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溪到公司上班兩個月了,學歷見識都沒的說,本人又善于交際,業(yè)務能力已然超過了辦公室大多數(shù)人。
所以周一她就換了辦公室,調到另外一個部門去了,畢竟她不是為了當個業(yè)務員,而是要全面發(fā)展,然后接手公司。
事情突然,同事們都沒反應過來,見她要走,都流露出不舍。
藍溪安慰說“大家在同一公司,又不是以后見不到,大家別傷感,以后有聚餐可以喊我,隨叫隨到?!?br/>
幾個女同事幫忙她收拾東西,雖然她就在部門待了兩個月,可她的東西也裝了三大箱,光杯子都七八個,還有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
藍溪抱著箱子在前面開路,后面兩個男同事抱著箱子跟在她后面,將東西放下后,藍溪又回到原來的部門拿自己的包。剛走到電梯那兒,正好電梯的門開了,前臺小妹走了出來,手里抱著一捧花。
看到她,前臺小妹立刻說“藍小姐,這是你的花,剛剛收到的,打你電話沒人接,所以我就送上來了。”
藍溪下意識的摸了摸口袋,才記起手機在包里,而她剛剛又不在辦公室。
她接過花,問道“誰送的?”
她視線落到了花束中的卡片上,拿了出來。
“不知道呢,沒說。”
“謝謝。”藍溪沖她道了謝,抱著花往前走,然后翻開了卡片,里面就畫著一張笑臉,沒任何提示。
該不會是陸昊吧?
她下意識這么想,可很快又否定了,婚都離了,他不至于還糾纏不方便吧。
抱著這么大一束花進辦公室,自然少不了被人一通調侃,藍溪習慣了,然后將花送給了一個同事,拿下剩余的東西走了。
沒想到剛出門就被聶馳給逮住了,他一臉揶揄的看著她,“聽說你今天早上收到花兒了,這么快又有追求者了?”
“追求你個大頭鬼?!彼{溪給了他一記白眼。
聶馳輕笑,“要不咱倆打個賭。”
“鬼才跟你打賭,我得工作去了,終于脫離你的魔掌,今天是個普天同慶的日子?!彼{溪一臉燦然,“心情真好,所以晚上我要請部門的人聚餐。”
她說完,略有遺憾的看著聶馳,“可惜咱們已經(jīng)不是一個部門的了。”
聶馳微微一笑,“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還掛著營運部副總監(jiān)的職位?!?br/>
藍溪,“……”
聚餐是不可能聚餐的,藍溪剛剛到新的部門,要學習的東西很多,等她忙的差不多了,都快八點了,大部分同事都走了,只有幾個還留在那兒加班的。
她點了一堆外賣請剩下的同事吃,然后一起忙到十點才走。
出了公司的門,她抬頭看著頭頂?shù)脑铝粒K于明白披星戴月是什么概念了。
讓藍溪沒想到的是,接連幾天,她每天都會收到一束花,依舊沒有署名。
她想不出最近有誰可能在追她,畢竟她每天忙的跟狗一樣,每天大部分時間都是公司待著,認識的也都是公司同事,僅談公事的那種,完全沒機會被狗男人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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