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石與孟陽見到徐南竟然一言不發(fā)的就宰了連玉堂,心中皆是一寒。
俗話說人以群分物以類聚,他們能夠跟著連玉堂自然也不是什么心慈手軟的主,從剛才兩人配合默契,毫不猶豫的直接砍下易海兩根手指就可以看得出來。
但是現在在兩人心里,徐南可比他們要兇殘不少,起碼他們再怎么樣也沒有如徐南這樣一個照面就直接動手殺人。
他們畢竟是在長輩的羽翼之下長大,沒有經歷過什么風雨,爭勇斗狠欺凌弱小或許可以,但真要與人生死相搏卻就不行了。
所以二人此時見到徐南這般兇狠,心中都是有些顫抖,一不留神居然招惹了這樣的人,要是眼前的兇神繼續(xù)出手,再順便殺了自己二人又怎么辦?
這事情是他們挑起來的,徐南最多被執(zhí)法長老責罰一頓,可自己二人就是丟掉性命??!
說了這么多其實也就是一剎那之間,龐石與那孟陽兩人對視一眼,就同時做下了決定。
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他們與徐南之間的仇隙已經沒有了調解的可能,與其等著徐南弄死他們,不如趁著徐南如今受傷頗重,直接將其擊殺!
說動手就動手,到了生死相斗的時候,兩人也都不藏拙,直接使出了自己壓箱底的功夫,只求能夠將徐南擊殺,那到時候即便是執(zhí)法長老問起來,話也是任由他們說了。
只見龐石一聲大吼,渾身的肌肉忽然膨脹了兩倍有余,皮膚散發(fā)出一股土黃色的光芒,竟是足足拔高了兩尺,仿佛一個山嶺巨人一般,一股厚重感油然而生。
雖然這一股氣息還十分微弱,但那也是因為龐石修為不夠,可以想象若是等龐石修為上去,威力勢必是非常驚人的。
而那孟陽也不簡單,只聽他“呔”的一聲輕喝,陣陣劍鳴聲就從其手中握著的利劍之中傳出,擾人心神,肉眼可見的音波穿透空氣直沖徐南而來,震人心神,亂人靈識。
幸好徐南的鬼身靈識十分強大,再加上剛才吸收了連玉堂的死氣得到了進一步的增強,故而這劍音雖然震撼,但是對他而言卻沒有什么造成什么太大的損傷,僅僅只是覺得有些刺耳罷了。
倘若是正在不顧身體修為,全力催發(fā)秘術的孟陽得知自己玩命弄出來的東西,竟然只是讓徐南覺得有些刺耳,不知道會不會吐出一口血來。
在孟陽催發(fā)劍音的那一刻起,龐石就已經準備就緒,直接向著徐南沖殺而來。
與孟陽不同,龐石這可是實打實的攻擊,剛才徐南已經受了兩下,消耗了一些生氣,若是再挨上一下,勢必要消耗更多的生氣,這對現在十分缺少生氣的徐南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浪費,徐南如今存儲的生氣已經不多了,他還想要以鍛體秘術煉化整個左手,自然是能不消耗就不消耗。
也幸好龐石的秘法雖然極大地強化了他的力量和攻擊強度,但是卻沒有提升它的速度與敏捷性,甚至還有那么一點降低,這讓徐南多了一絲周旋的可能,但是這屋子里空間實在太小,所以徐南躲避的也是十分艱難,有好幾次都被龐石差點打中。
這里進行的大戰(zhàn)很快的就吸引了外門很多人的注意,畢竟龐石鬧出的動靜實在是太大了,簡直和在拆房子一般,揮舞著一雙大拳頭不知疲憊的看見什么砸什么。
而此時孟陽也已經停止了催發(fā)劍音,催發(fā)劍音消耗甚大,再繼續(xù)催發(fā)下去,恐怕徐南還沒動手,他自己就先油盡燈枯了,而且盡管孟陽很不愿意,他還是不得不承認,自己催發(fā)出的劍音似乎除了對徐南一點效果也沒有。
看著聞聲而來的外門眾人,孟陽心中焦急,對著正在大肆破壞的龐石喊道:“速戰(zhàn)速決!”
龐石也是有苦難言,他雖然對自己的攻擊力與破壞力十分自信,當然事實也很好的證明了這一點,看看已經被他破壞的面目全非的房間和一直游走,不敢與他對抗的徐南就知道了。
但是攻擊力強又能如何,徐南滑得像一只泥鰍一般,他根本連摸都摸不到??!
“別站著了,這小子太滑溜了,一起動手!”
孟陽本就打算動手,一聽到龐石如此說,自然二話不說沖了上去。
其劍法十分的飄逸靈動,這就讓徐南很是難受了,本來躲避龐石一人已經比較困難了,畢竟空間太小而且地上還躺著兩個人,現在再加進來一個如此靈活的孟陽,他的壓力徒增,不多時身上就多了幾道傷口,這是他為了躲避龐石的拳頭而不得不被孟陽刺傷的。
眼看徐南身上見了紅,龐石與孟陽仿佛吃了亢奮劑一樣,忽然來了精神,連攻勢也猛了許多。
徐南在躲避之中一直想要找機會再讓黑血蛇出手,可是機會難尋。
看看龐石身上覆蓋的那一層土黃,徐南對于黑血蛇能不能咬穿龐石那一身厚皮心里實在是沒底。
孟陽劍法飄逸靈動,而且似乎是一直提防著自己的黑血蛇,不論是剛才催發(fā)劍音的時候還是如今,都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周圍,讓徐南根本就找不到機會出手,若是不能一擊斃命,那么黑血蛇勢必暴露在外門之中,就再也無用武之地了。
而且兩人聯手,讓徐南用封靈指偷襲的機會都沒有。
隨著戰(zhàn)斗的繼續(xù),徐南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而且龐石與執(zhí)劍青年很好的封鎖了門口,讓徐南只能夠在房間里小范圍的躲避。
這兩人心里也清楚,若是一旦讓徐南跑到外面去,那他們的計劃肯定要落空,徐南如果活著,他們兩個以后在外門就麻煩了。
龐石與執(zhí)劍青年越打越是心驚,徐南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衣服都已經被鮮血染紅了,若是常人不說兩眼發(fā)昏,起碼也要行動遲緩,更別說徐南之前還受到龐石兩擊,一擊在背心,一擊在腰腹,都是人體很脆弱的部分。
可是徐南卻仿佛沒事人一樣,別說行動遲緩,連他的敏捷性與速度都沒有絲毫降低,活蹦亂跳的躲避著他二人的攻擊。
他們自然不知道徐南身體的特殊,別說多了幾道傷口,就算是他們一劍刺進了徐南的心臟,徐南如果想的話,仍然可以像沒事人一樣,敏捷性更是不會有半點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