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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蘭性愛大賽 迅雷 恭喜恭喜傳令親兵抱

    "恭喜恭喜!"傳令親兵抱拳祝賀。

    郭弘磊嘆了口氣,抬腳繼續(xù)走向帥帳,"喜從何來?快別說笑了,我早已娶妻,不久之前孩子剛滿月。"

    傳令親兵尾隨,解釋道:"將軍當然知道您已經娶妻,孫縣令的女兒肯定是做小。"

    納妾?郭弘磊皺眉,連連搖頭。

    兩人相熟,對方會錯了意,小聲說:"放心,孫縣令敢請將軍保媒,他女兒想必生得貌美如花,否則也不會獻出來。您要是納下孫姑娘,到時賢妻美妾,享受齊人之福,可不是喜事么?"

    郭弘磊低聲答:"問題不在于美或丑。"

    "那、那有什么不好的?"對方十分不解。將士戍守邊疆,殺敵衛(wèi)國,若能從危機四伏的戰(zhàn)場上平安凱旋,領了賞銀的人,大多會慶幸慶祝一番——吃喝嫖/賭,尋歡作樂。

    尤其美人,燕瘦環(huán)肥,永遠被男人惦記在心里,念叨在嘴上。

    因此,凡是有邊軍駐守的地方,附近絕少不了酒館、賭坊、妓院。

    三言兩語解釋不清,而且郭弘磊不欲深談,恰行至門外,便道:"具體情況,我進去看看才明白。"

    "是,您稍等。"語畢,對方便催門口衛(wèi)兵進去通報,須臾即返回,恭敬說:"將軍有請,您請進。"

    郭弘磊點點頭,大踏步邁進廳里,見上首坐著指揮使宋繼昆,圖寧縣令孫捷在下方喝茶。

    "參見將軍。"郭弘磊躬身行禮。

    宋繼昆闊口厚唇,臉膛黝黑,和藹答:"日常無需多禮。這位是當地縣令,孫大人。"

    郭弘磊禮節(jié)性地抱拳,"孫大人。"

    "啊呀,真是聞名不如見面,郭校尉果然英武不凡,而且一表人才,如此青年才俊,不錯,不錯!"孫捷起身還禮。他年過半百,眉飛眼笑,贊不絕口,絲毫不掩飾欣賞之色。

    郭弘磊生于侯門,身份尊貴,自幼見多了阿諛奉承之輩,見多不怪,客氣道:"大人過獎了,郭某不敢當。"

    "哪里?"孫捷定睛打量,越看越滿意,"郭校尉年紀輕輕,卻已拼得不小的成就,出類拔萃,令人贊嘆。"

    郭弘磊雖然見多不怪,卻一貫不喜結交此類人,打起精神應酬,"大人太過譽了。"

    上首的宋繼昆豪邁一笑,抬手吩咐:"都坐,今兒不談公務,坐下閑聊聊。"

    郭弘磊道謝并落座,"謝將軍。"

    孫捷亦坐下,與看好的乘龍快婿面對面。

    "軍中大多是粗人,說話辦事直爽,不興文縐縐那一套。我就直說了!"宋繼昆姿態(tài)閑適,看著得力手下,笑瞇瞇告知:"孫大人膝下有位千金,年方二八,溫柔懂事,識大體。孫大人愿意把掌上明珠許配給你,你覺得怎么樣?"

    郭弘磊起身,抱拳歉意答:"多謝將軍關心,多謝孫大人厚愛,但在下早已娶妻,不敢委屈了孫姑娘,實在抱歉。"

    宋繼昆代為表明來意之后,便像完差了似的,端杯喝茶。

    "哪里哪里!"孫捷身穿青色官服,補子繡鸂鶒,三角小眼笑得瞇成一條縫,湊近幾步,仔細端詳心目中的乘龍快婿,"小女才貌平平,自然不配為郭校尉的正妻,但小女溫順本分,你若不嫌棄,接去做偏房,把她安置在鎮(zhèn)上或縣里,方便照顧你的飲食起居。如何?"

    對方靠近,郭弘磊后退一步,正色答:"郭某忙時日夜待在營中,閑時告假回西蒼探親,上有高堂,下有稚子,肩負養(yǎng)家重擔,委實無力考慮偏房。"

    "這個不必擔心!"

