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剛一走出陸宅大門,喬箏再也忍不住,笑得花枝亂顫,十分愉悅開懷。
期間,還開口說著:“小舅舅,你有沒有看到,陸佳媛剛才的臉,就像是在變戲法,來回變來變?nèi)ァ?br/>
“好笑嗎?”
睨著懷里女孩,君寒生聲音平靜回.問。
喬箏沒有猶豫,點頭如搗蒜:“好笑……真好笑……”
“你倒是心大,還能這么開心!”
君寒生壓著復(fù)雜情緒,淡淡嘲弄一句。
隨即,他話鋒一轉(zhuǎn),透著幾分犀利:“那么,我們的事,該怎么清算?”
聞言,喬箏臉上笑意一僵,這才后知后覺,想到自己欠下的債,心里“咯噔――”一下,再無法笑下去!
特么的,這算不算樂極生悲?
自己接下來處境,同著陸佳媛相比,好像要嚴重許多!
眼看,君寒生抱著她,緩緩走到車前,有司機恭敬打開車門。
趁著上車前,喬箏咽口口水,急急提醒一句:“小舅舅,你答應(yīng)過,不會生我的氣!”
“我有生氣嗎?”
君寒生下頜緊繃,薄唇挑出一抹弧度。
喬箏聽著一噎,再聽著他落下一語:“我只是想,好好收拾你!”
所以,這有區(qū)別嗎?!
登時,喬箏瞪大眼睛,尚且來不及掙扎,讓男人一把塞到車里……然后,看著他升起隔離板,同著前方駕駛位置,形成兩種空間。
空間狹小,喬箏縮在車座一角,緊張注視著他,一時無處可逃!
隱約間,車子行駛,氣氛陷入寂靜。
她看著男人點燃一根煙,輕吐一口煙霧,薄霧繚繞當(dāng)中,他俊美的面容若隱若現(xiàn),染上一點模糊,朦朧看不清晰。
“不是喜歡笑,繼續(xù)笑――”
恍然間,他嗓音清冽如酒,道上這么一句。
瞬間,喬箏哭喪著臉,渾身泛著僵硬……笑笑笑,大禍臨頭,還笑什么?面對著他,不哭就是幸運!
“怎么,不笑了?”
君寒生長腿交疊,優(yōu)雅倚在那里,清冷的一問,像是在嚴刑逼供。
一時間,喬箏頭皮發(fā)麻,聲音都帶著顫抖:“不笑了……我笑夠了……”
“笑夠了?”
男人重復(fù)一念,語氣透著嗤笑,跟著目光一斜,定定睨著她:“那么,要不要試試……哭是什么感覺?”
喬箏一驚,雖然不清楚,他要對自己做什么……但是哭,一聽就能猜到,絕對不是什么好事!
搖頭像是撥浪鼓,外加連連擺手:“不要試,我不要試!”
“原來,你還知道害怕!
君寒生諷刺一句,令人琢磨不出,里面透著什么含義。
車燈暖黃,渲染著繁亂氛圍,在他指間的煙,更是閃著猩紅的光。
而在此間,他聲音驀地一沉,映著毀滅味道:“喬箏,我真想知道,你到底有多沒心沒肺!”
先前,她在流產(chǎn)情況下,還想著逃跑。
以至于孩子,本來可能保住,隨著她的逃跑,全然沒有生機!
偏偏,她種種表現(xiàn),如同胡鬧幼童。
有心思睡覺,有心思對付陸佳媛,更有心思嘻嘻哈哈――
就好像,對于她來說,失去孩子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一點不用放在心上……這些認知,讓他心中戾氣一點點加重,差點控制不住,想要抓著她,狠狠地懲罰!
“小舅舅,是我的錯,我對不起你……”
人在車檐下,不得不低頭,何況一想到,自己欺騙他的事情,喬箏立馬乖乖認錯。
道個歉,吃點虧,又不會有什么損失,只要他能不計較……至于面子?不好意思,小命都要保不住,還要什么面子!
睨著前方女孩,眼瞳清澈干凈,像是無辜的孩子……盡管清楚,她多半是在偽裝,君寒生仍是下頜緊繃著,怒火散去一些。
到底,不想傷她。
一方面,是看在葉素嵐面子上,至于另一方面,還是念著她,年齡小不太懂事。
“真知道錯了?”
君寒生淡淡一問,眼底深邃如海。
一聽到,男人語氣回暖,喬箏像是打雞血,猛地坐起身,星眸閃著晶瑩:“真的真的,我拿人格擔(dān)保!”
“你還有人格?”
單手掐滅煙,男人語氣肆意,帶著明晃晃諷刺。
喬箏聽著,差點忍不住回嘴。
只是畢竟,這是自己撒謊作出來的孽,她欠他的人情……也罷,誰讓人家是爺,他說什么就是什么,這總行吧?
偏偏,就在這時。
突然地,男人骨節(jié)分明的手一抬,在喬箏提心吊膽下,他慢條斯理褪去身上風(fēng)衣,露出里面黑色襯衫,搭配著下身西褲,深深流露著禁欲氣息。
此后,他更是起身上前,手臂撐在車座上,緩緩地由上向下俯身,以著圍繞的姿態(tài),將喬箏困在一方天地。
“小小小……小舅舅!你要干什么……”
喬箏眼里寫滿惶恐,伸手阻擋著他。
在她身后,沒有一點位置,儼然退無可退,更別想著逃!
“慌什么?我不會傷害你――”
君寒生薄唇一淡,這么說著同時,手掌落在女孩膝蓋上。
跟著透過紅裙,就要往前觸碰。
“你做什么……”
喬箏沉浸在他的話里,突然遭到襲擊,發(fā)出一道驚呼。
然后,伸手阻攔他的動作。
“乖點,松手――”
君寒生蹙著清雋的眉,語氣還算溫和。
“應(yīng)該是你松手!你離我遠點……”
喬箏讓他嚇到,眼里泛著惶恐,差點要哭出來。
可惜男女力量懸殊,他牢牢困著她,讓她動彈不得,只能盡量掙扎。
最后還是沒有攔住,讓他計劃得逞。
“君寒生……你敢……”
“別怕,我只是檢查下。”
他低沉說著,像是安慰不聽話的孩子。
然而,喬箏一點沒讓安慰到,眼瞳沁出淚水。
終于,她又羞又惱,在沒有辦法下,果斷咬上男人肩膀。
女孩像是小野貓,狠狠咬著他的肩膀,涔出點點疼痛,君寒生耐著性子開口:“乖點,不準胡鬧!”
她哪里胡鬧?明明是他!
“你遠離我,我就不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