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是個重情義的好女孩兒,可是,有些事情,總是要進(jìn)行,兩害相權(quán)取其輕的!”蕭寶曼拉著燕兒的手臂,一同坐在了一旁的床榻上面,他輕聲說道:“高大人針對的,其實一直都是我,你只是無辜的,被牽連進(jìn)來的而已,所以,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出事了,你就什么都不要做,只要能夠保全你自己,我也就安心了!”
“姑娘!”燕兒總覺得,現(xiàn)在的蕭寶曼,有些不太一樣,他不禁滿是擔(dān)憂的開口,詢問道:“奴婢怎么覺得,您出去了這一趟之后,整個人都變了呢?是不是剛剛,在外面碰到了什么事情啊?”
“我剛剛,碰到了一個,之前的好朋友!”蕭寶曼不禁,在腦海中浮現(xiàn)出了,杏兒的身影,“他以前,是個活潑開朗的人,我也想讓他,一直都保持著這種心態(tài),可是,有一天,我發(fā)生了意外,因為我不想認(rèn)命,所以我一直都在命運里面掙扎,而他,就是因為我的情況,而受到了傷害,如今,竟然會變成現(xiàn)在這副樣子?雖然,這讓我很震驚,但是,我明白的,其中有我的過錯!”
“我不應(yīng)該,因為不甘心自己的命運,就不顧及別人,所以,才會造成今天的這種局面!”蕭寶曼滿是抱歉的開口,說道:“最重要的是,我當(dāng)初的掙扎,并沒有改變我的命運,甚至連一絲一毫都沒有改變,簡直就是白費力氣!”
“你說,如果我當(dāng)時,就乖乖的聽從命運的安排,讓我做什么,我就去做什么,是不是,一切就都不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不堪呢?”說實話,有些時候,蕭寶曼還是會后悔的!
也許,在蕭寶曼第一次,和拓跋恪見面的時候,他就不應(yīng)該,將自己的全部,都交給拓跋恪,那么,他也不會被欺騙,更不會被拓跋恪給纏上,也就不會淪落到,現(xiàn)在的狀況吧?
然而,蕭寶曼作為,南齊的公主,國家薄弱,只能任人欺凌,即便沒有拓跋恪,也許,蕭寶曼也會踏上,去其他國家和親的命運!
更何況,現(xiàn)在的南齊,已經(jīng)改朝換代了,現(xiàn)在是南梁的天下,作為一個亡國公主,只怕,是連奴仆都不如吧?
唉,這時代就是這樣,女人的命運,永遠(yuǎn)都無法自己掌控,越是反抗,那么,生活也只會越發(fā)糟糕罷了!
“過去的事情,終究是已經(jīng)過去了,不管,你怎么樣的后悔,也都是沒用的!”燕兒輕聲安慰道:“所以,不要再想那些,讓自己不高興的事情了,你現(xiàn)在最需要的,就是向前看,你一定要相信,以后的人生,肯定會非常美妙的!”
“但愿吧!”雖然,這樣的話,并不能讓蕭寶曼,在悲傷之中清醒過來了,但是,他也明白,歷史從來都不會重演,而且,人最重要的,就是向前看,好馬不吃回頭草啊,想再多,也都是于事無補(bǔ)的!
“您這樣想就對了!”燕兒拉著蕭寶曼的手臂,臉上帶著欣慰的笑容,輕聲說道;“我剛剛,在小廚房準(zhǔn)備了一些吃的,不過,你出去了太久,所以,飯菜都有些冷了,不如,你先在這里等著,我去外面,再把這些飯菜,給重新熱一熱吧!”
“不要這么麻煩了!”蕭寶曼微微搖了搖頭,“我現(xiàn)在,實在是沒有什么胃口了,還不想吃東西!”
“哦!”燕兒輕聲應(yīng)著,“既然沒胃口,那就別強(qiáng)求了,你現(xiàn)在,精神有些恍惚,還是先躺下,好好的睡一覺,等到明天,我在給你準(zhǔn)備一些,好吃的東西,怎么樣???”
“嗯,你也已經(jīng)累了一天,也好好休息吧!”蕭寶曼躺在了床上,抬著頭,看著面前的屋頂,心中并沒有多少睡意!
畢竟,現(xiàn)在蕭寶曼的處境,真的很是危險,高肇雖然,一時之間,并不會要了自己的性命,可是,卻也難保,他什么時候,不會突然變卦!
而且,即便高肇真的,會一直留著蕭寶曼的性命,但是,他也說的很清楚了,會將蕭寶曼,送回南梁去,估計,目前是在,用蕭寶曼和南梁的某個人,談條件吧!
不用想,在南梁還在乎蕭寶曼的,也只有蕭綱了,只是,蕭寶曼不想在拖累蕭綱了!
如今,蕭寶曼已經(jīng)是這副樣子了,他怎么可能,會配得上蕭綱呢?更重要的是,兩個人之間,根本就是沒有感情的!
即便,是回到了南梁,日子大概,和在北魏平城的時候,也是差不多的,在這里,無非是被拓跋恪控制,到了南梁,只不過是換成了蕭綱罷了!意義上是一樣的!
又過了兩天,蕭寶曼的身子,已經(jīng)有了好轉(zhuǎn),體力也上升了不少,在燕兒的照顧下,臉色越來越好看了!
高肇真的是,對蕭寶曼下了不少的功夫,每天送過來的吃食,都是最好的,對于剛剛小產(chǎn)的女人來說,簡直是大補(bǔ)!
不過,蕭寶曼并沒有因為這些,而覺得高肇,是個不錯的人,更加不會有任何的感激,當(dāng)然,送來的東西,他都是照單全收的,畢竟,高肇如今,也只是將蕭寶曼這個小羊羔,養(yǎng)的見狀一些,好為他自己贏取更多的利益吧!
原本,經(jīng)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之后,蕭寶曼還以為,高肇會對自己大發(fā)雷霆,并且,不允許自己,再踏出房門半步呢!
然而,高肇卻依舊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般,他只是讓那些守衛(wèi),寸步不離的跟著蕭寶曼,至于,蕭寶曼想去哪里,只要別離開萬花樓,隨便去哪里!
對于這一點,燕兒是有些感動的!
“姑娘,您快看看這個!”燕兒手中,端著一個瓷碗,滿臉愉悅的,走到了蕭寶曼的面前!
“你拿的是什么東西?。俊笔拰毬鼭M臉的問號,一直以來,燕兒都是愁眉苦臉的,即便不表現(xiàn)出來,至少,也是不可能笑的,然而,現(xiàn)在的燕兒,臉上都是會帶著笑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