓英格把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一大箱子禮物送過來,具體什么禮物嗎?這個當(dāng)然是投其所好啊。
有什么高達(dá)模型和陰陽師手辦這些東西,以及還有的手辦和模型的用品以及保養(yǎng)工具,還有什么寵物用品,真的是亂七八糟的什么都買,整整囤了好幾大箱子。
菲爾不小心翻到了希里手機(jī)上的日志上面也有條一直覺得非常的難受,具體是這樣子寫的:
我知道,從那一天開始我就知道了,很遺憾,可惜我再也沒有什么信仰和力量了,也不會再去相信什么所謂了,風(fēng)輕云淡,僅此而已。
希里回到房間之后坐了一小會兒又去到樓下,看見客廳里忽然間多了幾個大箱子,臉上的表情瞬間有些經(jīng)驗和凝固。
“嗯,你下來了啊,我正打算去叫你呢,你過來看看,這個就是我送給你的新年禮物,保證什么都有你喜歡的都有,只要我覺得你喜歡的都在里面。還有這個攝影大禮包,我不知道什么短焦長焦的,所以我都買了。我知道你特別愛你家饅頭,所以說我還整了高級的寵物用品?!狈茽栔钢厣线@一堆大箱子。
“額?!毕@锬樕系谋砬榈谝淮斡辛艘恍┳兓歉嗟南袷菬o語。
“當(dāng)然,并不是主角地位,真正的主角地位是在我的手里,你過來我給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