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爆的威力過去之后,烈風無雙不但絲毫無損,連身邊的風烈都保護住了,沒有收到傷害。
傳送魔法陣中的人,雖然有些吃驚,但卻瘋狂的笑了起來。
“你很強大!但是你的族人和朋友未必有你這樣的力量!只要我還活著,你們就等著,我會慢慢的,把你的族人和朋友一個個刺殺,讓你們活在痛苦中!”
說著,黑色煙霧中的人甚至發(fā)出了暢快至極的笑聲,似乎已經(jīng)看到了自己刺殺他們的族人與朋友,讓他們永遠活在后悔與痛苦之中。
烈風無雙皺了皺眉頭,雖說自己不擔心這個家伙,但是自己的族人和朋友被這樣一個,喪心病狂的九級刺殺者惦記上了,終歸不是什么好事。
他在想是不是要動用魔火,擊穿空間壁壘,將其殺死。
這些年,光明教會在四處追查魔火的擁有者,他也早有所聞,一直不敢再人前顯露,這里的人實在是太多了,而且很多都是外人,一旦使用魔火,后患無窮。
就在烈風無雙躊躇之際,身后的風烈,突然一聲怒吼,帶著漫天的金光沖了過去,揮動雙拳,瘋狂的轟擊傳送魔法陣。
傳送魔法陣構建起來的空間屏障,再風烈的瘋狂攻擊下,不斷的晃動著,閃爍出陣陣的光暈,似乎在加把勁就能將其擊破一般。
黑霧中的人,這時也是緊張萬分,空間傳送魔法陣,發(fā)動之后,并不是馬上就能傳送走的,它需要確定空間坐標,然后進行傳送。
確定空間坐標的時間雖然不長,但其實很是安全,因為空間傳送魔法陣,一旦開啟,會有空間力量環(huán)繞,形成一個空間屏障,里面的人與外面等于存在于兩個空間中,并不能直接攻擊對方。
空間屏障也并不是完全無敵的,強大到一定的力量,還是能將其擊破的,比如粉碎真空的力量,就能很輕松的擊穿空間屏障,擊殺其中的人。
風烈在瘋狂的攻擊著空間屏障,就在這時間,組成空間傳送魔法陣的魔法符文,突然光芒大放,一個個圓形的空間力量形成的圓環(huán),自魔法陣上面升起,空間正在扭曲著,這就是空間傳送即將發(fā)動的征兆。
“哈哈!自不量力的家伙,你真以為你能打破空間屏障嗎?真是癡心妄想,你們就等著,我會回來的!”
黑霧中的人,發(fā)出了得意之極的笑聲,同時還不忘用惡毒的語言,刺激著風烈。
風烈聽聞這話,睚呲yù裂,一聲怒吼,全身的伏魔之力突然暴動起來,一個六臂的金剛虛影出現(xiàn)在身后,隨著風烈的怒吼聲,他的金剛伏魔之力瘋狂的注入其中。
金剛虛影得到風烈的伏魔之力灌注,突然舉起手中的伏魔劍,全部的力量都集中到了其中。
伏魔劍得到力量灌注之后,金光大放,形體不斷凝縮,一直凝縮到了三寸大小,有如實質一般,像是一把黃金鑄造的金劍,上面無數(shù)符文閃爍,隱隱有梵音傳出。
這時空間魔法陣已經(jīng)破開了空間,無數(shù)個圓環(huán)包裹著黑霧鉆進了空間扭曲中,空間傳送已經(jīng)發(fā)動!
“殺!”
風烈一聲怒吼,身后的金剛虛影,猛然將手中小巧的金劍擲出,金劍在脫手的剎那,就消失了蹤影,融入到了虛空之中。
空間魔法陣形成的空間漩渦在不斷的縮小,其中還傳來了那人得意的狂笑聲,不過馬上就變成了驚恐的慘嚎!
風烈在擲出了伏魔劍之后,在原地靜靜等待,僅僅數(shù)息之后,一柄小巧的金劍,劃破虛空出現(xiàn)在風烈的身前,靜靜的懸浮在風烈胸前。
金劍上面還禁錮著一個黑色的人影,只是這個人影像是煙霧一般,不斷張牙舞爪的扭曲著,其中還傳出來惡毒的詛咒聲。
伏魔劍在虛空中斬殺了那個人,并且將其靈魂拘禁而回,帶到了風烈跟前!
風烈看著這個靈魂,不禁笑出聲來“你不是要殺我的族人和朋友嗎?怎么連身體都不要了,就這么樣的回來了?嗯?你說我該怎么處置你呢?”
風烈正在想著如何折磨這個人的靈魂呢,突然褲腳之處,發(fā)出嘶嘶之聲,小巧的許德拉,正在發(fā)出歡快的嘶嘶聲,還用它那九顆小巧的腦袋蹭著風烈的腿。
九顆小巧的腦袋上,十八只充滿渴望的眼睛,直直的盯著那個靈魂,九個腦袋竟然同時流出了口水。
許德拉之前的戰(zhàn)斗,耗費了太多的力量,以至于它現(xiàn)在只是一個空殼,對于吞噬靈魂恢復力量,可是它最渴望的事情了。
風烈低頭看著這個小巧的許德拉,腦袋一時轉不過彎來,雖說他全程的觀看了雷猛的戰(zhàn)斗過程,但他卻不知道為何許德拉會成為眼前的樣子。
風烈正在發(fā)蒙呢,烈風無雙卻開口說“風家住,還是將這個靈魂給它,讓它恢復下實力,對你也有好處,畢竟它已經(jīng)是你的魔寵了!”
