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許雪怡沒有給黎淺玥道歉,甚至連出來解釋都沒有說一句,她一直待在家里和自己可憐的自尊心做著斗爭。
如果她道歉了,以后都生活會是怎么樣,要是沒有道歉,黎氏又必定會受到傷害。
黎舒達沒有逼她,黎帆高更是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這么多年的感情,原來黎帆高也是能說忘就忘的。
這邊的黎淺玥激動不已,樊少殷自從住院以后就一直跟在她的身邊,她要和林語見面的時候,他都一直在旁邊看著,美其名曰監(jiān)督她有沒有哪些地方是不夠好的。
林語已經(jīng)到了她的家里,要和她一起去法院,黎舒達通知她會有很多記者守在門口,要她注意言行。
樊少殷算是個公眾人物,并不能起法院,只能在家里一再的囑咐黎淺玥要速戰(zhàn)速決,他比較擔(dān)心她,雖然這種事情必定是黎淺玥贏。
“小玥,沒有贏也沒有關(guān)系,這不是最后一個機會?!狈僖笤诶铚\玥出門時拉住了她的手,抿緊了薄唇,給了她一個足以讓黎淺玥信任的眼神。
事情不是萬無一失,即便是黎舒達,樊少殷還是不可以完全信任,畢竟和許雪怡還有黎帆高生活了那么多年,有了感情也是正常。
他真的挺不爽自不可以跟著黎淺玥一起去。
黎淺玥點頭,然后回身抱住樊少殷,心里激動的很,不知道怎么說才好,今天,終于可以給臺馨蘭一個交代了!
“沒事的,你相信我?!闭f著她就松開了,嬌俏又透著溫婉的笑容直接把樊少殷的心戳出了一個小洞。
這次黎淺玥和林語是請的專車,畢竟用的也是alisa這個名字,總要弄出點氣勢來,各大媒體都開始爭先搶后的想要弄好這次新聞。
上面有黎舒達給錢,下面電視節(jié)目一播出去肯定能賺翻,平明百姓最喜歡看的就是豪門斗爭。
一個小時后,黎淺玥和林語到達法院門口,還沒有下車就看到了在法院門外等待的記者,他們是可以進去的,因為是公開上訴。
害怕記者們蜂蛹而上,林語比較有經(jīng)驗,早就請好的保鏢在他們下車之前開始攔截。
只要進了法院的門,記者們也不敢那么猖狂的在繼續(xù)追問。
黎淺玥下車,保鏢們都凱斯行動,林語也跟在她的身邊。
黎淺玥臉上沒有什么不清,這種時候要是還笑就得出事了,今天的妝容她也是特地打扮的,連穿的衣服都想了一番,畢竟給人的第一印象都是從外貌還有穿著開始。
她離開a城已經(jīng)兩年了,之前她是樊少殷妻子的事情應(yīng)該有記錄,但是沒有一家記者有提到這件事,應(yīng)該是黎舒達有吩咐的。
至于那些大眾,都是吃瓜群眾,兩年前的事情,他們早就忘了,新聞多的是,當(dāng)然是只看當(dāng)下的,誰會無聊去記得這個alisa到底是不是當(dāng)年的黎淺玥。
“alisa!請問這件事情你就真的只要一個道歉嗎?”
“所有的事情都是事實嗎?”
“當(dāng)年您受過什么苦能詳細(xì)說說嗎?”
記們瘋狂的提問,黎淺玥屬于無視狀態(tài),只顧著走進法院,這是林語告訴她的,在外面對于記者的提問一律不要回答,等到訴訟結(jié)束,他們會從中提取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甚至還有那么幾家電視臺在直播。
進到法院里面的時候黎淺玥直接就到了原告席上,這時候法官還沒有來,里面只有黎淺玥和林語。
而外面的記者也在一個個由證件進入法庭,離訴訟正式開始還有兩個小時。
許雪怡還沒有過來,黎淺玥的手都有些發(fā)抖,終于就要等到這一刻了,她開始擔(dān)心許雪怡會不會跑路,眼神都不自主的去盯著門外看。
“放心,她不會跑路。”林語站在黎淺玥的旁邊,淡定的撇了她一眼,一邊翻著自己準(zhǔn)備好的資料,一邊說道。
“你怎么知道?”轉(zhuǎn)過頭看著云淡風(fēng)輕的林語。
“她已經(jīng)被起訴了,這種時候每個部門都有通知,不會讓她上飛機的?!绷终Z很有經(jīng)驗,以前要跑的被告人多了去了,除了偶然有幾個還沒有被通知的,稍微大型一點的都別想逃出去。
黎淺玥這才放下心來,心里又緊張的很,看著手上拿著各種裝備的記者們,忍不住再次開口:“王嬸和李嬸他們都來了嗎?”現(xiàn)在這里她不好打電話,也只好問林語。
林語一直在處理這些事情,連她都沒有怎么去管了。
“比我們來的早,在侯聽室里等著?!绷终Z淡定的說著,也明顯感覺到了黎淺玥的緊張,不過她還算好的,以前他還見過一緊張就急著上廁所的人,三分鐘時間上了三次,解決的也快,回來也快,去的頻率更快。
“你相信我?!绷终Z算是做了一件感動人的事情,確實也讓黎淺玥放松了一些。
黎淺玥深吸一口氣,感覺到閃光燈不斷的在對著她照,一切都準(zhǔn)備好,只等許雪怡了。
此時的黎家。
許雪怡躲在房間里不肯出來,黎舒達已經(jīng)穿好了西裝,準(zhǔn)備好律師在外等待。
黎帆高柔著聲音在門外喊著許雪怡,讓她出來。
“你現(xiàn)在先去,到時候不去法院顯得理虧?!崩璺咚闶亲詈蟮哪托牧?,這幾天黎氏的股價已經(jīng)跌倒歷史最低了,合作商也是一個個的離開,但是唯一沒有離開的竟然是樊氏集團。
應(yīng)該是還在給他們機會,所以只要等樊氏集團也撤資,到時候的黎氏集團都真的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這種時候的商界都是落井下石,還有誰回來幫他們?而且欠了那么多債的時候,他是不是也只能選擇去跳樓?
就像是黎舒達的親生父母一樣。
這一切都讓人有些厭煩。
許雪怡依舊是不肯出來,黎帆高的耐心被耗盡。
在樓下的黎舒達只是看戲,黎帆高果然又要把許雪怡賣了,他一直就是這種心狠的人。
沒有什么會比他自己更加重要。
也正是清楚這一點,黎舒達一次又一次的利用著黎帆高的這個特點,讓自己的目的可以更快的達到。