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夕風雨飄搖,直到晨露散去,明江玥才眨了眨修長而微彎的睫毛,朦朦朧朧視線中,當即闖進來一張嘻笑的臉龐。
睡得怎么樣?蕭浩庭輕輕刮了下她的秀挺的鼻梁,幫她把凌亂的長撥弄到玲瓏嬌紅的小耳朵邊。
明江玥白了他一眼,羞澀地點了點頭,而后又搖了搖頭,小聲地抗議道:直到四點多才睡下的,你說能睡得怎么樣?
那我們再睡一會的?嘿嘿
蕭浩庭說著,便提起了被子,將倆人都蓋了起來。抱住明江玥的右手用力一翻,便將懷里的女人送到了自己身上
你也不知道節(jié)制要是傷了身子呢?
當床墊緩緩平穩(wěn)下來,明江玥已經(jīng)累得喘氣噓噓,一動也不動地趴在自家男人的身上,輕撫著他下巴冒出來的不丁點兒的胡須渣子。
蕭浩庭看到她一臉潮紅,便歡喜地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一吻,笑著說道:我守著一個天仙似的睡美人三四個小時了,你總得因此犒勞犒勞我吧?嘿嘿
三明江玥驚訝地看了自家男人一眼,心疼道:我又不會跑了你不用看得這么緊的早知道你沒有休息剛才我我就不應該縱容你!
不會跑?這可是你說的!蕭浩庭壞壞一笑,把她的右腿提了上來,曲躺在自個的肚皮上,左手隨即游向了那只令他神魂顛倒的嬌巧軟滑的絕世金蓮。
抓牢,用拇指蹭了蹭吹彈可破的肌膚,說道:只是就算你想跑,也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是不是?蕭浩庭見她羞答答的,低著頭不語,便用食指在她腳心處撓了撓,頓時便讓她笑得花枝招展,在他懷里四下翻滾。特別是那對白瑩瑩肉顫顫的傲人豐滿,揉蹭得他yu火轟然竄起。怒喝一聲,腰腹一翻,便將她壓在了身下
那混蛋太欺負人了怎么可以只對姓明的女人那么好???
薛家琪早已潛伏在蕭浩庭的臥室外許久許久,偷聽著屋內(nèi)動靜連連,氣得咬牙切齒,直跺金蓮。嬌怒地揚起手來,便要敲門,好壞了他們的好事。
別~?。?!
一旁的金美兒趕忙拽下她的手,勸說道:你這一敲,確實是能壞了他的好事,但是,江玥姐以后跟咱們可是姐妹兒了呀,你這一鬧,你們倆以后還怎么相處?。?br/>
可是他們薛家琪賭氣地抽回手,跟一旁的曾琬筠訴苦道:琬筠姐,比起我們,你才是最委屈的。所謂的小別勝新歡,你看,自從你來天津后,那混蛋和你
別說了曾琬筠識破了薛家琪的里的男人最近只是因為太忙了所以才
曾琬筠提了提有些下滑的絲綢睡袍,打起精神來,說道:我們還是不要躲在這里偷聽了,一會讓他們現(xiàn)了,是要有多尷尬就有多尷尬的一件事兒。我們還不如去給大家弄點早飯吧用實際行動歡迎下我們的新姐妹
哦薛家琪很不甘愿地挪了挪腳步,剛要轉(zhuǎn)身,屋里卻傳來了一聲悲慘的叫聲,嚇得她們仨人急忙沖進屋去。
一看,凌亂的床上,根本連個人影也沒有正在疑惑之際,敞開的房門忽然呯地一聲甩上,嚇得她們齊聲尖叫了一下。
你們太壞了~!我做為一家之主,我要重重地懲罰你們~!
門是蕭浩庭故意甩上的。他在床上的時候,便已經(jīng)偷聽到屋外仨女的親密談話。當他聽到她們內(nèi)心是能接受新姐妹的時候,索性哀嚎了一聲,將她們騙了進來。
只是這一聲哀嚎的動靜太大或者說逼真度太高,竟是把浴室里的明江玥也嚇得連浴巾都顧不上穿著便直接沖了出來。目光急切地望向床榻,卻是什么也沒有。
再轉(zhuǎn)移視線時,卻是看到自家男人和仨個女人正用直勾勾的驚訝眼神,打量著自己的赤1uo嬌身
呀~!??!你們怎么明江玥亂嗡嗡的腦子里一片空白,驚叫一聲,捂起私秘處,轉(zhuǎn)身便想跑回浴室,可是腳下的浴乳又沒有洗凈
就在她要摔倒在地上的瞬間,蕭浩庭身形一閃,把她摟在懷里,嘿嘿一笑扶了起來,順手抓桃道:怎么這么不小心呢?來,我抱你到床上,看看有沒有傷了腳!
嚇得花容失色的明江玥一時沒有緩過了神智,便依著他,讓他抱回了床上。等緩過神來,蕭浩庭已經(jīng)幫她提上了被子蓋好,體貼得令她就此打消了嗔怪的念頭。
還有你們~!蕭浩庭善解人衣地對明江玥笑了笑,轉(zhuǎn)而叫住了正想奪門而出的仨女,身形再次一閃,堵在了門口。
我
你
我們
仨女嬌羞地看著蕭浩庭腹下的雄偉,一聲口干舌燥,吱吱唔唔地不知道說些什么才好而不爭氣的目光,又是不舍得離開那壞壞跳動著的某處
既然來了就不要這么心急著走啊~!
蕭浩庭談笑間,便抽掉了曾琬筠的紅色睡袍,不理她失聲尖叫,抱起來,送到了床上。回過頭,對著驚愕中的薛、金二女,嘿嘿一笑,身形再次一閃。
**的五指,鬼魅般地扯掉她們二人的袍帶在她們還沒來得及反應的同時,將她們?nèi)г趹牙?,一并送到了床上?br/>
你們很壞呀
蕭浩庭見四個老婆你拉我扯地拽著被子,雄風不禁為之大振,一把掀掉被子,如餓狼入羊群般,撲向了床榻上的四位美嬌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