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體發(fā)動機在楊旭的控制下開始運轉(zhuǎn)噴發(fā)了起來,不過由于長時間的高空飛掠以及被空天飛機吸取了能量后,它的能量似乎還沒有完全恢復(fù)。這種噴發(fā)的力量,還僅僅只能供給飛機的滑行。
滑行就滑行吧!總比用雙腿走路要好,當(dāng)發(fā)動機的能量恢復(fù)后,自然就能夠直接飛升了!楊旭歪著腦袋望了望蘇子:“我說,你不要再弄出那樣的神色來了好不好?真要有其他宇宙生物打過來,咱們這里不是還有物質(zhì)牢籠的保護么?不是還有國家和軍隊么?再如何也輪不到我們來犯愁啊!”
“你不知道,在宇宙空間里,人類注定就是被壓迫者,正是因為我們的創(chuàng)造力,才遭至了大多數(shù)宇宙生命的嫉妒。如果讓它們知道在宇宙的角落里還存在這樣一個弱小的人類世界,恐怕連物質(zhì)牢籠都無法阻止它們的貪婪!因為我感覺到,這里的人類擁有著比我們更加強大的創(chuàng)造力?!碧K子的眉頭雖然已經(jīng)皺了起來,卻顯得更加動人。
楊旭握捏著操縱桿晃動了一下:“那些事情都不是我擔(dān)心的,蘇子,我只想問問你,這個發(fā)動機。。。這個交換器到底要多久才能完全恢復(fù)能量?”
“如果是在太空中,它永遠不會衰竭。可這里是物質(zhì)牢籠啊,楊旭,我每次試圖利用它突破大氣層的時候,都會使它變成這個樣子。我想這一次它應(yīng)該也需要幾天才能恢復(fù)吧?”蘇子的目光望向了前方,忽然,她滿臉驚喜地扯動了一下楊旭:“你看,我們居然回到這里來了!”
在前方的盡頭,一片樹林豁然打開,曾經(jīng)是不明飛行物所墜落的湖泊出現(xiàn)在兩人的面前。蘇子說得沒錯,在激烈的空中追逐之后,飛機非常巧合地降落到了離起飛處不遠的地方。
不過這里與以往不同,平時這里除了風(fēng)吹樹葉的聲音外,幾乎就聽不到其他的聲音了。而現(xiàn)在,一陣令人厭煩的馬達轟鳴聲夾雜著幾聲犬吠從樹林的另一端傳了過來。楊旭迅速把飛機開到了一片隱秘之處,然后對蘇子說道:“你在這里等一等,我去看看樹林那邊發(fā)生什么事了?!?br/>
“為什么不帶我一起去呢?你剛才還說,要帶我去見識地球人類的什么什么的?!碧K子一把拉住了楊旭。
“是科技!我的外星美女,現(xiàn)在飛機暫時無法飛行,跟我走的話,你難道不害怕這大氣壓對你的傷害?”楊旭的眼睛禁不住瞄了瞄蘇子的身材,他又想起當(dāng)初第一次見到蘇子時她那因為忍受不了大氣壓而顫抖時的情形了。
蘇子咬了咬嘴唇:“你拉著我就行了,楊旭,我感覺到開始你拉著我的時候,我就能在你的身上感覺到一種血脈膨脹的力量,這種力量似乎讓我擁有了抵抗大氣壓力的能力。我不知道這是為什么,但我能夠肯定,只要你拉著我,物質(zhì)牢籠的壓力就不會傷害到我?!?br/>
楊旭呆了一呆:“是這樣?那么美女,跟我來吧!不過我先給你提個醒,要是發(fā)生危險了,我是很有可能把你扔下的!”
不等蘇子回答,楊旭就拉著她跳下了飛機,一陣跑動之后,兩人在樹林另一端的邊緣地帶停了下來。
前方出現(xiàn)了一陣熱鬧的景象:吉普車、警犬以及一隊隊看起來象警察卻又不是警察的軍人圍聚在一起。在他們的中央,一個金屬箱子已經(jīng)被打開。而在箱子的旁邊,則站立著一名充滿著威嚴(yán)的中年軍官,以及一名以立正姿勢站立的飛行員。
中年軍官的臉色有點陰沉:“老蕭,你能夠確定,這個裝滿了各種科技研究資料的箱子就是從劉德敏的飛機上跌落下來的?”
“我發(fā)誓!這是我親眼所見,長官!”老蕭的聲音說得斬釘截鐵。
“那么事實已經(jīng)證明,盜竊新型燃料以及其資料的,就是這位航空局的高官——劉德敏!來人,給我打個電話回去,立刻追查所有與他聯(lián)系過的人,以及與他有關(guān)系的人!這一次,你們干得不錯,雖然沒有劫下他,但卻把這些珍貴的情報給留了下來?!?br/>
中年軍官走到了老蕭的身前,以他那威嚴(yán)的口氣繼續(xù)說道:“據(jù)說,你們確實擊落了一架飛機,不過被擊落的并不是劉司長的,而是另一架來歷不明的飛機?”
