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想不到除了這些豬玀之外,還真的有下賤的老鼠想趁機混進來?!?br/>
“明的過不來,不就只能動暗手了嗎,唉~”天裂嘆了一口氣,蹙眉接著說道,“離冰柔覺醒的日子只有三天了,這半個月來的攻勢也是越來越急,這樣的情況自然是在意料之中,所以我才弄不懂雪謙這時候還召開這種會議干嘛,這不是明擺著給人家鉆空子嗎,第二排三個、第五排七個不是你說這是啥意思嗎?”
越說越急的天裂不耐地踱起了步子,話語之中更是毫不掩飾對靈雪的這種處理方法的不滿,最后竟然怒氣沖沖地一屁股坐在了身旁存放閑置物品的那冰涼的箱子上。
“你什么意思?”
空氣瞬間變冷,徹骨的冬天都沒讓依舊穿著休閑服的天裂感到不適,但現(xiàn)在在折鳶冰藍的雙眸下,他卻感到了刺骨的惡寒,想也不用想就一蹦而起。
“啊不是,我是覺得雪謙就不應該拖這么晚,一面吧打擾了古涯的修煉,一面吧還讓靈雪受到了這么多的委屈,雪謙早就應該替古涯解決這些混蛋了?!?br/>
“哼!”
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感受到惡寒漸漸消去的天裂軟軟地坐了下去,就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一樣疲憊,折鳶這可不是在開玩笑,如果天裂不認錯的話,折鳶是一定會把他打個鼻青臉腫的
(都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這胳膊肘拐的,命苦啊~)
————路過————
“靈雪,先想一下,一會把欺負你的那些同學的名字都告訴哥哥,知道了嗎?”
“嗯嗚~”
揉搓著靈雪軟乎的腦袋,古涯的心反而在辱罵聲中趨于平靜了,也幸虧古涯早有預料的在靈雪耳邊設置了隔音結界,不然現(xiàn)在以及一會那更大的動靜肯定又要把她嚇著。
啪啪啪啪!
根據(jù)每個人的身體素質,古涯的力度自然有輕有重,一視同仁的只怕有些骨架子會受不了,但是那聲響卻是沒有任何的水分,并且伴隨著鋪天蓋地的血雨,就這么將整個會場都染成了驚心動魄的深紅色。
一時間哀鴻遍野,根本弄不懂古涯是如何動手的他們都覺得是見了鬼了,甚至害怕的連叫聲都顫顫巍巍的,所有人都是滿面驚恐的抱著懷里大哭的孩子在座位上瑟瑟發(fā)抖
“罵夠了,我也爽夠了哎呀~麻煩記著以后要先弄清你們能不能承擔的住后果再說話吧。小插曲結束了也就該進入正題了,接下來我報到名字的小朋友請乖乖上臺,不然等我讓我家靈雪指認的時候,要是給這滿地的血跡嚇到了,你們幾個全都別想站著出去!”
狠狠地打了一個寒顫,見識到了古涯手段的他們現(xiàn)在兩腿發(fā)軟,做慣了恃強凌弱之事的他們如今終于變成了被打壓的一方,這種看著自信滿滿的敗類失敗后跪地求饒的可憐模樣的感覺,真是讓人欲罷不能。
“王琴雨王琴雨?敢做不敢當?shù)男」經鲆院罂墒羌薏怀鋈サ呐??啊不對呀男同學?難怪跟個小姑娘一樣的沒點男人氣概呢~”
“誰說的!我可有”
“你給我住嘴,不想活了嗎?!”
身上的皮衣血跡未消,充斥著款爺氣息的男子如同預料的包含油脂,就連那發(fā)光的金項鏈上都仿佛是剛用豬油浸潤過一般锃亮,意識到自己已經暴露了的他心虛地看向了古涯,拼命想在驚恐的臉上堆起笑容,卻反而變得猙獰可怖。
“行了,快上來吧,我又不是什么變態(tài)殺人魔,不要害怕嘛~”
“這我這是實在是我他媽的你個混小子跟我過來!”
猛然站起,男子仿佛是下定了決心,狠狠拽著小男孩的衣領子也不理會孩子叫疼的哭喊,就這么大步流星的將孩子帶到了講臺之上,然后毫不猶豫地就跪了下來,如此具有含金量的身體甚至讓古涯感覺大地都在顫抖。
“這位大哥,孩子還小他不懂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別跟個孩子一般見識了啊對了,您想要多少錢,或者什么房子車子的都行,您看要不就?”
“哦~聽說你很有錢?”
“哎對對對!我有錢,您看看要多少才能放過我家孩子!”
一聽到古涯仿佛松了嘴,男子便立刻樂開了花,畢竟他可是小鎮(zhèn)上最大的房產商,手里頭擁有的資金也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對他或者對在場的大部分人來說,只要是能用錢能解決的事,那都不叫事。
“那行,我也不多要,就一百個億吧~有嗎?”
“一一百個億?!大哥您是在開玩笑吧?”
笑容漸漸凝固,因為男子在古涯那變得冷漠的臉上突然意識到了其實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善了的本意,一個擁有如此身手的人又怎么可能缺錢呢?
咚咚咚!反應過來的男子狠命地給古涯磕頭賠罪,甚至按著男孩的腦袋也給他們磕起頭來,嘴里還不斷地說著懇求的話語。
“呵~道歉要是有用的話,我就扭斷這個小畜牲的脖子然后也給你道歉怎么樣呢?”
“??!不要呀,放過他吧!”
聽得此言,男子的臉都綠了,在他看來古涯就像是無惡不作的魔人,一個連孩子都不肯放過的惡魔,而自己又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剛鑲上沒多久的金牙明晃晃的躺在地板上~
“也是,跟一個眼里只裝著錢,連孩子的性命安危都無所謂的垃圾聊天實在太累了~”男子的小動作自然逃不過古涯的眼睛,而且聊了這么久只是想拖延時間來從靈雪的斷斷續(xù)續(xù)的講述中聽到他想知道的東西而已,“哦~踹了你一腳呀,右腳嗎?好的沒問題,哥哥會幫你出氣的~”
雙目微瞇,看著緊緊摟在一起瑟瑟顫抖著的二人,古涯心中仍然沒有絲毫的憐憫,隨后
??!孩童那略帶稚嫩的慘叫聲迸發(fā)而出,伴隨著滿地彌漫開來的鮮紅,以及接下來身邊作為父親那痛苦的哀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