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文國瞪大了眼睛:“老先生,您說的楚天是不是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
周元成雙手一拍:“對對對,沒錯,就是那個小伙子,那醫(yī)術(shù)不得了,簡直是神人,嗯?文國,你認識他?”
薛文國老臉羞愧,他又怎么會不認識,最早結(jié)識楚天的就是他,連司馬神醫(yī)都推崇的一個人,只可惜自己有眼無珠!
“我...哎,我跟他鬧過點不愉快,犬子也跟他鬧過點不愉快!上次他答應(yīng)醫(yī)治,大好機會我自己放棄了!”
周元峰搖頭嘆氣,說道:“老哥,你糊涂啊,放著眼前的神醫(yī)不找,你還..你還得罪他,你到底怎么想的?”
“我...”薛文國無言以對!
“我看最應(yīng)該醫(yī)治的是你的腦子,而不是你的腎,糊涂,你真是糊涂!算了算了,元峰,幫他聯(lián)系下楚醫(yī)生,看看能不能請他來一趟!”
“我這就聯(lián)系!”真不知道這個薛家家主是怎么當(dāng)?shù)模瑤资畾q的人了,連這點眼力都沒有嗎?
江大操場上!
楚天和李才智并肩行走,二人聊著不痛不庠的話題!
李才智這兩天完全不像個人樣,胡渣不剃,頭發(fā)跟雞窩似的沒打理,整個人精氣神全無!
“為了個劉艷,你把自己搞成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你這又是何苦?”
李才智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老大,我沒事,只是昨天跑去找劉艷,聊的太多,聽的也太多,有些問題想不明白而已!”
“到底什么事?能說來聽聽?”楚天問道!
李才智露出痛苦的表情,仰頭長嘆,隨后說道:“老大,原本我也以為跟她之間的障礙來自我父母,沒想到是我錯了,事情根本不是這樣,劉艷她...她....”
“到底怎樣,說啊?”
“她...她以前被江寧浩那個畜生玷污了,那個畜生...畜生...畜生...”
李才智眼圈泛紅,目眥欲裂,低沉咆哮,怒不可遏,眼里有著無盡恨意!
“什么時候的事情,她怎么會跟江寧浩認識?”
楚天大吃一驚,那天去找劉艷時,他就感覺有點怪怪的,原來有這么一段往事!
李才智蹲在地上,將頭深埋在雙膝之間:
“我和你說過,我跟江寧浩從小到大都在一所學(xué)校,劉艷是我的高中同學(xué),本來高中的時候我和劉艷就互有好感!”
“只是論家世,長相,學(xué)習(xí),我各方面都不如江寧浩,小女生自然是喜歡長得帥成績又好的學(xué)生!”
“江寧浩就是那時候用花言巧語騙了她,基至...甚至伙同一群人玩刺激,劉艷她...她...總之江寧浩就是個畜生,連畜生都不如!”
“王八蛋!”楚天聽的暴跳如雷,一拳砸在地面上,操場跑道凹進去一大塊:“后來怎么樣?這事怎么解決的?”
“后來,劉艷的母親去找江寧浩討個說法,并揚言要告他,結(jié)果當(dāng)天被人打成傷殘,從那以后,劉艷就主動退學(xué)了,并且刪掉了所有人的聯(lián)系方式。老大,為什么這種人還能活的這么瀟灑,為什么?”
李才智越說越激動,他恨不得現(xiàn)在就去了結(jié)掉江寧浩,只可惜他知道自己還不夠強大!
倘若楚天早兩天知道這件事,在小巷子里他絕對不會放過江寧浩,定會讓他死無全尸!
“放心吧,惡有惡報,這種人活不久!”楚天決定為了胖子,讓江寧浩見閻王去!
李才智重重地點了點頭:“老大,遲早有一天,我會親自收拾他,給劉艷出這口惡氣!我想通了,我要陪她一路走下去,我真心喜歡她!”
既然胖子想自己出這口氣,楚天就不再去管,這時,兜里的電話響起,是個陌生號碼!
“哪位?”
“小神醫(yī),是我,周元峰,你還記得嗎?”
“原來是周先生,有什么事嗎?”
“小神醫(yī),我想請你幫個忙,我有個朋友身患重癥,想請你給個面子,幫忙來看看可以嗎?”
周元峰忐忑不已,生怕楚天不答應(yīng),畢竟人家沒有那個義務(wù)來幫忙!
“可以,不過現(xiàn)在不行,下午晚點吧!”現(xiàn)在要安慰胖子,哪有空過去,直接回絕到下午時間!
“好,沒關(guān)系,小神醫(yī)有事先忙,我在醫(yī)院等您!”周元峰長吁了一口氣,還好答應(yīng)了!
掛了電話,又跟胖子瞎聊了一會兒,楚天一腳踹向胖子:“現(xiàn)在心情好點了吧?好了就趕緊給老子滾回家洗澡去,看你這邋遢樣,渾身都臭!”
李才智給楚天來了個熊抱:“老大,謝謝你,有你真好!”
......
胖子一走,四周變得安靜,秋風(fēng)掠過,帶落一片片泛黃的樹葉!
楚天彎腰撿起一片捏在手中,慢悠悠地沿著操場跑道游走,思索著去解決陳士則的事情!
突然,楚天腦袋往側(cè)面歪過去,同一時間,一只足球帶著風(fēng)聲從耳邊飛掠而過,速度極快!
“我去,阿兵,你行不行???傳個球你把球給踢飛了,你這球技也太爛了吧!”
“就是,你這家伙,要是打比賽,你這一球我們等于送分了!”
“兵哥,你說你是不是最近出去酒吧玩多了,身體有點虛???這種失誤都會有?”
不遠處足球場,一伙穿著球衣的青年正在起哄!
被稱做阿兵的青年臉色很不好看,破口大罵:“笑笑笑,笑個毛啊笑,踢歪了而已,扯什么犢子!”
阿兵轉(zhuǎn)過身,看到滾落在楚天面前的足球,喊道:“喂,你,就是你,把球給我扔過來!”
楚天眼睛微瞇,對阿兵的說話態(tài)度很不滿意,踢球差點砸中人,還命令別人!
“你爸媽有沒有教過你,叫人幫忙的時候該怎么說話?”
阿兵一愣,隨即哈哈大笑:“小子,我只是叫你扔個球,你這是在教我怎么做人嗎?你是什么東西?”
“要球是嗎?行,我給你!”楚天走到足球旁邊,將球撿起來拿在手上!
“靠,我當(dāng)這小子是個狠人呢,原來是裝逼的!”
“就是,我還以為他敢在我們面前教育我們怎么做人,原來是個慫逼啊!”
“一看就是個腦子秀逗的,絕逼讀書讀傻了!”
一道道諷刺的話語,楚天全權(quán)當(dāng)有聽到,將足球丟到腳下,右腳踩在上面,俊秀的臉上浮起一道譏笑!
他抬起右腳,對準(zhǔn)阿兵,隨意踢了出去!
砰
咻
足球如炮彈一樣,帶著破風(fēng)聲瞬間飛射過去,速度之快,肉眼難以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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