    "小女絕非貪慕富貴之人,她從小敬佩驍勇善戰(zhàn)的豪杰,一聽了你的英勇事跡,當即贊嘆不已,不在乎其它,甘愿跟你。"孫捷熱情且直白。他苦心經營二十載,從舉人艱難升至縣令,此刻絲毫不覺得自己"低賤"了,冷靜盤算,暗忖:

    假以時日,郭弘磊前途不可限量!眼下他只有正妻,尚未納妾,并且妻子不在身邊,年輕力壯的小伙子,血氣方剛,夫妻一年團聚不了幾天,怎忍得。

    如果他愿意收下我的女兒,在附近鎮(zhèn)上置一所宅子,空閑時,男人豈有不想女人的?日后若能生下一兒半女,妾位便穩(wěn)固了,必將成為我的助力!

    對方繼續(xù)靠近,郭弘磊又后退兩步,堅持婉拒之余,扭頭求助似的望向上首,卻見指揮使悄悄搖頭——

    你自個兒看著辦。宋繼昆以口型叮囑,悠閑品茶,一副愛莫能助的模樣。

    半晌,郭弘磊左推右辭,卻拒絕不了,他被逼急了,急中生智,靈光一閃,透露道:"其實,并非郭某不識抬舉,而是無奈之舉,無福消受您的美意。"

    "無奈之舉?"孫捷愣了愣,"莫非郭校尉有什么苦衷?"

    郭弘磊嚴肅頷首,鄭重告知:"郭某幼時,家父曾請都城高僧測算過命格,大師囑咐,郭某命中不宜納妾,否則將損壞福運。"

    "啊?"

    "這、這……此話當真?"孫捷一時間回不過神。

    "咳咳!"上首的宋繼昆正喝茶,聞言險些嗆水,極力忍笑,作驚訝狀,"不會吧?居然有這種事?"

    郭弘磊點點頭,一本正經答:"事關重大,平日從未談及,今天初次透露,還望孫大人理解,重新?lián)裥觥?

    "這、這——"孫捷扶了扶烏紗帽,轉身回座,沉默不語。

    宋繼昆見狀,終于打圓場,惋惜勸說:"唉,原來其中有這樣的緣故,難怪了,弘磊至今只有正妻。孫大人,我的手下沒福氣,你再費費神,另給令千金挑一門好親事。"

    "唉。"孫捷扼腕,心知對方不樂意,苦笑說:"其實是小女沒福氣,無緣嫁給英雄豪杰,是小女沒福啊。"

    郭弘磊耐著性子,"孫大人切莫如此,是郭某沒福才對。"

    客套應酬許久,孫捷才告辭,失望離去。

    客人走遠后,宋繼昆喝了口茶,唏噓問:"難纏吧?"

    郭弘磊嘆道:"令人意外。"

    "孫縣令挺有趣,每次談完公事便談親事,他樂意把女兒許配給你做妾,成人之美嘛,我索性讓你們當面談!"宋繼昆樂呵呵。

    郭弘磊心平氣靜,"確實不合適,只能辜負孫大人的美意。"

    宋繼昆哼笑一聲,明知故問:"不知令尊請了都城哪位高僧為你算的命?命中不宜納妾之說,聞所未聞,今兒算是長見識了。"

    郭弘磊吁了口氣,"慚愧,讓將軍見笑了。"他愧疚想:剛才不得已撒了個謊,求父親的在天之靈,莫怪,莫惱……

    "權宜之計,是吧?"宋繼昆撂下茶杯,壓根不信。

    郭弘磊下意識搖搖頭。

    "什么意思?當真永遠不納妾嗎?"宋繼昆愕然。

    為了避免日后的麻煩,郭弘磊定定神,坦率答:"實不相瞞,末將并無納妾的想法。"

    "嘿?"

    宋繼昆饒有興致,搓搓布滿胡茬的下巴,納悶盯著人,戲謔問:"看你平日殺伐決斷,原來竟然懼內?莫非你家也有母老虎?"

    上下級日漸熟悉,郭弘磊莞爾,彬彬有禮,不答反問:"也?"

