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深露重冬甚寒
就他們討論易無憂的這身衣服到底是不是有傷風(fēng)化的時候,忽然傳來了密集的鼓聲,一個嘍啰喘著粗氣跑來大胡子面前:“寨主,朝廷派兵攻山了!”
“什么?”大胡子臉色鐵青一拳砸桌子上,嚇的易無憂剛到嘴的葡萄又滑了出來,“媽的,我不惹他們,他們倒惹起我來了!老子可正要找他們算一筆舊賬呢!”
“會打起來嗎?”張秋池的眼有一絲慌亂和懼意。
大胡子瞪著眼,握緊了拳頭:“不知道,但是做好了打的準(zhǔn)備!你們倆這里哪兒也別去,我去看看他們到底玩些什么把戲?”
大胡子走后,張秋池看著波瀾不驚的易無憂,急道:“好妹妹,你怎么就一點都不急呢?”
“姐姐,咱們的機會來了,待會兒天一黑我們趁亂離開這兒,大胡子是個好人,希望他不要有事才好!”易無憂收起那滿不乎的神情,目光堅定。
外面的人個個想著該怎么去應(yīng)付朝廷的兵馬,倒也沒人管的了他們倆。天黑的時候到底還是打了起來,官兵勝兵多將良,但天青寨占地利之勢,一時間也是相持不下。
外面戰(zhàn)鼓陣陣,里面易無憂悄悄的跑進了青天寨的庫房,抓了一些金銀珠寶,沒錢可是寸步難行啊,大胡子要是知道自己養(yǎng)了個白眼狼,鐵定要吐血身亡!“大胡子,對不住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你自求多福,過了今天你要是還活著,來日我一定報答你這段時間對我的照顧之恩?!?br/>
易無憂懷揣錢財,拉著張秋池躡手躡腳的走到了柴房,之前那里被她現(xiàn)了一個僅供一人勉強鉆過的缺口。吶喊聲和戰(zhàn)鼓聲,嘈雜的蟬鳴聲交雜一起,讓山林里顯得異常的詭異。易無憂換上長衣長褲,和張秋池身上都擦滿了她事先找大胡子去買的雄黃,避免山里的蛇蟲,順便還柴房拿了一把柴刀、一把斧頭披荊斬棘,但身上仍然被劃出不少細(xì)小的傷口。
張秋池擦去額頭的汗水,嬌喘著握緊易無憂的手;“無憂,我們這么走下去,會不會迷山里出不去了?而且,附近會不會有豺狼猛獸?”
“我們不會這么倒霉?。俊币谉o憂反握了她的手安慰她也安慰自己!說實話她自己心里實是沒底,古時候的生態(tài)跟21世紀(jì)大不一樣,山林里經(jīng)常會有野獸出沒,雖說21世紀(jì)接受過野地實訓(xùn),但是裝備可比現(xiàn)手上的柴刀和斧頭要先進的太多。而且現(xiàn)兩兵交戰(zhàn)的時候,兩人也不敢點上火把照明,只能借著透過大樹枝葉的微弱月光摸前行!
兩人默不作聲,牽著手一步步向山下走去!汗水順著臉頰滾滾滑落,不停地吞咽口水變成了唯一克制恐懼的辦法。不過像是印證剛才的疑惑,一聲低吼頓時讓兩人心臟跳漏一拍,瞬間握緊了對方的手。不遠(yuǎn)處的兩點碧光像是冥府鬼火般,讓兩人從頭到腳涼了個透,不自覺的開始輕顫。
“怎、怎么辦?”張秋池的聲音顫抖著帶著濃濃的哭腔!
“沒事,別、別怕!”易無憂的聲音也是顫抖的快連自己也聽不出來了,但還是強自鎮(zhèn)定,“我們,慢慢的繞過去,慢慢的,不要急!”
“恩!”張秋池也強迫自己鎮(zhèn)定下來,她知道現(xiàn)這個時候越是害怕越是危險,握緊了手里的柴刀和易無憂緩緩地往旁邊移動。
然而那只大蟲像是已經(jīng)盯準(zhǔn)了她們,跟著她們一起向前移動。仿佛所有的東西都禁止了,兩人耳邊只聽見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緩慢挪動了十幾步的距離,那只畜生似乎失去了耐性,突然低吼著朝兩人飛撲過來。
這一變故當(dāng)著是把兩人嚇傻了,僵硬著身子愣當(dāng)場不知所措。就那只猛虎快要撲到面?zhèn)兊臅r候,兩人才反應(yīng)過來迅速朝旁邊閃避,躲開了那猛虎凌厲的撲擊。然而這次兩人卻是向著相反的方向跳開,隔開了不少的距離。腳下還沒站穩(wěn),張秋池就見那只猛虎再次向靠近它的自己撲來,剛要閃避就被一根枯枝絆倒。驚呼一聲,來不及細(xì)想舉起柴刀向上擋去,這一擋也真是巧的很,不偏不倚正好卡住那只猛虎張開的血盆大口。
“姐姐!”易無憂驚叫著飛奔過去,掄起斧頭,對著它的頭頸就是一陣猛劈亂砍。也不知道自己砍了多久,砍的沒了力氣才聽見張秋池低弱的聲音:“無憂,別砍了,已經(jīng)死了!快、把這個畜生挪開,要不我可真要被它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