“我的?魔寵?”
風烈雖然還是滿頭的霧水,但卻將伏魔劍抄在了手中,遞到了許德拉身前,許德拉發(fā)出了一聲歡快的嘶嘶聲,九顆腦袋,不停的撕扯著伏魔劍上面的靈魂體。
本來無形無質的靈魂體,需要有特殊的力量才能攻擊到,但對于許德拉的嘴巴來說,簡直就像是可口的蛋糕一般,每一口下去,靈魂體就會發(fā)出一聲慘嚎,同時有如煙霧般的身體就會缺損一塊。
在他痛苦的哀嚎與詛咒聲中,被許德拉分而食之,進入到了許德拉的肚子之中。
看著眼前所有的事情已經(jīng)完結,烈風無雙開口對風烈說“事情已經(jīng)了結,風家住還是趕緊上路,這里距雷云峰已經(jīng)不遠了,大家都準備好了迎接你們了!”
說著,烈風無雙當先而行,只是在他轉身的同時,他那冰冷的眼神,掃視了下附近的虛空,眼神中帶著一抹警告的意味。
風烈并沒有注意到烈風無雙的小動作,他回頭招呼著族人上路。
這時他發(fā)現(xiàn),他的族人正在痛毆那幾個紈绔與他們的長輩,
不由得一陣驚愕。
原來刺殺發(fā)生的時間,那幾個紈绔與他們的長輩緊張無比,他們并沒有選擇立即離開,而是呆在了風族那里。
因為,一旦他們離開,事后可能會被風族遷怒,把刺殺的事情歸咎于他們。
于是,他們留在這里,想要解釋自己與這次刺殺無關。
雖然他們已經(jīng)盡力解釋過了,但是風族剛剛經(jīng)歷過如此的事情,怎么也需要發(fā)泄一下,所以就暴打了他們一頓。
這些人的修為遠遠高于風族眾人,但卻對于風烈與烈風無雙的恐懼,讓他們不敢還手,只能雙手抱頭,護住了要害,任由風族的人打罵發(fā)泄。
風烈雖說驚愕了下,但很快就明白了族人的心情,他開口說“好了別打了,萬一打死了,我找誰要錢去???走啦,烈風家住都在帶路了,趕緊的,麻利一點上路啦!”
風族的人,這時才收拾起散落的物件,緊跟著烈風無雙,一行人出發(fā)前往雷云峰。
風烈一笑,抬腳就要走,可是一邁步,他立刻就發(fā)出了殺豬一般的嚎叫,同時身體向前撲倒,摔在地上。
趴在地上的風烈,一陣陣慘嚎,一點身為家主的風范也沒有了。
他渾身抽搐著,不敢翻動身體,只是趴在那里哀嚎著。
這一幕,把風族的人嚇了一跳,都不知道自己的家主大人,這是要玩哪一出。
還是風烈的父母關心他,來到他的身前,將他扶起。
可是,一碰觸到風烈的身體,風烈就發(fā)出殺豬般的聲音,同時身體不斷的抽搐著,肌肉扭曲,青筋直跳。
原來風烈的身體經(jīng)受過剛才的激戰(zhàn),全身的骨頭與肌肉已經(jīng)全部撕裂,破碎,沒死都已經(jīng)是神明照顧了。
經(jīng)過剛才的伏魔之力修復,傷勢算治愈了,但其中的傷痛卻一直被伏魔之力壓抑著,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
戰(zhàn)斗一結束,全部事情都了了,風烈也放心了,于是就撤掉了充斥在身體中的伏魔之力。
之前壓抑住的痛苦,在這一刻全部爆發(fā)而出,就算是鐵打的漢子,這時怕也抵擋不住了。
眼看著,風烈如此痛苦,烈風無雙回轉而來,仔細檢查了一下風烈的身體,然后對風族的人表示,風烈沒有一點事情,只是痛了點而已,其中的緣由,他只是粗略的解釋了下。
他讓人抬著風烈,讓風烈將伏魔令牌取出,放置在胸口處,讓它緩緩的釋放伏魔之力,壓制著風烈全身的劇痛,同時讓疼痛緩緩釋放,雖說疼痛的時間會延長了,但卻可以忍受了。
于是,他們依照烈風無雙的話去做了,弄了一副擔架過來,把風烈抬了上去。
風烈則讓伏魔令牌懸浮在自己的胸口上。
令牌上不斷的釋放出一絲絲金色的絲線,這些絲線般的伏魔之力,不斷的纏繞向了風烈的身體,壓制著他的疼痛。
許德拉見到了伏魔令牌之后,一聲歡快的嘶叫聲后,身體化為了一道金光,融入到了令牌之中。
風烈的令牌上面,六臂金剛像的腳下,出現(xiàn)了一頭許德拉,活靈活現(xiàn),像極了實物。
烈風無雙緊緊的盯著風烈的令牌,看著令牌的變化,心中極為不平靜。
這幾天,他在雷云峰見識到了很多奇異的事情與事物,很多都是聞所未聞,就如眼前的令牌變化一般,整個大陸就沒有這樣的傳說。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