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他的身上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嗎?
張學展在這里的勢力幾乎快要被瓦解完,大毛、張大龍被抓,陳曉和被暗殺。張學展也算是魚死網(wǎng)破,就算不跑也會被逮捕,跑了還能有一線生機。
此刻有關(guān)張學展的通緝令已經(jīng)滿天飛
,特別在網(wǎng)絡上掀起軒然大波,現(xiàn)在是顏值至上的時代,張學展棱角分明俊美的臉龐,以及那一雙似乎裝天上星的深邃眸子,讓網(wǎng)絡上的一眾顏狗興奮到高、潮。
望著新聞底下的評論,我不禁笑出了聲。
風詠絮好奇的湊了過來,望著我手機上的新聞,說道:“沒有想到這么好看的人竟然也會犯罪啊,要是進娛樂圈估計能收貨一票的顏狗?!?br/>
望著風詠絮垂涎欲滴的眼神,我立即將手機關(guān)上,還十分小氣的將手機倒扣,吃醋道:“難道我就不好看嗎?”
風詠絮見我將手機收起來,疑惑了一下,又聽見我這么問,十分嚴肅的上下打量著我,義正言辭說道:“當然好看!不過跟這個人是不一樣的感覺?!?br/>
說完還討好的在我的臉頰上落下一吻,繼續(xù)討好說道:“當然我心里最愛的還是你啦~”
我這才心滿意足,繃不住一張臉,緩緩笑了起來。若是身后長了一條尾巴,估計此刻已經(jīng)翹得高高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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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曉和的尸體并沒有找到,但是我讓人到他之前的住所提取了相應的毛發(fā),然后拿到大力的毛發(fā),做了一個親子鑒定,最后的結(jié)果果然如我所料一般,陳曉和和大力是父子關(guān)系。
“要告訴他嗎?”白雅望著我手上的報告。
我搖了搖頭,心中十分混亂。
大力一直認為自己的孩子已經(jīng)死了,只是心存著幻想能夠找到他,一直到有人騙他說在北港看到他的孩子,所以他才會在北港停留這么多年。雖然沒有少幫大毛他們做些事情,但是卻也并沒有參與到他們之間。若是將陳曉和是他失散多年的孩子,他真的能接受嗎?
“咱們走吧,就當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吧。”我嘆了一口氣,若不是在山頂上驚鴻一瞥,腦子突然浮現(xiàn)的一個念頭,估計到死都不會知道陳曉和是大力的孩子。
既然陳曉和已經(jīng)死了,那就讓這件事情,永遠的埋葬在時光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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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毛的審訊十分艱難,仿佛還心存希望等著人來救的一樣,無論特查組的人怎么審訊都不肯吐露出一言半語。最后只是說,要見我。
接到李思維的電話我十分詫異,沒有想到大毛唯一的一個要求就是要見我。
“楊森,現(xiàn)在大毛軟硬不吃,還是要麻煩你過來一趟了?!崩钏季S說道。
我點點頭,將別墅又檢查了一遍確認無誤之后,這才帶著人*去了基地。經(jīng)過上次的那兩件事情,我對身邊的安全檢查十分嚴格,林念雨她們身邊的人增加了將近一倍,甚至縮短了輪值的時間,就是為了能讓他們有足夠的精神應對突然發(fā)生的事情。
張學展還在暗處沒有出來,幾個藏身的地方,也早就帶人搜查過,無一例外都美譽任何的發(fā)現(xiàn)。
我的心一下就焦躁起來,這個時候張學展隱藏在暗處隨時都能跟我魚死網(wǎng)破,他可能不怕死,但是我還沒有活夠啊。
“森哥,到了?!睆垪顚④囬T拉開,提醒道。
我點點頭,從車上下來,面前是十分簡樸的大院,但是十步一崗,手握真木倉實彈站得筆挺執(zhí)勤的人又彰顯了這塊地方的威嚴不可侵犯。
李思維一見到我的身影,立即就迎了上來,十分熱情的給了我一個擁抱。湊到我的耳邊說道:“麻煩你了?!?br/>
我點點頭,問道:“張學展還是沒有動靜嗎?”
李思維喪氣的搖搖頭。
“你手上不是還有一個叫張子展的嗎?我估計他會有幫助。”張子展在張學展的心中十分特殊,不然也不會讓張大龍以身犯險,到看守所救人。雖然有些不地道,但是能夠抓到滑不溜秋的張學展,什么計謀管用就用什么。
經(jīng)過我提醒的李思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和我心照不宣的笑了出來。
李思維帶著我穿過層層枷鎖,終于來到了關(guān)押大毛、張大龍他們的地方。大毛盤腿坐在床上面對著墻壁,聽到身后的腳步生,這才慢慢轉(zhuǎn)頭,看到我的身影,立即從床上跳了起來,氣急敗壞的來到門口,充滿恨意的眼神死死的望著我,要不是被關(guān)在里面都能直接將我剝皮拆骨,直接燉湯了。
“大毛哥,我知道你見到我高興,但是也不用這么高興啊。”我撓撓頭,仿佛看不到大毛眼中的恨意一樣,繼續(xù)問道:“你點名要來見我,是有什么事情想要告訴我嗎?”
我斜斜的倚靠在門邊,上面的是透明的防彈玻璃可以直接看到大毛的表情,而下面是實心的鋼鐵制作而成的。邊上有一個小小的門是專門送飯進去的,此刻成了我跟大毛交流的通道。
“楊森,沒有想到,我的一世英名竟然會栽在你的手上!”大毛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聳了聳肩,慢悠悠的說道:“誰讓你自己蠢啊?!?br/>
大毛的氣息瞬間一堵,半天喘不上氣來。
我當初不過是利用了大毛暴躁多疑的心思,根本就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大毛和瘦竹竿之間的關(guān)系離間,雖然表面仍然是密不可分,但是心中早就已經(jīng)慢慢懷疑了。不然我也不會知道那么多運毒的路線,以及張學展的藏身之地。
只是,張學展也并不是真心全部信任他們,只是將部分的地點告知了大毛,不過狡兔三窟,張學展自己自然也要多留一手。
“張學展是不會放過你的!”大毛緩緩說道,目漏兇光,將一切的寶都壓在了張學展的身上。
我將手機上鋪天蓋地的新聞翻了出來,貼在防彈玻璃上,然后冷冷的說道:“要是你還等著他翻身救你,那你還趁早洗洗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