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耀廷說他人就是這樣坦蕩。有什么說什么。沒錯,人人都有私心。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他想擁有我,霸道地占有我,讓我只屬于他一個人。他的情敵唐松年自然是能滾多遠就滾多遠。
我為霍耀廷的冷酷生氣。
“別說了!”我說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做人沒有基本的同情之心。
“呵呵……如果換作得病的人是我,我相信唐松年的心里也會這么想。我是男人,當(dāng)然了解男人……”他不以為然地聳了聳肩。
“你不說話,沒人拿你當(dāng)啞巴!”我真的生氣了。
我別過頭去,尋找我的小電驢。我的這輛小電驢雖然是個不值錢的二手貨,但在我出獄以后,可是一直陪伴著我。我對它的感情很深。
“別走!”他馬上捉住我的手,握得我緊緊的。
“你還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我想送送你!”
我就說不用。我還是騎小電驢自在,可以自由地在大街小巷穿梭。
“真的不用!”
“真……生氣了?”他還反問我。
我不點頭也不搖頭。
他就嘆了嘆,說剛才我和他在超市的這幾分鐘內(nèi),他已經(jīng)派鉆石的一位副經(jīng)理作為自己的代表去看望唐松年了。
“你,為什么不自己去?”
“很簡單啊……我這人嫉妒心強,這要跟著你進了醫(yī)院,看見你們倆卿卿我我的,我的小心臟受不了??!”
我尋到了小電驢,將購物袋放進前面的籃子里,將鑰匙插進鎖里去:“霍耀廷,我沒空和你閑扯?;蛟S你很忙,但我卻是忙得團團轉(zhuǎn)。我只不過和你認識了數(shù)月。我們之間,就算有火花,但這也不算什么。你沒法明白這個時候唐松年的無助。我和他曾是夫妻,因為誤會而分開。如果你結(jié)過婚,也經(jīng)歷過我這樣深刻的情感,我想你會明白我!”
在我趟著小電驢,走到人行道上那一刻,霍某人發(fā)話了,他扯著嗓門:“何槿楦!我也是人!我也有人的感情!我他媽的又沒有反?人類性格,你不用處處提醒我!我只想讓你知道……在你消失的這段日子里,我很難過,我很憔悴!我想你!”
他跟了過來,眾目睽睽之下,忽然就緊緊摟住了我,他將我掖在了他的懷里。我想掙脫,但是力氣不夠。我不想讓人看笑話,只得低聲警告:“你放開我!要不我們沒得談!”
他聽了,胳膊肘兒微微一松,但還是不預(yù)備放開我。“何槿楦,好歹你要答應(yīng)我。一周咱們見一次!就一次!”他的唇幾乎要碰上我的耳垂了。
我的心顫了一下。該答應(yīng)他嗎?
最終我點了點頭?!澳膬??”我告訴他,我不會再去鉆石的。
“在你的出租屋。或者,你可以來我家里?!?br/>
“你想……繼續(xù)和我偷情?”我抬了抬眼。
他就哼了一聲:“不要這么直白好不好?含蓄一點不行嗎?我就想你了,想找個清靜一點的地方,咱們好好聊聊……你在醫(yī)院那么辛苦,難道不該放松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