老蕭的眼神中忽然露出了古怪的神色:“準(zhǔn)確的說那簡直不能算是一架飛機!我從來沒有見過那樣優(yōu)秀的駕駛員,他居然能夠把一架幾乎是用幾塊鐵片拼湊起來的簡陋飛機,駕駛得飛上一萬八千米高空!長官,它并不是我們擊落的,而是在與劉司長的飛機相遇后,跟這個大箱子一起墜落的。我敢打賭,它就墜落在附近?!?br/>
“一萬八千米高空?你是說他駕駛的飛機屬于一種簡陋型號?”中年軍官禁不住被老蕭的話所吸引,他回頭望了一下身后的部隊,吩咐道:“立刻搜尋附近的區(qū)域,給我把那架飛機的殘骸找到!特別要留意那個飛行員,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犬吠聲立刻響了起來,幾名拉著警犬的士兵立刻朝著樹林快速分散。而當(dāng)他們進入樹林之后,幾乎全都在警犬的拖動下,撲向了楊旭所處的方位!
“他祖母的,跑吧!”楊旭猛然拉起蘇子,朝樹林深處跑去。這段日子以來,他早已適應(yīng)了這種四處躲藏的生活,當(dāng)警犬圍聚而來的時候,他首先想到的自然是怎樣逃跑!不過,以他的速度,在這片茂盛的樹林里,又如何能比警犬靈活?
一條警犬不知為何突然掙脫了鏈繩,以凌空飛躍的姿勢撲至了楊旭的身后!心靈劇震之下,楊旭大吼一聲,轉(zhuǎn)身朝著警犬就用那只緊握著生命石的手一拳擊去!他無法繼續(xù)逃了,身邊的蘇子已經(jīng)顫抖著靠在了他的肩膀上。真要讓他把蘇子拋下,他還做不到這一點。
這一拳,并沒有擊中那只飛躍而來的警犬,可警犬卻在一陣嗚咽中從空中跌落了下來!甚至連翻滾的動作都沒有做出,就躺下不動了。從它的耳鼻之中,慢慢滲出了一絲絲血液!
楊旭不可置信地望著地面的警犬尸體,這明顯就是體內(nèi)壓力膨脹至死的現(xiàn)象。難道剛才自己一不小心就讓生命石散發(fā)出了那種真空束?
他不由自主地朝著蘇子轉(zhuǎn)望過去,只見蘇子那不斷顫抖的身軀也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并且還緊緊地靠在自己身旁,似乎在感受著自己的血脈對她的影響,透過生命石,楊旭感覺到了蘇子的體內(nèi)隱隱地升起了一股壓力,同時,他還感受到了蘇子的回答:“不用懷疑,那確實是真空束”。
周圍那些拖著警犬的及士兵已經(jīng)完全圍聚了過來,此時,要想繼續(xù)逃跑恐怕不太可能了!在那些士兵的手中,全都露出了一支支黑洞洞的槍口。
警犬們那瘋狂的撲動使得拉著它們的士兵幾乎全都站立不住身體,讓人奇怪的是,這些警犬所撲的方位并不是楊旭,而是樹林之外!它們似乎感覺到了楊旭緊握拳頭的手中散發(fā)出來的那種危險氣息,而企圖躲避逃走。
此刻的楊旭已經(jīng)怒不可釋:“剛才你們的長官不是只說要尋找我嗎?為何全都用槍指著我?告訴你們,姓劉的那只箱子雖然被你們拿到,但他的人卻跑掉了!你們不去想辦法尋找罪魁禍?zhǔn)?,反而來威脅我,這算什么意思?”
隨著楊旭的朝前跨進,生命石所射出的真空束被他劃出了一道弧線。強烈的膨脹感加上一種窒息的感覺立刻使得周圍的士兵東倒西歪起來!在那些警犬的拖拽下,包圍著楊旭的陣勢立刻瓦解。
“不要誤會!”中年軍官的聲音忽然在樹林里響起:“年輕的飛行員,沒有我的命令,他們是不敢開槍的。我尋找你只是怕你因為飛機的墜落而受傷,并且我還希望代表我手下的飛行員向你道歉?!?br/>
在中年軍官的身邊,老蕭緊緊地盯著楊旭,雙眼中顯露著一片崇敬之色?;蛟S這是一種對一萬八千米高空的崇敬吧。
中年軍官朝著楊旭走來,但他僅僅只跨了幾步,就被一股窒息的感覺所充斥!進而迅速后退,然后一臉駭然之色的望了望地上那只警犬的尸體道:“年輕人,聽你的意思,你知道那個試圖盜竊國家新型燃料情報的劉德敏跑到哪里去了?能不能告訴我?”
楊旭努力控制著自己的心情,那種半真空狀態(tài)的區(qū)域似乎又開始縮小。他緊盯著中年軍官肩上表示軍銜的三顆大花,然后指了指頭頂云層深處的藍天說道:“姓劉的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在太空之中了!雖然這一箱情報被截了下來,但他的口頭情報恐怕會傳到外星球去!他是個宇宙間諜,長官,如果你無法到太空中去抓住他,那么你就應(yīng)該考慮如何應(yīng)付即將從太空中降下的攻擊了?!?br/>
楊旭的話,自然使得周圍眾人一片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