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意不敢再了解自己的過去了,匆匆跟保安說了謝謝后,趕忙離開了。
回到家里,楚意先洗了澡,而后涂抹傷口。等做完這些,她才想起來宋硯修不在家。
劇組停工了,他也只好先離組。
楚意給宋硯修打電話,很快他接了,說在家里陪父母。
“芝芝在你身邊嗎?”
“……”
“我能和她說話嗎?”
“楚意,下個月,她就要和沈熹去M國了,所以……”
所以她不應(yīng)該打擾芝芝。
“宋硯修,我很難受,可我又不該怨你?!?br/>
“對不起?!?br/>
“你能回家陪我喝酒嗎?”
“好。”
楚意特意下樓買了很多酒,一邊等宋硯修一邊喝,她有一肚子委屈要說。
只是喝的暈暈乎乎了也沒有等到宋硯修,再拿手機一看,他給她發(fā)了一條信息。
“沈熹那邊需要人,我過去幫她了。別喝太多酒,自己照顧好自己?!?br/>
楚意一下沒繃住,眼淚掉了出來。
白梔有晏北傾,沈熹有宋硯修,而她只能自己照顧自己。
楚意,你怎么這么糟糕。沒人愛你,沒人理解你,甚至沒人同情你。
她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總之清醒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下午了。想到投資的事,她慌忙起身,這時顧遠安打來電話。
“江先生那邊已經(jīng)跟我聯(lián)系了,他表達了投資意愿?!?br/>
“那劇組能開機了嗎?”
顧遠安嘆氣,“楚意,你把事情想簡單了。這個項目能不能順利進行,不止是錢的問題。首先你們要換掉白梔,那這個女主角人選呢?再者,平臺肯簽約,很大的原因是看北城的面子,眼下北城撤資,他們重新評估風險,還愿意要這個項目嗎?更主要的是,北傾若壓著,這個項目就不可能順利進行,即便拍完了,也可能播不了,到時損失更重,我沒法向投資方和平臺交代,所以……”
“所以需要晏北傾點個頭?”
“楚意,白梔的事,我知道了?!?br/>
“真的是我的錯?”
“如果當時你告訴北傾,白梔回來找他了,如果你把白梔留給他的求救紙條給他,那……她不會再受八年的折磨。”
“……“
“北傾很在意白梔,把她看得比自己的命更重,這種感情超越了愛情。而白梔受到這么大傷害,北傾是非常非常痛心的,他不會饒了慕京安,而你……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可以資助你出國生活?!?br/>
“顧先生,你為什么幫我?”
“我說過,你是江寧的朋友?!?br/>
“僅僅這樣?”
顧遠安嘆了口氣,“你是瑜兒和豆包的媽媽,我不想北傾傷害你后,無法面對兩個孩子?!?br/>
“我不知道過去的我做了什么,但我相信我不是你們口中那種人。晏北傾要報復我,那就盡管來吧?!?br/>
掛了電話,楚意突然生出一股無畏的勇氣。
如果注定是要她面對的,那她就面對好了。
她拿出手機給晏北傾發(fā)了信息:“我想和你談?wù)剠菍遣烤W(wǎng)劇?!?br/>
他們的恩怨,至少別連累旁人。
出乎楚意意料,晏北傾很快回了信息,雖然只是發(fā)了時間和地點。
楚意按著地點坐上車,她看了看時間還挺緊的,那人沒什么耐心,她怕他等不到她就走了,于是催司機快點。
“您要去的這片都開始拆遷了,交通很差的,我提前跟你說好,車不一定能開進去,你可能要走一段。”
“麻煩師傅了?!?br/>
“不過您去這里做什么?”
“有點事?!?br/>
其實她也挺疑惑的,晏北傾怎么約她在老城區(qū)見面。
巷子的路很窄,司機只能把車停到外面,楚意付過錢后,看了一眼地址,而后往里走。
先開始還能看到拆遷的工人,可越走越偏,慢慢的就看不到人了。終于,她來到一廢棄的冷凍倉庫前。
門是關(guān)緊的,她正想跟晏北傾打電話,這時候門開了。
兩個花膀子的高大男人出來,問她是不是楚意。
她直覺不好,轉(zhuǎn)身就要走,但沒走兩步,那兩個男人追上來,捂著她嘴,將她拖進了倉庫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