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六點多了,沐云抒累到直接癱在沙發(fā)上。
今天許是周六的緣故,厲寒時下班也很早,沐云抒剛剛到家不久,他就回來了。
厲寒時一進門就看見桌子上的袋子,那是沐云抒拍照發(fā)朋友圈的那條裙子。他的聲音清冷的說:“這條裙子多少錢?”
沐云抒一臉驚奇,厲寒時這貨什么時候關(guān)心起她的裙子來了:“兩萬多吧!怎么了?你該不會說我敗家吧!這可是別人送給我的,就算是我自己買的,那也沒用你的錢?!?br/>
厲寒時沒有接沐云抒的話,而是拿出一張卡放在桌子上:“這張卡里有三十萬,你拿著零用吧!以后買兩萬多的裙子,不必讓人送。”
沐云抒心里是很感動的,只是片刻的感動過后,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她捉摸不透厲寒時給她三十萬是什么意思?分手費?“我有錢用,我的工資夠我消費了,這張卡你還是拿回去吧!”
就算厲寒時想讓這場戲完結(jié),沐云抒也不會要他一分錢的補償,因為她不是演員,她之所以愿意和他逢場作戲,只是因為她傻。
厲寒時不由得眉頭皺了起來:“你寧愿花別人的錢,也不愿意花我的錢?”
這話聽上去,怎么那么別扭呢!其實她從小到大,就沒有占便宜的習慣,除了讀大學認識了蘇笛,財大氣粗讓她無法拒絕的一些便宜外,她都是自力更生的。“我們又不是真夫妻,怎么能收你三十萬的零用錢呢!我怕我拿著這三十萬,晚上做噩夢,被你掃地出門?!?br/>
“為什么你總記著我們不是真夫妻呢!”厲寒時聲音低而輕,深黑的眸中映著她的容顏。
“那你覺得我們是真夫妻嗎?”沐云抒底氣不足,心里有種說不來的感覺。
因為陳觀慧的出現(xiàn),讓她覺得她隨時會離開厲寒時。
“什么叫真夫妻?我們不是已經(jīng)扯了結(jié)婚證了嗎?那上面有我們的照片名字,蓋著國家法律承認的印章,還要怎么真?還是你認為,上過床的才叫真夫妻,那今天送你裙子的那位,和你又是什么關(guān)系!”厲寒時沉著臉,他是真的有些生氣了。
這話沐云抒聽起來怎么怪怪的,厲寒時那廝是不是誤會什么了,原本這裙子就是蘇笛送的,她也不想解釋了,而是似笑非笑的說:“送我裙子的那位,是這世間上除了父母和哥哥之外,對我最好的人了,她是我最難以割舍,最親愛,最刻骨銘心的存在,你懂嗎?”
厲寒時驟然臉色陰暗,目光銳利,如山野間的老虎猛獸般駭人。
沐云抒還以為他要動手打人了呢!誰知道他只是起身,往樓上走去。
沐云抒叫住他:“厲寒時,你為什么要跟我逢場作戲,而不選擇直接跟陳觀慧結(jié)婚呢!”
厲寒時挑了挑眉頭,深邃的黑眸瞇起,淡淡道:“我不想和一頭豬討論這個問題。”
沐云抒:“……”
逛了一天街,現(xiàn)在早就饑腸轆轆了,又累得慌不想動手做飯,沐云抒只好拿起手機準備點外賣,也不知道厲寒時那廝吃了沒,想上去問一問,心里又很不爽。
她才不想管那個毒舌,自顧自的點了一份炸雞翅,一份韓式拌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