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正如青子所說,戰(zhàn)斗已經(jīng)進(jìn)入到白熱化狀態(tài)中!
即便這只是第七班成員美好的誤會。
“火遁-龍火之術(shù)!”
宇智波佐助凝聚全身查克拉,將一股赤紅的烈焰噴出,順著鋼絲線繩的連接,朝被捆在樹干上的敵人猛撲而去。烈焰灼熱,速度更是快極,竟終于取得了成果,命中了敵人的頭部!
“成功了!”
小櫻在旁歡呼雀躍,然而,正如佐助疲憊不堪的喘息所示,敵人并沒有受到真正的傷害。
“小小年紀(jì),就能把寫輪眼運用到這個程度,真不愧是宇智波族的后裔?!?br/>
那個女子前腳還是渾厚的中性嗓音,但緊接著,就變成了沙啞的男聲:“所以,我真的是很想得到你啊,佐助……”
敵人的面皮潰爛了,但那居然只是一層面具,露出的是蒼白細(xì)膩的肌膚,和冰冷的笑容。
宇智波佐助喘息不已,全身精神緊繃,包括旁邊的小櫻雖未參戰(zhàn)也已疲憊不堪,鳴人那個家伙,也被幾乎擊昏了過去。第七班完全處于劣勢狀態(tài),但就算他們的實力再強(qiáng)一倍,卻又怎么會是這個家伙的對手?
“這個家伙……究竟是什么人?”
佐助估摸著自己剩余的查克拉,心中驚恐不已:“絕對不是下忍的實力,普通的中忍也不該這么難纏,她,不,他究竟是什么人,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俊?br/>
事件起因需要倒推二十分鐘左右,簡而言之,就是一個非常厲害的草忍纏上了第七班,要跟他們進(jìn)行考試需求的卷軸爭奪戰(zhàn)。但這個家伙根本不像考生,不但實力強(qiáng)大得不可思議,而且三五招過后,這家伙更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就是單純?yōu)榱藦P殺而來的!
同時佐助更意識到,忽然之間,自己和小櫻竟莫名被束縛術(shù)定在了原地。
“不愧是兄弟……”
只聽這個家伙如此說道,“從你的眼神里就能看出,你的實力必會超過鼬。”
鼬!
宇智波鼬!
這個名字如同魔咒,刺激著佐助憤怒吶喊:“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的名字叫做大蛇丸?!?br/>
強(qiáng)大的忍者終于自表身份,任憑破碎的人皮面具還掛在臉上,他燒掉了考生搶奪所需的天地之書:“如果你還想再見到我的話,就平安通過這場考試吧?!?br/>
小櫻驚怒喊道:“你……你居然燒掉了卷軸!”
“呵呵呵……沒錯,你們已經(jīng)失去了它?!?br/>
大蛇丸沙啞笑著,加速焚毀從第七班奪來的卷軸:“所以,你們必須要打倒我的手下,三個音忍,才能重新獲得它們……”
音忍是嗎?
隨便小櫻如何叫喊去,佐助默默作想,原來這就是敵人的真實身份。
記得考試開始前夕,他們第七班有次在街上偶遇蒼崎青子時,就聽她隨口說過那么一嘴。沒錯,考試前有一段時間里,村子似乎在搞什么演習(xí),雖然基本都只中忍以上參與,但下忍們多少也能知情。
“為了防范外來敵人的大舉進(jìn)攻……”
佐助無聲無息地呢喃,然后猛然抬頭,寫輪眼怒瞪大蛇丸:“就是像你這樣的混蛋……怎么???”
佐助驚呆之際,更是小櫻尖叫之時!
大蛇丸的波子突然無限制伸長,跨過十余米的距離,一口咬種了佐助的脖頸!
“佐助!”
伴隨著小櫻驚天動地的哭叫,佐助只感到脖頸滾燙發(fā)熱,有一股炙熱的查克拉正在那里烙印成型。他頓時無力地軟倒在地,小櫻則立刻撲上前去,努力地扶住他!
“呵呵呵呵……”
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jié)束,大蛇丸依舊站立在原地,伸長的脖頸縮回,為自己目的達(dá)成感到滿意:“無需驚訝,小姑娘,這不過是我送給佐助的一個禮物而已?!?br/>
說著,他笑盈盈瞅著小櫻驚怒慌張的樣子,單手結(jié)印,準(zhǔn)備以土遁術(shù)離開現(xiàn)場。
“那么,我們回頭再……嗯?”
話沒說完,大蛇丸察覺到了異常。
明明正想以土遁術(shù)離開現(xiàn)場,但他的雙腳卻依然筆直矗立在樹干上,并未能沉入其中。
“什么情況……”
大蛇丸略感疑惑,下意識再度施展土遁,然而依舊沒有效果。不過這一次,因為有專門注意的緣故,他清楚發(fā)現(xiàn),查克拉居然無法順暢地流入樹干中,起到忍術(shù)應(yīng)有的效果。
“High-diddle-diddle,the-cat-and-the-fiddle.”
“混蛋,究竟是怎么搞的,居然無法遁走?”
兩次失敗,這是連下忍都幾乎不可能犯出的錯誤,大蛇丸焦慮之余深感慶幸。鳴人早已昏迷,佐助被下了咒印后業(yè)已昏厥,那個粉毛丫頭只顧驚慌失措,當(dāng)然沒有注意到他的失誤。
但是……
“To-see-such-craft,and-the-dish-ran-away-with-the-soopn.”
但是大蛇丸驚怒發(fā)現(xiàn),自己竟真的無法施展這個最微不足道的土遁術(shù)了。而且不知是不是錯覺,森林固然異常茂密,但這里的光線也委實太黑暗了些,就好似忽然遁入深夜一般。
“怎、怎么回事!?”
小櫻愕然仰望夜空,這一刻,她甚至無暇估計近在咫尺的邪惡敵人,只顧抱著昏迷不醒的佐助,與大蛇丸一起遙望夜空。
是的,仿佛忽然之間,原本正午時分的陽光已然不在,密林之上,天空中已然一片無垠的黑夜。
“結(jié)界……”
大蛇丸朗聲解答,此時,他無心再在小櫻面前賣弄什么,只是冷冷說道:“不是幻術(shù),看樣子,是有人在我和佐助交戰(zhàn)時,偷偷在這一帶設(shè)下了結(jié)界。雖然我一時之間,還不明白這種黑夜究竟有什么意義……”
“High-diddle-diddle,the-cat-and-the-fiddle.”
“意、意義?”
小櫻不知究竟該作何表情:“你的意思是說……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To-see-such-craft,and-the-dish-ran-away-with-the-soopn.”
大蛇丸臉色難看,當(dāng)然沒有回應(yīng)這個粉毛丫頭。雖然目前為止,除了土遁脫離的忍術(shù)失效外,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更多的不妥,但哪怕只是莫名陷入結(jié)界這件事,就足以令身為三忍的自己惱怒不已了。
“看來,確實有人發(fā)現(xiàn)了我的行蹤啊……”
他目光陰沉,先是掃過自己的手指,再隨意而惡毒地望向樹林的某個方向,不知想到了什么:“難不成,竟是那些人里……”
“High-diddle-diddle,the-cat-and-the-fiddle.”
小櫻張口,正想無措地再問些什么,猛然間一愣。
“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