    "咳。"宋繼昆被噎了一下,繼而昂首大笑,愉快告知:"哈哈哈,告訴你,拙荊乃將門虎女,潑辣得很,每次她一發(fā)怒,嚯,那氣勢,比我還威風些。"他話鋒一轉,流露歉疚地慨嘆:

    "不過,她雖潑辣,卻也非常聰慧、孝順、持家有方,自從成親以來,我南征北戰(zhàn),東奔西走,一年頂多探親兩趟。她是長媳,一直把家照料得妥妥當當,更辛苦為我生了三男兩女,把孩子們教得知禮懂事。噯,母老虎就母老虎吧,我早習慣了。"

    "尊夫人真賢惠,將軍好福氣。"

    郭弘磊有感而發(fā),緩緩說:"拙妻乃侍郎千金,溫婉端莊,原本十指不沾陽春水,嫁給我之后遭牽連,淪為流犯,屯田時不知吃了多少苦頭,但她毫無怨言,苦日子里給我生了個兒子。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宋繼昆大概了解郭家的遭遇,夸道:"能同甘共苦,堪稱賢內助!"頓了頓,他疑惑問:"既然是賢內助,為何阻攔丈夫納妾?我有兩個小妾,都是夫人親自挑的,她怕親戚議論自己妒性大,主動辦妥的。"

    "拙妻并未阻攔。"

    郭弘磊笑了笑,"末將本人喜歡清靜,有妻有兒,心滿意足矣。"

    宋繼昆慢悠悠說:"男人豈有不愛美色的?想是年輕夫妻恩愛,暫時無心納妾罷了。"

    郭弘磊無意爭辯,改而談公事,"將軍,眼下兵力緊缺,咱們的募兵告示已經貼出去兩個月,卻一直少人問津,估計是因為圖寧地處偏僻,應征者被南邊衛(wèi)所截去了。您看該怎么辦?"

    "麻煩,棘手啊。"宋繼昆斂起悠閑神態(tài),凝重皺眉,"咱們圖寧衛(wèi),的確偏僻,較為危險,即使軍餉比別處高,也吸引不來壯丁。"

    郭弘磊提議道:"縣里招募不了幾個,不如去府城試試吧?重新寫幾份告示,注明平日高軍餉與立功豐厚獎賞,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或許能多招些壯丁。"

    "本將軍正有此意!"

    郭弘磊字斟句酌,"但似乎不合規(guī)矩?慣例是等候應征者上門的。"

    宋繼昆一揮手,威嚴說:"非常時期,不破格不能成事。本將軍決定了,就這么辦!"

    郭弘磊贊同頷首,"那就這么辦。"

    兵力緊缺,宋繼昆想方設法,一時半刻卻解決不了難題,皺眉說:"上任至今,我先是厚著臉皮,求勵王殿下出面,向西蒼各衛(wèi)所討了一大批精銳,又搶先要來幾批充軍的犯人,仍是人手緊缺!實在沒轍了,你辦事穩(wěn)重,盡快去一趟府城,無論如何,至少帶回兩千新兵。"

    兩千?

    如今庸州四衛(wèi)正在重建中,皆兵力緊缺,同時募兵,你爭我搶互不相讓,故此差事并不好辦。

    但上峰有令,郭弘磊只能遵從,站起朗聲答:"末將一定竭盡全力!"

    于是,數日后,郭弘磊率領一隊兵馬,飛快趕往府城,搶在其余三衛(wèi)發(fā)現(xiàn)之前,去熱鬧處募兵。

    不料,在距離庸州城二百里外的山間官道上,遠處隱約傳來一陣打斗聲:

    裴文灃主管巡捕緝盜,平日除了審案就是安排抓捕,仇家不少。

    今日他倒霉,禍從天降,遭遇仇家伏擊,寡不敵眾,被團團包圍。

    "光天化日之下,你們竟敢劫殺朝廷命官,即使逃到天涯海角也沒用,必將被繩之以法!"裴文灃左臂受傷,血流不止,臉色蒼白靠著馬車。

    吳亮與蔡春雖握著刀,卻絲毫不懂武功,驚慌失措,主仆仨擠成一團。

    地上躺著五六具尸體,有官差,也有劫匪。

    十余名劫匪獰笑,惡狠狠呵斥:"狗官,死到臨頭了,還嘴硬?你不給老子們活路,你也別想活!"

    "同他啰嗦什么?殺了他們,把馬車里的美人兒拖出來,弟兄們痛快樂一樂!"

    插入書簽

    作者有話要說:

    郭弘磊:懼內?誰說我懼內了?【嚴肅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